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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也是呢。”
“孩子們,來嘗嘗蘇菲婆婆的手藝怎么樣?”
蘇菲繞過哈爾,她把茶水點心分發給圍坐在篝火邊談笑的一家人。
狗卷樂抬頭,看到盤子里像花朵一樣精致的點心,甜甜的和蘇菲道謝,端著自己的小盤子就坐到暖和的角落吃了起來。
姜姜也收到一份,她看著擺在盤子里精致的點心,內心感慨蘇菲手藝的同時,緩緩嘆了口氣。
這個世界多她一個會做飯的又不會怎么樣,為什么她就沒有這樣好的天賦的。
想著,手突然被什么碰了下。
姜姜偏頭,她看到了被狗卷棘推到她手邊的花束。
姜姜眼睛亮了亮,“棘要送給我嘛?”
姜姜仰頭看向狗卷棘,在狗卷棘眼里,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是坐在那里彎著眼睛笑一笑,房間都仿佛能明亮起來。
狗卷棘點頭。
他把花送到了她手上,隔著花坐到了她的一側。
姜姜格外珍惜地把花從一邊轉移到另一邊,隨后她抬手抵在座位上輕輕一推,整個人朝著狗卷棘靠了過來。
姜姜貼著狗卷棘蹭了蹭,聲音柔柔,“喜歡。”
肩膀碰觸,熟悉的暖香間恍惚中能嗅見一點花束的馨香。
狗卷棘:“鮭魚…”
從抵達農場以后,外面的雨就沒停過,甚至變大了很多。
狗卷樂想出去玩,不出意外的被拒絕了。
沒辦法的小家伙只能盯著篝火發呆,時不時還會用那種像小狗一樣可憐的眼神看向姜姜,試圖讓她松口。
曾經經常上當的姜姜現在很有原則。
如果還是原本的雨霧,做好防護,陪著樂樂在雨里玩一會兒也沒什么,但很顯然,現在的雨變大了,而且時間也已經到了傍晚。
蘇菲看著母女兩人的互動,無奈的搖搖頭,隨后走到了自己的工作臺邊開始做帽子。
她年輕的時候是做帽子的一把好手,到了現在的年紀,原本謀生的手段儼然變成了一種習慣,一種愛好。
姜姜還沒見過帽子的制作過程,想著樂樂閑著也是惦記著往外跑,倒不如看蘇菲婆婆做帽子,轉移一下注意力。
“樂樂,要不要和媽媽一起看蘇菲婆婆做帽子,很漂亮的小帽子哦。”
拿著木棍兒扒拉篝火的狗卷樂聞言抬頭,小家伙心想帽子能有什么好看的,看過去才發現蘇菲婆婆工作臺那邊的墻上掛了滿滿一墻的漂亮帽子。
一個帽子當然沒什么好看的,但滿滿一墻的帽子就另當別論了。
“要看!樂樂要看漂亮帽子。”
狗卷徹看著急匆匆跑向姜姜的小短腿,手上擰魔方的動作不停,精致白皙的臉上是習以為常的平靜,帶著獨屬于背景板的沉默氣質。
等狗卷樂跑遠些,狗卷徹不經意間朝著她原本的位置看過去,恍惚看見燃著的篝火好像長出了手臂。
紅色的火焰分出一簇小火苗把樂樂的小木棍兒扒拉走,然后擬人化的揉了揉火焰屁股。
狗卷徹:?
狗卷徹放下魔方,他默不作聲地來到樂樂的位置坐著,順手把小木棍兒撿了起來。
捅一捅燃著的篝火
無事發生
狗卷徹蹙眉:看錯了嘛?
他轉身離開,走出去沒兩步,猛地回頭,依舊無事發生,但那火焰卻開始搖晃,就像人緊張時會顫抖一樣。
狗卷徹走回來,這一次,他在篝火邊蹲下,然后緩緩從身后摸出來一只小黃鴨。
手上微微用力,一股水流從小黃鴨嘴巴噴出來澆在篝火上,發出刺啦刺啦的聲音。
卡西法受不了了,騰得一下在火焰中心冒出嘴巴和眼睛,叉著腰不滿的看向狗卷徹。
這兩個小鬼怎么回事兒,一個捅它屁股,一個拿水嗞它,它堂堂火惡魔,要不是聽了哈爾的叮囑,不能嚇到人,用得著受這種委屈!
卡西法不滿,卡西法瞪著狗卷徹。
它壓低嗓音警告狗卷徹:“小鬼,再敢用你的小黃鴨嗞我,我就把你的小黃鴨燒光!”
狗卷徹眨眼:會說話的篝火……
嫉妒!
狗卷徹又用小黃鴨嗞了下卡西法,回頭注意到抱著衣服過來,準備幫姜姜烤干的狗卷棘,他出聲,“紅色!”
聽不懂色彩語錄的老父親:“鮭魚子?”
狗卷徹:“紅色!”
還能不能愉快的做父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