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很乖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對了,我是靈幻新隆,看小哥你不是本地人啊,來旅游的嗎?”
那人:“……”
總覺得被暗中罵了呢。
不過,他表面揚起一個虛弱無害的笑:“我的名字是費奧多爾·米哈伊洛維奇·陀思妥耶夫斯基。”
靈幻驚奇:“你氣都喘得這么兇了,還能一口氣說完這么長的名字!”
“……從小到大都習慣了。”陀思妥耶夫斯基保持微笑。
此刻他的大腦正在迅速運轉,分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記憶停留在來到星露谷的那一天晚上。
還記得那晚是大雪天氣,程度比起家鄉的冬日不差上下。他并非不適應這樣的天氣,而是沒有意料到會下雪,外衣就有些薄了,只剩帽子還稍微保暖一點。
他在黑暗的雪夜中,摸索到農場門口。
到這時已經在大風雪中頂了快半小時。
陀思妥耶夫斯基本來身體就差,冷的下巴都發顫,他一個腳滑,在農場門口摔進雪中,本想快點爬起來,卻仿佛壞運氣都集中來了似的——
雪太過松軟,借不了力。
本來就有感冒的癥狀,極速發酵,頭腦愈發昏沉。
好不容易扶著圍欄起來,想要找個高點的東西依靠,結果那東西底座竟然是有彈簧的!
靠。
他難得爆了粗口。
真是太狼狽了。
他的體重壓上去,整個人在失重中又摔回雪里,彈簧的反作用力讓那東西上的積雪落下,砸了他一臉。
然后再掙扎著掙扎著,就……失去了意識。
回憶起自己是如何點背到極致的陀思妥耶夫斯基:“……”
他還記得,那是一個——火烈鳥。
沒錯,一個底座是彈簧的火烈鳥!不是,誰會在農場門口放這種東西啊。
看著靈幻新隆忙活打開食盒,想要喂他吃飯,陀思妥耶夫斯基婉拒了。
哪怕顫抖著手腕,也要自己吃。
他感受著自己的身體狀況。
應該是受寒引發了急性肺炎,高燒不退所以期間意識一直很模糊。
不過,仔細感受的話,的確有迷迷糊糊察覺到身邊有人活動,幫忙換掉衣服、喂水喂飯等動作……
難道就是這個靈幻新隆?
陀思妥耶夫斯基暗中瞥向他。
自己在那樣遭遇下大病一場,不奇怪,他很有自覺。
但奇怪的在于——
陀思妥耶夫斯基發現了一件幾乎不可能的事。
為什么他看靈幻……這么順眼?
不止順眼,甚至從更主觀的形容來講,是很有好感。
他可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對陌生人態度這么好了。
但靈幻說話,他心里就是很樂意聽。
也沒有不耐煩和厭惡。
明明知道是靈幻農場擺件害得他差點死神門口走一回,但知道都是靈幻照顧他之后,他心里竟然——
一股感激油然而生。
呵,感激。
這種情緒出現在陀思妥耶夫斯基上,概率堪比小行星撞地球。
認識他的人見狀,恐怕也會害怕地大喊:“你是誰!你不是陀思妥耶夫斯基!”
可他偏偏就是看靈幻新隆特別合眼緣。
由于從未出現過這種現象,陀思妥耶夫斯基第一時間就從過往對比出這異常的好感度是哪一種類型。
他思索著,打開食盒最大的蓋子。
‘哇哦你看,還有新鮮的燉蘑菇湯。’
‘靈幻新隆真的很會照顧病人。’
細細感受不同尋常的心理活動,陀思喝了一口湯。
‘不愧是他,手藝這么好。’
‘如果可以的話,真想讓他也試著做做家鄉的美食。’
一連串心理活動,跟鬼上身了似的,完全不受控制。
“……呵。”
陀思握著湯匙,輕笑一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他抬眼看向靈幻——
‘真的好想……’
‘真的好想和他成為……朋友。’
原來這就是一切不正常的根源,他心中最原始的呼喚。
真有意思。
新奇的體驗,讓毛子大開眼界。
.
察覺到陀思妥耶夫斯基打量的視線,靈幻新隆一臉純良。
“?”
陀思搖頭:“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