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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以桉緩了緩神,“沒點感覺,你技術爛死了。”
祝頌聲的神色有絲不快,然后一抹狡黠的笑容浮現在臉上,“那你教我下唄,好久不學就會這樣啊。”
好久不學是多久?游以桉沒問,“不想教,繼續吧。”
因為被說了,于是祝頌聲這次賣力點了,終于上手了,只是動作又慢又緩,故意折磨她似地輕一下重一下。
這種在高潮邊緣難以紓解的感覺讓她煩躁,難以忍受之際,她扯了扯祝頌聲的頭發,讓她起來,“行了,實在不行你把衣服脫了裸著喘幾聲吧。”
祝頌聲聽后愣了下,但是順從了。
她一顆顆解開扣子,把自己完全敞開來,脫到最近臉上寫滿猶豫,最后還是一絲/不掛。
她一點點靠近游以桉,吻慢慢落在游以桉脖子上,漸漸到了下巴,臉頰,快要到嘴唇時祝頌聲停頓了下,將吻未吻的瞬間,游以桉偏開了頭。
許是覺得難為情,祝頌聲并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這場性/事最后還是游以桉自食其力解決的,欲望的高/峰她大腦空白了幾秒,推開祝頌聲的身體,靠在一旁的枕頭上喘息。
兩人都靜靜躺著,沒人開口說話,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好一會后,手機來電,游以桉最初沒接,靜靜躺著等半首歌放完,她的手機鈴聲還是祝頌聲給設置的音樂,聽習慣了后來分手了換了新手機也沒換。
祝頌聲沒在這事上揶揄她。
來電的人很固執,再次打來,游以桉皺了皺眉,起來從外套里摸出來手機。
竟然是經銷商打來的,游以桉接起來,談的事情有些棘手,她說著說著慢慢坐起來,短暫地忘了自己剛才在做什么。
這通電話越打越久,久到祝頌聲開始穿上所有衣服,坐在沙發上靜靜等待著她打完。
期間游以桉和她對視了幾秒,看不出她的情緒。
終于解決后,游以桉掛斷電話,再一抬眼,她發現祝頌聲悄然無聲不見了,什么時候走的她都沒有印象。
游以桉穿好衣服下樓,倒是很好找,她無意間松了口氣。
到一樓時一眼望見祝頌聲坐在大廳就餐區,背影看上去很容易被人誤會是在哭。
她趴在桌上,頹廢崩潰地捂著臉,肩膀顫抖,游以桉走進,發覺祝頌聲就是哭了。
只是不同剛才那樣,這次祝頌聲哭得沒有聲音,她用手遮住眼睛,眼淚都能從指縫滲出。
游以桉在原地默了會,然后在祝頌聲對面的桌子坐下,對事情發展成這樣有了無限悔意,這一晚情緒幾經周折,她感到疲憊。
……是怎么發展到跟前任又睡了來著,后續該怎么辦她也不知道了。
“不要哭了。”
祝頌聲估計不知道她的頭發還是亂的,睡衣扣錯了一顆扣子,游以桉幫她理好頭發,祝頌聲沒有反應。
驟然,一道聲音響起來。
“喂,你誰啊,別對她動手動腳的。”
游以桉抬起眼,看到店里的住客怒目圓瞪地,一臉正義地阻止她,似乎是認識祝頌聲。
不愧是祝頌聲,才住了多久已經有愿意為她仗義執言的朋友了。
那個女人說:“你沒看到她不想讓你碰她嗎?”
游以桉想說點什么,張了張嘴什么都沒說出口。
“誒誒,她是我們老板!”
夏糖人雖然坐在沙發,但注意這邊很久了,急匆匆過來拉著住戶,“她們兩個是認識的,很熟悉,你放心吧。”
住戶還要說點什么,夏糖一通擠眉弄眼拉著走遠了,游以桉遠遠地還能聽到那個女人在說“老板又怎樣啊”云云。
好一會后,祝頌聲平復了下情緒,微微抬起臉。
游以桉低聲問道:“怎么了,心里不舒服了?”
祝頌聲需要她說一句安慰的話或者道歉嗎,可她又沒有強迫祝頌聲做任何事,不全部都是祝頌聲自愿的嗎,不是祝頌聲自己多番邀請她這樣做的嗎?
如果祝頌聲說是,她覺得自己說不出口任何一句道歉。
但祝頌聲只是抹了抹眼淚,很傷心地跟她說,“我沒事。”
然后她繞過游以桉,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