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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書時候的溫原有時候會比較拮據,他一直都說想賺很多很多錢,項心河每一次都告訴他溫原一定會夢想成真。
有了錢底氣都不一樣,項心河感覺現在的溫原實在有大富翁氣質,每句話都把溫原捧得高高的,獎勵就是溫原給他叫了兩個超大桶爆米花。
項心河捧著爆米花窩在沙發里聽溫原唱歌,頭頂旋轉的彩色燈球在他臉上形成斑斑點點,他一邊吃一邊聽溫原唱著沙啞的情歌,他對這種歌其實并不感冒,對音樂也沒什么鑒賞性,他品味很一般。
溫原唱累了,咳著嗓子把話筒給他,他剛好抓了把爆米花塞嘴里,扭扭捏捏最后還是沒接。
“我不唱。”
喜歡聽兒歌這種事他連溫原都沒說過,一個壞習慣,是心情不好的時候聽兒歌解壓。
溫原不強迫他,一屁股坐在他身邊,伸手從他懷里的爆米花桶撈著吃。
“心河,我前兩天還背地里說寧哥冷漠無情,但他給我發錢的時候,我又覺得他人真好、真帥。”
項心河嘴里干巴巴的,拿了瓶水喝,甜的東西吃多了齁嗓子,直接半瓶水下肚,問溫原:“怎么了?他兇你了?”
“不是。”
溫原正襟危坐,朝他轉過身跟他講起了八卦,明明包廂里就他們倆人,還非得湊到項心河耳朵邊,見不得人似的說:“他最近不知道是受什么刺激了,比以前更難說話,你辭職之后,連著招了兩個助理,都沒堅持到半個月就走人了。”
項心河懵懵懂懂的,“為什么?”
“不知道啊。”溫原也很納悶,陳朝寧平日里要求是比較高,尤其是下屬犯錯的時候,罵人根本不留一點面子,新助理接受不了走掉也還算正常,但是因為一點小錯誤在會議室指著人鼻子罵他還是感覺有點不近人情。
“真的是很小的錯,沒造成損失呢,他噼里啪啦把人罵哭了。”溫原現在想想還是挺后怕的,幸好沒罵他,不然他也得哭。
“還是你脾氣好,寧哥怎么說你都能忍。”溫原感慨道:“他還是挺滿意你的。”
項心河知道他是在說自己失憶前給陳朝寧做助理這事,他也想不透,聽溫原這意思好像是拿他當出氣包了。
好可怕。
項心河皺著臉,嘟嘟囔囔道:“他怎么這樣啊。”
“就是這樣的。”溫原攬著他手臂用力將他拉過來,覺得音樂太吵直接給靜音掉,然后貼著項心河的耳朵說:“他這幾天就是很不對勁,看上去像失戀了一樣。”
“什么?”
溫原不像是開玩笑,一本正經的,瞪大眼睛的同時還不停點頭,表示自己的話絕對不假。“太像了。”
項心河不知道被甩到底是什么樣,他只問溫原:“他有女朋友啊?”
“額......”溫原撓撓頭:“沒有吧,我也不知道,沒見他跟哪個女孩子走得很近過,哎呀,我只是說很像被甩了,沒說就是被甩了嘛,這不是重點。”
項心河一邊點頭一邊哦。
“不對。”
溫原嘖了聲,“我在說什么呢,你喜歡他那么久,有沒有女朋友你最清楚。”
項心河又在喝水,直接被嗆到了,咳得臉紅脖子粗,眼睛都濕了,溫原連忙給他拍背順氣,“抱歉抱歉,我忘了你不記得他了,放心,以后再也不提了,再也不提了。”
隔壁包廂的大哥每一個音都在跑,震著項心河的耳膜,他揉揉眼睛,不確定地問溫原:“我真有那么喜歡他?”
“當然。”靖宇*㊣
溫原答得干脆,“你每年都會給他寫情書。”
“每年?”項心河一臉呆滯,不太敢信溫原嘴里說的人是自己。
“嗯,每年。”溫原說:“今年應該還沒有吧,你都是在他生日當天跟禮物一起送出去,在圣誕節。”
這太尷尬了,項心河覺得,他怎么能做到年復一年地追求一個直男?
“溫原,我以前腦子是不是壞了?”
“......”
這是個好問題,溫原以前也想問呢,但現在從項心河自己嘴巴里說出來,他只能選擇安慰。
“沒事的,心河,沒事的,喜歡寧哥的人那么多,他是有優點,長得也帥,你喜歡他很正常,不要否定自己,沒有說你沒人喜歡的意思,追你的男同可以排到法國。”
溫原說話一如既往地夸張,項心河決定了,下周挑個時間重新找家醫院做個腦部檢查。
跟溫原告別后已經是晚上九點半,他打車回家,一樓只有阿蘭一個人,她還在收拾,準備明天的早餐,上樓正巧碰見項為垣從書房出來。
“爸爸。”
“在家無聊?最近老跑出去。”
項心河老實承認,“嗯,不知道能做什么,溫原約我吃飯,就去了。”
“要實在閑著沒事,給你安排個工作,或者你想繼續上學?”
上學?
項心河猶豫道:“要不我再考慮一下?
他耷拉著肩膀,很為難不知所措的樣子,“爸爸,其實我也不知道。”
他腦子空空,除了睡覺吃飯就是等溫原有空倆人約著見面,也沒別的朋友,要么就是項竟斯放學看他寫會兒作業。<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