挽了個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是游以桉的睡衣,她原想穿著游以桉的氣息多活一陣,現在不得扔進洗衣機。
朝電子鐘望去,下午兩點多,這一覺竟然睡了有十五個小時。
祝頌聲去洗漱臺用力洗了把冷水,換掉睡衣,換掉四件套,清掃干凈地面,頭昏的感覺仍未消失,她后知后覺記起來,不是說要帶褚橙去看牙嗎?
把手機開機,一大堆消息彈出來,她下滑列表,看到早上八點多,褚橙給她發消息。
[聲聲,你還去嗎。]
[說好一起陪我的,我敲門你不應我。]
[我牙齒好疼好害怕。]
十一點半。
[夏糖已經陪我已經看完回來了,你還沒有醒嗎?]
最后一句是嗔怪的抱怨。
[真是的。]
祝頌聲揉揉困倦地眉宇,是因為還處在吃完安眠藥的副作用里嗎,她有過一兩秒愧疚,很快漫不經心想,關我什么事?
誰都別來找我,找我有什么用呢,我不是醫生治不了誰的病。
另一道聲音來問候她,“那你又在這裝好人了?”
是誰說的?
又開始裝好人了嗎,祝頌聲,明明做不到的事情為什么要答應別人?
她盯著滾動的洗衣機,一直在想,是誰說的,誰這么了解她了,想來想去想起昨天沒管k的回復便已經睡下。
原來是k這么說的,說得真對啊。
發梢同樣因為打翻的牛奶粘結在一起,祝頌聲望向鏡子刷牙時才發現,她停頓了下,真覺得鏡子里的人像一灘嘔吐物,惡心渾濁。
她猜游以桉一定沒有在1號房里安裝過監控,不然知曉她如今的面孔只怕早讓她滾遠點了。
進浴室,把全身洗得非常干凈,用上護發精油,再細致地給自己吹好頭發,連帶著做了個發型。
出門前,她噴了一點香水,現在絕不會有人猜到她在牛奶里躺了一晚上的。
走下樓時快要四點,廚房里似乎有人在做甜品,樓道里飄著甜膩的香氣。她走下最后一截樓梯,推開門簾,恍惚走出一道屏障,終于變得正常起來。
夏糖在餐桌旁坐著,在咬一個剛出爐的蛋撻,瞧見她招招手,“聲聲啊,你終于醒了!”
她打量祝頌聲精致的妝容,納悶了一瞬,“你是剛醒嗎,還是中途出門了一趟?”
“沒呢。”祝頌聲回答得模糊,“褚橙看完牙了嗎?”
“看完了。”
祝頌聲縮了縮手,“……她是不是生氣了?”
她問出這句話,遲來的愧疚感涌上來,她覺得自己不是個壞人,真的不是的,只是她暫時沒有力氣,無力承受別人的期待。
可當時為什么要主動說陪別人去醫院,為什么要釋放出她值得被信賴的信號呢?
夏糖奇怪地看了眼她:“不會啊,這有什么的,我陪著呢。”
“那她人呢?”
“上班去了,今天扮小青蛇。”
褚橙辭職后處于漫長的休假中,存款快要用完了,這些天開始干日結的兼職。
這份兼職是在榆城的主題樂園里扮npc,面帶笑容配合游客合影留戀,褚橙扮演過各類妖精,之前拉著祝頌聲一起扮過女兒國成員。
那天她們玩得很盡興,褚橙一整天都很照顧她,現在答應陪對方去醫院,卻連起床這么簡單的事都做不到。
“你是不是睡很死啊,我本來打算拿備用鑰匙開門看看的,我們在外面喊得很大聲啊,我真怕你是像上次那樣燒糊涂了。”夏糖說著探了下祝頌聲的手的溫度,“你沒感冒吧?”
“沒有,是昨天累了。”祝頌聲不敢想象如果夏糖拿備用鑰匙開門會看到的場面。
小澈端過來噴香冒熱氣的蛋撻,打斷她們道:“快試試我們用空氣炸鍋做的,用的點贊量最高的配方,夏糖說比李師傅家好吃。”
“我嘗嘗。”
祝頌聲拿過一個剛出爐的蛋撻,透過錫紙的溫度燙得手發疼,她現在吃不下東西,只輕輕咬了口酥皮,“挺好吃的……但是好燙!”
“你等會再吃呀。”
另一個住客稍稍面生,似乎姓陳,在那笑著攪拌奶油,“我們在用高壓鍋做蛋糕,很有可能會成功哦。”
祝頌聲微微點頭:“先做蛋糕胚,然后自己裝裱奶油嗎?”
“對啊。”夏糖說,“之前有個住客廚藝厲害,以前是干烘焙的,這蛋糕方子是她傳下來的。”
等待蛋糕出爐時,大家聚在餐桌聊了起來。
祝頌聲放下蛋撻,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喝,用杯身暖暖手。
她靜靜聽大家提起舒芙蕾、面包機,什么牌子的酵母好啦,可以找個時間去大學城擺攤玩玩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