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池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慎澤夾著尾巴進屋跟未來丈母娘打招呼,隨后談完話,昂著頭得意地出來:“咱們可說了,以后你要是欺負我我隨時過來告狀。”
云燕坐不住,蹲在大姨屋里木質沙發(fā)上縫褲衩呢。不光她還有關淑蘭、舒樂鳳也都在縫。
謝慎澤見她們在忙,伏小做低地給云燕穿針引線,逗得關淑蘭和舒樂鳳偷著笑。
這還要告狀,這不拿捏的死死的。
她們多少也能猜到云燕跟謝慎澤在一起,這些天成日的混在一起上班下班,風里來雨里去的接送,還給修了暖壺買了煤球,誰那么好心眼呀,不就是惦記家里養(yǎng)的小姑娘么,大尾巴狼想要叨走么。
過了明路,謝慎澤更是無所顧忌。吃飯給云燕挑魚刺,撿香菜,扔蒜頭,熟練的不像話,舒瑞英在對面坐著品著就知道在廠里云燕過的什么日子。
等到謝慎澤要回家,舒瑞英給他裝了糟的蝦蟹醬。這是她親手鑿的,里面發(fā)酵好的蝦蟹透著淡紫色,還有丁點小的肉塊在里面。不愛做飯的時候舀上一小半勺,能下一大碗飯。
還可以用來炸雞蛋醬當面條鹵子,還能蘸著蔬菜卷干豆皮吃。
每年舒瑞英做的不多,都是細細挑過的蝦蟹做的,從來不送人,都給云燕留著吃。
謝慎澤抱著“不外傳”的蝦蟹醬心里真是美。他跟舒瑞英告辭,走到門口舒樂鳳過來塞給他三條大褲衩說:“好歹也是第一次上門,這是咱們家的特產,拿著穿去吧。”
說完大咧咧地拍拍謝慎澤的肩膀,感嘆說:“也不知道號碼小不小。”
謝慎澤再厚臉皮也撐不住,又不能說褲衩子大,那豈不是說他物件不行。也不好說褲衩子小,他臉皮沒厚到那樣的程度。
加上給他的褲衩紅艷艷的,掛門上都能辟邪。他一個初哥,實在張不了嘴。
憋了老半天,云燕一路給他送到家門口,才抓著花褲衩說:“絨花巷的待客之道就是與眾不同啊。”
云燕樂完了,學著舒樂鳳的樣子拍拍他的肩膀說:“老謝同志,不要辜負群眾的熱情,挑三揀四可不好啊。”
謝慎澤深深看了她一眼說:“我可沒你挑剔。”
云燕照著他胸口給了一拳:“你再說?”
謝慎澤倒吸一口氣:“你們車間的重活都給你干了吧?手勁怎么這么大?趕緊給哥哥揉揉胸脯。”
云燕忍不住想要再次重拳出擊,謝慎澤一下笑了:“我知道你喜歡的。”
云燕小臉一變說:“瞎說什么呢。”
謝慎澤也不繼續(xù)說這話,掏了鑰匙開了門說:“女流氓的本性早晚要暴露,我把話擺這里了。”
云燕沖進去要踹他,謝慎澤一把拉著她的手把人抵在墻邊,過來就親了上去。
呼吸交融間,云燕捏著拳頭的手被他揉開,強硬的十指相扣。
后門還沒關,隱約有過路的人經過。云燕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來越重。戰(zhàn)栗感襲擊,她受不了了伸手要推他,結果雙手被按在頭上。
謝慎澤覺得自己吃了一顆甜蜜的糖,細膩的翻來覆去的碾壓品味,讓他流連忘返。
離開以后,他緊緊抱住纖細的腰身,把頭埋在頸窩里低聲說:“咱們結婚好不好,我一刻也等不了了。”
云燕不知道他居然能吻的這般有情/欲,緩了緩,放柔聲音說:“我又不是真的女流氓,我會對你負責的。”
謝慎澤低聲笑了下,在她頸窩蹭了蹭鼻尖:“那你就是答應了?”
云燕說:“你不是說是以結婚為前提處的對象么?”
她既然跟他處上了,那就是默認了。
謝慎澤總算放開她,看到紅透的小臉,伸手捏了捏:“你好軟啊。”
云燕臉更紅了,打掉煩人的手說:“我回去了。”
謝慎澤說:“我家那邊我會通信的,你放心,都會處理好。”
云燕相信謝慎澤能處理好,從他家暈乎乎的出來,到了自己家門口,還忘不了謝慎澤的嘴唇的溫度還有大手的炙熱。
舒瑞英刷完碗,見到云燕回來,看她臉紅問:“怎么臉這么紅?”
云燕知道瞞不住過來人,干脆轉移目標說:“都是大姨,好端端給慎哥褲衩,還不讓人害羞了啊。”
舒樂鳳從窗戶里探出頭,不樂意地說:“那我還少掙錢了呢,再說,我要給紅包,你媽說沒這規(guī)矩,等著結婚再給,你說我還能給什么。”
舒瑞英說:“這得先見了男方的雙親,男方雙親給了以后小謝再過來,然后我再給。現在他們還是處對象,給紅包不就是定下來的意思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