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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深紅的牙印,寧松羅愧疚的親吻上去,“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說著羞愧的縮在對方懷里不動了。
身體的反應騙不了彼此,寧松羅羞愧的點正是這里。
對方抱著他,輕聲在他耳邊說:“怪寶想了嗎?”
不想聽見得意的聲音,寧松羅抬手去捂他的嘴巴。
然而動作被預判,伸出去的手腕被攥住,去往他的身上。
“不用不好意思,我也想你了。”
手仿佛都燙到一般,尺寸更加驚人,同時也更加滾熱,仿佛即將要爆發的火山。
緊接著寧松羅體會到了什么叫真正的快樂。
那是和許唯不曾有過的感受和興奮。
仰躺在大床上,身體仿佛和床融為一體,跟隨著床一起晃動。
床雖然穩固,但也架不住力度,發出吱吱的聲音。
寧松羅也禁不住發出和床一般的聲音,不過床的聲音死氣沉沉,而他的聲音鮮活而令人興奮。
鎖骨的小痣再次被咬住,寧松羅顧不上鎖骨,咬住了旁邊的白色枕頭。
棉布堵在嘴里,他發不出任何聲音,眼角時不時的擠出生理性眼淚。
實在是受不了,寧松羅松開枕頭將棉布吐出來道:“我只買了一個小時,你看著點時間,不要超時間。”
時間此刻在寧松羅這里變得模糊,他不確定是否超時,他只是想提醒一下對方手下留情,別玩了。
“我不收你錢,所以你也不能限制我時間,”臉頰被掰過來,床晃動的更加嚴重,就像是地震了一般。
寧松羅眼淚流的越來越多,他下意識咬住了對方的虎口。
知道這里比較疼,他沒太用力咬,只是想單純的警告對方,不要太過分。
他會壞掉的。
可對方絲毫沒有注意到這一點,一次次帶著他攀上高峰,在峰頂尖叫吶喊沉淪。
*
寧松羅第二天是被舔醒的,身上貼著更加滾熱的身體,腰也被人摟著。
似乎是習慣了,寧松羅最開始沒注意到這點,他只是覺得臉上都是口水,胡亂的抹了一把,這才敢睜開眼睛。
“貝貝,你怎么在我家啊。”
貝貝蹲在床上,見寧松羅醒了,歡快地跳下床開始開心的搖尾巴。
寧松羅想伸手摸了摸貝貝的腦袋,可怎么都夠不著,身體也挪不動。
他這才意識到床上還有一個人,而這個人正在緊緊地抱著他。
身體仿佛被人打了一般酸疼,回頭都要了寧松羅老命。
最要命的是,他看見身邊的人長了和自己老板一樣的臉。
寧松羅很確定自己什么都沒穿,而老板的‘寶貝’還在硌著他。
發生了什么?
寧松羅斷片了,什么都想不起。
他慢慢往出爬,他要跑路,不然他怕老板醒了,開除他。
寧松羅不想失戀和失業同時降臨。
剛爬出去一點,腰上的手臂收緊,寧松羅又回到灼熱的懷抱。
老板親昵的蹭了蹭他的脖頸,說:“別鬧了,我好累,再睡一會兒。”
寧松羅渾身僵硬,一動不動,腦海里已經開始大爆炸。
怎么辦?
誰能來救救他。
很快,景邵像是反應過來似的,一下子驚醒,與寧松羅四目相對。
寧松羅還以為景邵還要睡一會兒,不成想,沒等他想到金蟬脫殼的辦法,人就醒了。
“de……demon,你能放開我嗎?”寧松羅開始結巴,“上……上班……要遲到了。”
景邵沒有松開,而是就這姿勢親吻了寧松羅。
溫溫柔柔的舔舐,像極了對待珍視的寶貝。
寧松羅這會兒已經徹底醒酒,被景邵這般對待,仿佛遭受了重大打擊,他側頭避開景邵的親吻,景邵又不滿地追過來。
直到親到寧松羅不躲為止。
寧松羅粗喘著氣,他慢慢坐起身,解釋道:“demon,昨晚我喝多了,能不能當做什么事都沒有發生?”
“大家都是成年人,應該遵守成年人的原則。”
景邵垮了臉,盯著寧松羅不滿道:“你的意思是說,你只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所以讓我不要計較原諒你,對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