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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西別舔了舔唇：“盛校長之前試過我，s級中級的攻擊強度我都沒事。”

“我怎么不知道？”楚漓若皺起眉頭。

開學住在一個宿舍后，陸西別的行程她基本知曉，怎么沒聽陸西別說過這件事？

s級中級的攻擊強度，學校瘋了？敢這么對一個a級的學生？

陸西別：“就綜合辦公樓一整層亮紅燈那天，盛校長的重力操縱你知道吧，加重力場域，訓練室發出警報了，我一點事沒有。不用擔心。”

祝筱桃轉身看著已落下不少距離的兩人：“她們怎么不走了？”

祝筱桃剛把手放在嘴邊氣沉丹田，就聽祝筱桃說：“別叫她們，讓她們聊會，陸西別今天那事楚漓若擔心著呢。”

“噢，好。”祝筱桃點頭：“那我不叫了。”

“我們回去吧，一會到了，光腦上和她們留言。”紀寧渝接著叮囑：“你別學陸西別，仗著有絕對防御從那么高的地方解除機械翼。”

祝筱桃：“我明天問問她什么感覺。”

紀寧渝怒音：“祝筱桃！”

“綜合辦公樓亮紅燈。”楚漓若回想起來：“是我被關進異化空間的那天？”

陸西別：“嗯。”

“那天為什么沒和我說？”楚漓若問，光腦亮起紅光后不久，陸西別帶著狄校長打開異化空間的門，帶她回了宿舍，對這件事只字未提。

陸西別：“忘記了。”

“忘了？”楚漓若眉頭緊蹙。

陸西別：“那天忘了和你說。”

楚漓若想起陸西別問她是誰推的模樣，說要找老師找校長，怎么？

“盛校長有什么權利對你進行s級強度的攻擊？”楚漓若發問。

“我那天想主動控制絕對防御，就去問了范雙玉老師，范雙玉老師帶我去找狄校長的時候，先遇到了盛校長......”陸西別一五一十描述事情經過。

“......盛校長也不是故意的，狄校長后來帶我去黎老師那里，在黎老師那我收到了你的緊急信息。”

楚漓若聽完后問：“所以后來你才常要去黎老師那？”

“是。”陸西別頷首：“別擔心了。”

“被動防御不好嗎？”楚漓若問，在競技場見識過陸西別絕對防御的厲害，在她看來那天如果不是陸西別認輸，贏的人不會是澹芮靜。

“我想主動控制。”陸西別含糊其辭。

“去黎老師那會不舒服嗎？”楚漓若問，似乎每次陸西別說去黎老師那，回來都無精打采的。

“不會。”陸西別回答，她看著楚漓若淺色的瞳仁，從前除了嬢嬢外沒人會問她這些。

天氣轉涼，陸西別吸吸鼻子，伸手蹭掉落在楚漓若頭上的樹葉。

楚漓若有海藻般的長發，不扎的時候風一吹，發絲就會時不時飛揚到她的面前帶來忍冬桔梗的清香，她的眼睛會說話，笑起來的時候整個世界都亮了。

陸西別來到這個世界第一眼看到她時，心臟就漏了拍。

她小拇指的指腹順著頭發往下，剛碰到臉頰就迅速收回。

她似乎快要全然忘卻她只是小說中的一個角色，而將她視為一個真實的人。

楚漓若：“怎么了？”

“有樹葉。”陸西別又朝著楚漓若笑，她想起不久前楚漓若手的溫度：“冷了吧？我們快回去。”

她忽然涌上一股沖動，想和楚漓若擁抱，屏住呼吸，身體沒有縫隙。

“已刷卡，請進入。”

陸西別輕觸按鈕，房間內的燈光依次亮起，這是個雙人間，共有兩張床，雖比不上智谷軍校里的環境，但也干凈整潔。

光腦震動。

「《基礎操作課》階段考核一：0分」

陸西別看著光腦上的推送消息心虛的看了旁邊床上的楚漓若一眼。

正好被楚漓若捕捉到。

楚漓若坐在床尾：“0分？”

陸西別點頭：“你呢？”

楚漓若：“25分。”

“好厲害！滿分！”陸西別為她鼓掌。

楚漓若看著和沒事人一樣還給她鼓掌的陸西別略微發愁：“按照智谷軍校學校條例，到一階末有一門必修課不及格的學生將被留級，有三門必修課不及格的學生將被清退。”

“我記得了。”陸西別頷首。

一階《基礎操作課》共有四個階段性考核，每個考核25分，共一百分。

陸西別階段性考核一零分就相當于在及格邊緣，一不小心就要留級。

“就記得了？”楚漓若說不清心里發堵的感覺從何而來，像一條有著淤泥的河道在她心頭緩緩流動，沒有水，流動緩慢，又沉又重。

“嗯。”陸西別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