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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對,列恩·勞倫斯的檔案里有限制令,限制他接近琪婭拉·哈迪德。雖然檔案上寫的是家暴,但事實上……你懂的。”威爾將列恩的檔案遞給奈杰爾,看來不是每個繼父都會將別人的孩子視如己出。其中關(guān)于琪婭拉的筆錄,也傾向于被性騷擾,但大概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才以虐待了結(jié)的。
“能調(diào)查到這個女孩現(xiàn)在住在哪里嗎?”
威爾搖了搖頭,威娜完全沒有將琪婭拉的事情告訴過任何人,只有她一個人知道。“不過我找到了一張他們的照片,或許可以發(fā)下尋人啟事。自威娜失蹤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超過半個月的時間了,不知道她現(xiàn)在的情況怎么樣了。”
奈杰爾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照片,回視威爾。“你知道中國有句古話叫做‘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嗎?”
“啊?什么鞋?什么功夫?中國功夫?你說什么啊?等等我啊!奈杰爾,你去哪啊!”
“這是……萊恩的那個倉庫?”威爾下車看了一眼也不知道是什么地方,畢竟在這里的調(diào)查他沒有參加。不過看倉庫外面貼的藝術(shù)海報,大致也知道了是什么地方。
“我那天來找西里尼的時候,在門口見過這個女孩,她幫助他收票根和銷售門票。”奈杰爾敲著倉庫外緊鎖的卷簾門,他覺得這個女孩會成為破案的關(guān)鍵——唯一知道自己所在地并且給自己生活費的母親突然消失,而她卻沒有第一時間報警。在母親死后多日,她也未曾尋找過她母親,這似乎并不符合常識。
“西里尼先生,你在嗎?西里尼先生?”
“他們會不會只是在這里開展覽,并不住在這里?”
“不會的。”奈杰爾搖頭,萊特·西里尼的檔案里顯示他已經(jīng)賣掉了之前的房子,目前屬于居無定所的狀態(tài)。但如果有租房的話,應(yīng)該會登錄在檔案上的,所以他住的地方很有可能就在這間倉庫里,因為這種公租地是不會記錄在居住地檔案內(nèi)的。
奈杰爾四處轉(zhuǎn)著查看這間倉庫有沒有其他的入口,而威爾卻接到了丹森·布克的死訊。
“現(xiàn)在什么情況?”因為奈杰爾還處于案件中心,所以不能參與進案件的調(diào)查,只能讓他等在賓館外面。威爾向老海曼詢問死者詳情,不過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大概也不會有什么線索。
這次,犯人顯然更會“玩”了,他將死者的人皮風(fēng)干后疊了起來,整整齊齊的碼在行李箱里。
調(diào)查令終于下來了,所以丹森·布克的秘書帶著找來這里,但房間里一直沒有回應(yīng)。破門而入后發(fā)現(xiàn)房間里非常干凈,根本沒有人住過的痕跡。賓館方表示,自從26日下午丹森·布克入住,至今日整整4日,他都沒有出過房門。在得到賓館的同意后,翻查了房間,自然,也打開了這個房間里唯一屬于丹森·布克的東西——這個小小的行李箱。
里面的衣服疊的很整齊,以至于一開始大家都沒有察覺到中間的某一層并不是衣服。直到警犬對著行李箱吠叫,大家才看出了這其中的不同。
“這個兇手越來越變態(tài)了……先是血淋淋的掛在陽臺,然后是釘在床上做標本。這次更過分,干脆變成了衣服疊起來……”雷夫捂著嘴出現(xiàn),一副剛從洗手間出來的模樣。的確,相比起前兩次視覺沖擊的血淋淋,這次的做法更傾向于對人性的蔑視。
威爾開始思考,這個兇手殺人手法都是一樣的——引誘被害人進入他的全套,然后利用藥物使被害人在保持痛感的同時被活生生的剝下皮。但被發(fā)現(xiàn)時候的場面卻不相同,這一切不像是巧合,而像是故意的,以此來表達兇手的感情。或許這個報復(fù)性兇手在殺湯姆斯和昆克的時候,是痛恨他們對自己做過的事情,然后才搞的血淋淋的。而丹森……這已經(jīng)將殘酷度上升到“鞭尸”的程度了啊,難不成他對兇手做過更過分的事情?
和五年前綁架案有關(guān)的人全部死了……看來這個嫌疑只能落到萊特·西里尼身上了。對此,警局宣布了對萊特的嫌疑抓捕令。
正當威爾準備一起跟去尋找萊特的時候,電話響了——署名人奈杰爾。
“奈杰爾?”
“抱歉,威爾。我也不想總是被懷疑,不過事情總是不能如我所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