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魯惟與滔滔不絕:是吧!我也覺得天吶!而且,上次他開的車也不便宜。兩輛車加起來都大幾百萬了。
讀書時,徐念溪還沒覺得,金錢是種很重要的衡量人的標(biāo)準。
但隨著她步入社會后,才發(fā)現(xiàn)。
有的時候,有錢人和普通人之間,就是有著完全跨越不過去的天塹。
她殫精竭慮,費勁全部心血想要的一套房。
在有錢人眼中只是一塊配飾表、一件奢侈品、一輛代步車的價錢……
程洵也估計也是這樣。
估計是聽到她剛剛的抽氣聲,程洵也問:“冷?”
徐念溪對上他從后視鏡看來的目光,連忙搖頭,態(tài)度不由得更局促幾分:“不冷。”
程洵也“嗯”了聲,還是調(diào)高了溫度。
剩下的時間,徐念溪和魯惟與全程正襟危坐。
只是路程不短,天又才蒙蒙亮。
立冬后的凌晨霜凍得厲害,車行駛時能聽到輕微的冰棱刮擦聲。
徐念溪昨晚沒睡好,這會兒又醒得太早,聽著這種聲音,忍不住閉上眼。
魯惟與就感覺有個毛絨絨的東西壓在她的肩膀上,她扭頭一看是徐念溪,“怎么睡著了?醒醒……”
剛叫一聲,程洵也似是隨口一說:“讓她睡吧。還有會兒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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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這段日子以來,徐念溪睡過最好的一次。
好像一顆缺水的多肉植物,一下喝飽水后,情不自禁舒展起葉片。
“溪溪,到了,醒醒。”
徐念溪拖著聲音“嗯”了聲,人還迷迷糊糊的,被魯惟與牽著下了車。
“謝謝。太麻煩你了?!濒斘┡c對程洵也道。
程洵也看了眼腦袋埋在魯惟與背上打瞌睡的徐念溪。
她聽到魯惟與說話,抬起頭,跟著認真回復(fù),“不客氣。小魚。”
魯惟與:“……”
她們倆到得剛剛好,另外兩個伴娘剛弄好妝造,正好到她們。
蔡嫻嫻的母親過來往她們嘴里,一人塞了一個小籠包,“謝謝你們平日里照顧我們家嫻嫻?!?
等化妝師給她們弄完妝造,整個房子都忙起來了。
雖然昨天有反復(fù)確認流程,但還是免不了一通手忙腳亂。
妝造、道具、隨身物品……
各種擰成一團亂麻。
好在早上九點,都大致弄得差不多。
也到了新郎上門的點。
房間里鬧做一團,堵門的,給紅包的,做游戲的。
魯惟與是個人來瘋,全程參與感滿分。
等這個環(huán)節(jié)結(jié)束,徐念溪提著蔡嫻嫻的婚紗裙擺,從房子里出來,正好是上午十一點。
他們一行人出發(fā)去了酒店。
賓客到得差不多,司儀站在臺上預(yù)場。
她們倆站在臺后,看著蔣鵬文單膝跪地,向蔡嫻嫻告白。
記憶中,蔣鵬文最不喜歡寫作文,每次試卷發(fā)下來,都會因為800字的作文沒寫完,被張春燕一通訓(xùn)。
但蔣鵬文依舊死不悔改。
高考前,張春燕還揪著蔣鵬文的耳朵,讓他哪怕通篇胡說八道,也要過800字,閱卷老師很看字數(shù)給分的。
可這次的告白信卻足足有兩三千字,有他和蔡嫻嫻第一次認識,第一次說話,怎么樣告白,他計劃怎么求婚……
一點一滴都包含在內(nèi)。
魯惟與聽得眼眶都濕了:“好好啊,突然有點向往起婚姻。溪溪,你呢。”
徐念溪笑了笑,“我還好?!?
她從不認為,這么美好的感情能降落在她身上,自然也不會覺得羨慕或者可惜。
就好像,蔡嫻嫻母親怕她們餓著,夾小籠包喂到她嘴里。
那個瞬間,她永遠不會像蔡嫻嫻一樣,“啊”地一口咬下,然后親昵地說“謝謝媽媽”。
她只會覺得陌生、生疏、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