小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兩人都能猜到,必定是吳家那邊又起波瀾了。
袁滿問岳竹:“不是說和周唯去吃飯,怎么遇著天驕了?”
“她來學校找的我,當時我正和周唯在一起……袁滿,我有種做賊心虛的感覺。”
袁滿笑,卷了卷襯衣袖子,伸手捏了捏她的臉:“不用緊張。”
“我覺得這兩天我說的話太多了,周唯的處境何嘗不是我的處境,那我的心境她肯定也明白了。”岳竹又說。
“我都繞糊涂了,你們倆怎么就成一個處境了?”
“她有意向我透露跳樓事件和吳膺有關,吳段又是一體的,你想想,她是什么目的?”
袁滿喝了口水:“她想利用你,這個毋庸置疑,但你們倆顯然不是一個處境,她即便是想把矛頭對準段友志,她也無法在明面上行事,何況,她的立場不對,她這么做只是為了一個有家室的男人。”
岳竹呼出一口長氣:“周唯這個女人,小心思倒是都擺在明面兒上,我想早點跟她攤牌,這樣耗下去太累了。”
“恐怕她會先跟你攤牌。岳竹,你不用怕,你要知道,她永遠比你少一個籌碼。”
“吳放?”
袁滿“老奸巨猾”的點了點頭。
“可我也有一個不可避免的雷區。”岳竹聳了聳肩,眼光又暗了下去。
袁滿徐徐開口:“天驕未必就像我們想的那么脆弱,更何況,吳放可以跟吳家分割開來,吳家的三個分支也可以相互獨立。說不定,興風作浪的就只有吳膺。”
25.線索
晚風滑過皮膚, 空氣中有一股春日的清涼。
餐廳就在家附近, 袁滿沒有開車, 兩人便牽著手慢慢步行回家。
影子晃到身前又晃到身后, 許久沒有這么愜意了,他們每一步都走得很踏實, 也很安定。
白天的一切終于湮滅在夜色里, 被月光溶解,被樹影遮蓋, 不值一提。
途中,他們經過一個大學城,學校附近馬路邊儼然成了熱鬧的夜市。有不少學生在小攤位上吃東西喝汽水,他們笑著鬧著,肆意又張揚。
袁滿跑到奶茶店買了兩杯喝的,遞給岳竹的那一杯是茶走。
岳竹喝了一口,作出評價:“比我們學校奶茶店的味道差遠了。”
袁滿挑著一邊眉毛:“是嗎?”
“沒辦法, 人就是這樣,念舊。”
兩人繼續往前走, 岳竹踩著搖曳的樹影, 喝著奶茶,忽然又想起周唯,她停了步子, 呆呆的說:“天吶。”
“怎么了?”
岳竹偏過頭看著袁滿:“上次周唯跟我說吳膺和段友志之間的關系, 我說不太清楚, 今天我卻把吳膺這個人甩了出來……簡直是自相矛盾。”
袁滿一只手按住她的肩, 用另一只手的指腹輕按住她的嘴唇,他微微彎下背:“噓,說不提就不提了。雖然是演戲,但沒有人在乎你的演技拙不拙劣。現在是你和我談戀愛的時間。”
他的白襯衣利利索索,眼底的光清澈又透亮,岳竹伸手觸了觸他兩邊剪得很精神的頭發,“你要是往學生堆里站,倒像個大男生。”
“走,帶你騎自行車去。”袁滿猛地扣住她的腰。
學校的林蔭小道邊有不少情侶在石凳上談情說愛,女孩的頭發被風吹起,又被男孩按下。他們竊竊私語著,時不時做出一些曖昧的小動作。
袁滿騎著車載著岳竹在小道上晃悠,岳竹抓著他精壯的腰,嘴角微微上翹。
“你似乎不喜歡穿裙子。”袁滿說。
岳竹“啊”了一聲,又說:“挺不方便的。”
“你穿裙子好看。”
這話說得就像是他見過似的。
“行,改天去買一條。”岳竹大大方方的。
“對了,我想把頭發剪了,做東西的時候長頭發不太利落。”她又說。
袁滿回頭看著她的一頭長發:“我對這個沒要求,你怎么樣都行。”說完他拿著手機給兩人拍了一張自拍。
照片里有她的長發和他的白襯衣。
“留個紀念。”他說。
到底還是喜歡長發吧。岳竹頓了頓,說:“不會剪得太短。”
袁滿揚著嘴角加快了速度,岳竹更用力地抱緊了他的腰。
自行車穿梭在校園的各個角落,耳畔傳來晚自習下課的鈴聲。
熟悉的聲音讓人開始懷舊,他們仿佛回到了那個年紀。
走到一棟女生宿舍樓前,美好的氛圍終于被打破。
三兩個女孩子并排走著,繪聲繪色的討論著跳樓事件。
兩人這才意識到,原來保姆的女兒正是這所大學的學生。
“還在重癥監護室呢,好像還沒脫離危險。對了,她好像是政史學院的,聽說還拿過兩次獎學金,成績很不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