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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下周三有時間嗎?”蔡嫻嫻詢問,“可以來當(dāng)我伴娘嗎?我這邊伴娘只有兩個我大學(xué)同學(xué)和魯惟與,還差一個人。”
徐念溪猶豫兩秒,再抬臉時,已經(jīng)擺出了抱歉臉,“不好意思,我那天可能沒時間。”
“這樣。”蔡嫻嫻很有些可惜,看了眼手機,“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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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嫻嫻打開車門,“你知道我剛剛遇到誰了嗎?”
蔣鵬文邊看后視鏡倒車邊問:“誰?”
“徐念溪。”
“徐念溪……”蔣鵬文跟著重復(fù)了一遍,眼眸忽的睜大,覺得不可思議,“徐念溪啊,她回西津了嗎?”
“對,回來了。”蔡嫻嫻拉安全帶,“我這邊不是還差一個伴娘嗎,我剛剛還問了她能不能來。可惜她不一定有時間。你那邊伴郎找齊了嗎?”
“齊了。就高中那幾個,程洵也、嚴岸泊,還有胖子瘦猴。”
蔡嫻嫻皺了下鼻子,苦惱地說,“那我再找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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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覺之前,徐念溪又在boss找了一遍,把和自己工作經(jīng)歷有相關(guān)的外貿(mào)客服、教培等等都投了一遍。
她照例沒怎么睡好。
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打開boss。
已讀不回的人多,真正回復(fù)的人很少。
徐念溪把回復(fù)的那幾家公司挨個私聊,問了公司幫不幫交社保。
但問完之后,無一例外,都變成了已讀不回。
這種感覺,好像往大海里扔進小石子。好不容易泛起點漣漪,但很快就熄滅了。
徐念溪的動向,王君蘭都清楚,她邊做飯邊冷嘲熱諷。
“讓你辭職,這下好了吧,連個工作都找不到。別人孩子在北京房都買了,前途一片大好,你呢,連個工作都沒有。還好徐依寧他們不知道,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我這臉往哪兒擱……”
徐念溪沒回話。
多年生活經(jīng)驗告訴她,和王君蘭維持表面和平的關(guān)鍵在于沉默。
徐念溪沒說話,那晚卻失眠得更久。
久得讓她清楚地意識到,回到西津以后,她的睡眠質(zhì)量比在南城時還差一些。
有句話叫,租房消耗金錢,住家消耗精神。
徐念溪也同樣身處在這個困境里。
于是她又一次希望自己有房子。
不需要有多好,也不需要有多大,只要是個房子就行了。
她有房子的話,就不會無處可去,就不用聽著王君蘭的話這么難受。
可是她沒有。
更可悲的是,她連有的希望都看不見。
那晚,徐念溪很勉強地睡了兩三個小時,很早就爬起來,又投了一圈boss。
微信有新消息。
蔡嫻嫻:念溪,在嗎?
蔡嫻嫻:我昨天其實找齊了伴娘,但有個伴娘臨時有事。然后,你這兩天有空嗎?可以當(dāng)我伴娘嗎?[拜托拜托]
魯惟與也發(fā)來消息:蔡嫻嫻有和你發(fā)消息嗎?她剛剛給我發(fā)了,問你這幾天有沒有空,她伴娘差人。
徐念溪先回了魯惟與:說了。
魯惟與:那你去嗎?我也去。她之前就和我說好了。
魯惟與滔滔不絕:去嘛去嘛,就當(dāng)陪我了。我一個人去,高中那些人肯定會問我在干嘛。你看我都二十五歲了,還在考體制,說出來都尷尬。
魯惟與再接再厲:溪溪,你和我一起去,幫我分擔(dān)一下火力嘛。求你了求你了,溪溪。
徐念溪的高中時代過得不溫不火。
從小到大,她都是個群體歸屬感很差的人。
就算徐念溪知道班上同學(xué)人不錯,她也不能很自如地和他們溝通交往。
只有在很熟悉的人面前,她才放得開。
而很熟悉的人里面,就包括魯惟與。
徐念溪揉了揉眉心,退了步:好,我來。
蔡嫻嫻很快回復(fù)感謝和一些注意事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