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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能白給你們看,總得有點彩頭。”金同志沒著急看機器,這人有點沒正形,說話總是笑嘻嘻的。
郭廠長站在李副廠長邊上,板著臉說:“好好做你的事。”
金同志往云燕和劉主任之間看了看說:“肯定有一方是被冤枉的,也不能讓人家白被冤枉,大家說是不是?”
胖雁當即說:“是!”
吳可奈被擠在門口,周圍里三圈外三圈都是過來看熱鬧的。他伸個脖子張了張嘴也說了個“是”。
與他們堅定的相信云燕不同,看熱鬧的人里面有幾個人說話不大中聽,總不過是看云燕每天風風火火的不順眼,覺得云燕沒什么真本事,就是靠著長得好看被阮主任留在身邊的。
金同志笑著說:“那咱們拿什么當彩頭呢?”
劉主任瞧不上地說:“她能有什么,她拿什么我出雙倍。”
云燕淡淡地說:“這個月工資。”
劉主任:“......行。”云燕目前的工資再翻倍可就一百二三十了。
金同志點點頭:“那咱們就定下來了。出云燕同志一個月的工資,若是云燕同志的問題,罰一個月工資給劉主任。若不是云燕同志的問題,劉主任就出她雙倍的工資給云燕。”
說著他招招手,讓老師傅過來,他沒有把胳膊搭在老師傅的肩膀上說:“您要不把眼鏡戴上吧?我擔心你看不太清楚。”
第37章
老師傅上衣口袋里有眼鏡,他戴上眼鏡聽劉主任在旁邊說:“你真得仔細看看。”
這話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讓他找點茬出來。
云燕不為所動,讓地方給他們檢查。
金同志和老師傅倆人一前一后對機器進行檢查,金同志看起來不著調,干活還挺利索,不管老師傅的阻攔,直接拆機,看的老師傅眼皮子直跳。
他一邊拆機一邊指給老師傅看,各種的沒問題,老師傅不停地往劉主任那邊看,可惜自己就是找不出什么茬兒。
金同志拆完,零碎的一地。大家小心地圍在周圍,他捏起一段藍色塑膠管線說:“機器報警是因為這根線被人位剪斷,故意破壞廠里財產。”
阮主任先一步說:“之前機器運轉正常,那是不是可以證明云同志的修理方法沒錯?”
金同志先看了老師傅一眼,雞賊地讓老師傅先開口。
老師傅實在沒辦法,只好一五一十地說:“沒看出有問題。要是沒修理好,頭幾天機器不可能正常使用。”
金同志拍著巴掌說:“還用機油把咬合地方潤了,腐朽老化的零件也換新的,避免了機器出毛病。要是不被人為剪斷電線,這臺機器再用個三五年不會出一點問題。您說是不是啊?”
老師傅知道他是郭廠長的女婿,不敢睜眼說瞎話,不停地點頭哈腰說:“是的是的,云同志做的很好。就是不知道誰故意把線剪斷想要陷害她。”
劉廠長大步走上前,拿著電線說:“說不定是老鼠咬的。”
金同志說:“那可真是鐵齒鋼牙,咬的地方這么齊整。”
劉主任一時語塞,瞅著郭廠長和李副廠長過來。他們都當過工人,看一眼就知道到底是人為還是鼠害。
郭廠長說:“咱們廠里居然有了害群之馬。”
李副廠長說:“我會調查清楚,在機器遭到損害之前,究竟有誰靠近過這臺機器。”
云燕忽然說:“要說別人我可能沒有頭緒,我就想問問梁欣同志,為什么你一個染色車間的會到剪裁車間來,你要是送材料送完就能走,在這里硬摻和別人車間的事情做什么?”
她話音落下,眾人把目光挪到梁欣身上。
胖雁也說:“是啊,管她什么事啊?”
大家都在竊竊私語,誰不知道她們姐妹倆人不合,頓時對梁欣的出現表示質疑。
梁欣忙說:“我是聽到機器警報才過來的,別狗咬呂洞賓。”
謝慎澤慢悠悠地說:“一臺機器要三千元,足夠報警立案。小張,去派出所,有一個算一個,全都問口供,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阮主任慢聲細語地說:“對的,咱們廠里就得杜絕歪風邪氣。今天要不是金同志和老師傅給云燕同志正名,咱們廠里得損失一個人才。”
云燕感激地看了眼金同志,這么順利就是因為他,加上他的老丈人是廠長,說話有分量,直接斷絕了老師傅想要陷害她的途徑。
劉主任只想跟梁欣撇開關系,聽梁欣的話他真以為云燕沒別的本事,現在后悔也來不及,只得說:“行了行了是我錯怪云同志,我道歉。”
云燕笑了笑說:“沒什么好道歉的,畢竟你輸我兩個月工資呢,什么時候給我?我請大家吃飯。”
要是純討要,恐怕其他人不會幫腔。聽到云燕要拿劉主任的錢請客,在場的人都在起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