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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司長叉了一塊豬肘看向吳主任:“老吳啊!我們相信小倆口肯定能解決。對吧!”
“是啊!他們倆其中一個,都能解決。現(xiàn)在兩個在一起了……”吳主任笑著說。
許樂易鼓著腮幫子。
坐在她身邊的林司長見狀,抬手輕輕敲了敲她的腦袋:“小丫頭。”
他轉(zhuǎn)頭陳志輝:“這下我總算是放心了,我們家丫頭什么都好,就是找對象的眼光……”
“我怎么了?”許樂易問。
“沒什么,現(xiàn)在就很好。你們倆很相配。我很滿意,非常滿意。”林司長說道。
許樂易可明白,領導的意思,以前他很不滿意,但是他不好說。
吃過晚飯,四個人一起回了酒店,許樂易幫兩位領導辦了入住手續(xù),又閑聊了兩句,各自回房。
推開門,許樂易隨手把包扔在床頭柜上,踢掉高跟鞋,從行李箱里翻出一套真絲睡衣,進了衛(wèi)生間:“我先洗澡,你等會兒。”
衛(wèi)生間的門關上,很快傳來嘩嘩的水聲。
陳志輝坐在床邊,心里有些莫名的緊張。
沒一會兒,許樂易從衛(wèi)生間走出來,她手里拿著毛巾,一邊擦頭發(fā),一邊走到梳妝臺前,對著陳志輝說:“幫我把電吹風拿出來。”
陳志輝拿了電吹風出來后,進衛(wèi)生間洗澡。
許樂易吹干了頭發(fā),開始對著鏡子開始涂涂抹抹,爽膚水、乳液、眼霜、晚霜,然后涂抹身體乳。
陳志輝擦著頭發(fā),剛從衛(wèi)生間出來,腳步便倏地頓住,連手里的毛巾都忘了往下放。
暖黃的臺燈斜斜地打在床尾,將房間里的光影暈染得格外柔和。
許樂易坐在床沿,身上穿著那件寶藍色的真絲睡衣,在燈光下泛著細膩的光澤,隨著她的動作,裙擺輕輕垂落,露出一小截白皙纖細的小腿。
她的頭發(fā)已經(jīng)吹干了,松松地披在肩頭,發(fā)絲垂落下來,拂過光潔的脖頸。她正側(cè)著身,一條腿擱在床尾,另一條腿蜷著,手里擠了一點乳白色的身體乳,指尖細細地涂抹在腳背和腳踝上。
那雙手本就生得好看,指尖瑩白,此刻沾了溫潤的乳液,在燈光下更顯得玉似的。
她的動作很輕,很細致,從腳背慢慢揉到腳踝,再順著小腿往上,指尖劃過的地方,仿佛連空氣都跟著泛起了暖意。
她的腳小巧玲瓏,皮膚白得晃眼,像是上好的羊脂玉,被乳液浸潤過后,透著淡淡的光澤,腳指甲像是粉嫩的貝殼。
陳志輝的喉結(jié)輕輕滾動了一下,心跳陡然失了節(jié)奏,砰砰砰地撞著胸膛。他的目光像是被黏住了似的,明明知道這樣盯著看不好,卻偏偏移不開眼,連呼吸都放輕了,生怕驚擾了眼前的人。
許樂易涂完了一只腳,正準備換另一只,眼角的余光瞥見了站在原地的陳志輝。她抬眼望過去,撞進他那雙帶著幾分局促和慌亂的眼眸里,忍不住彎起嘴角。
“站著干什么?”她的聲音輕輕的,帶著點慵懶的調(diào)子,像是羽毛似的,輕輕搔在陳志輝的心尖上,“頭發(fā)還沒擦干呢,小心著涼。”
她說著,指尖還沾著一點身體乳,朝他晃了晃:“要不要試試?這個牌子的身體乳特別滋潤,比國內(nèi)的好用多了。”
陳志輝像是被燙到似的,猛地收回目光,耳根紅得快要滴血,胡亂地擦著頭發(fā):“不用,我一個大男人用這些干嘛!”
他幾乎是逃也似的走到自己的床邊,放下毛巾,拿起床上的管理書,假裝翻看起來。
許樂易收了護膚品,去衛(wèi)生間洗了手,過來又拿了一支護手霜搽了手。
護手霜放在桌上,哪怕是輕輕地一聲,依舊像是敲擊著陳志輝的心。
許樂易彎腰,從行李箱里拿出幾本資料,在桌上鋪開,轉(zhuǎn)頭看他:“我整理一會兒資料。你先睡吧!”
“我……看會兒書。”
許樂易坐在書桌前,背對著他,身姿挺得筆直,臺燈的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肩背,幾縷碎發(fā)垂在頸側(cè),隨著她翻資料的動作輕輕晃動。
陳志輝盯著她的背影看了一會兒,低頭再看手里的書,已經(jīng)看得進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許樂易打了一個哈欠,蓋上了筆帽,轉(zhuǎn)頭看床頭的電子鐘:“十一點多了,睡吧!”
許樂易上了自己的床躺下了,對著陳志輝說了一聲:“晚安,我關燈嘍!”
燈一關,沒多久她卷著被子縮成一團,后背微微起伏,像只溫順的小貓,沒多久便沉入了夢鄉(xiāng),連翻身的動靜都極少。
陳志輝卻睜著雙眼,瞪著天花板,半點睡意也無。白天被強行壓下的思緒,此刻在寂靜的夜里盡數(shù)翻涌上來,尤其那幕在超市的畫面,像按了循環(huán)鍵似的,在他腦海里反復回放。
許樂易拿起那盒避孕套時的面無表情,說出用途時的一本正經(jīng),甚至還挑了好幾個牌子,那坦然的模樣,讓他當時臊得恨不得找地縫鉆。
她不是心里打著主意,對自己有“邪念”嗎?
他悄悄側(cè)過頭,借著月光看向許樂易的方向。
她睡得很沉,臉頰埋在枕頭里,只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脖頸,長長的睫毛垂著,在眼瞼下投出淺淺的陰影,褪去了白天的聰明伶俐,只剩全然的柔和無害。那模樣,別說邪念了,連半點多余的心思都看不出來,就只是單純累極了在睡覺。
陳志輝的喉結(jié)輕輕滾動了一下,心里莫名有些不是滋味。是自己想多了?還是她故意逗自己玩,看自己臉紅窘迫的樣子覺得有趣?
他又想起許樂易坐在床尾涂身體乳的模樣,寶藍色真絲睡衣泛著細膩光澤,指尖揉過白玉般的腳踝,那畫面當時讓他心跳如鼓,連呼吸都不敢大聲。可轉(zhuǎn)頭再看此刻安睡的人,又覺得那不過是女孩子的尋常模樣,是自己想入非非。
忍不住又往許樂易那邊瞥了一眼。她似乎睡得有些不安穩(wěn),輕輕哼唧了一聲,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卷得更緊了,活像個怕著涼的孩子。
陳志輝依舊睡不著他試著數(shù)羊,數(shù)到一百多,還是壓不住內(nèi)心的躁動。
陳志輝輕輕嘆了口氣,悄悄起身,踮著腳走到許樂易的床邊,她的被子又滑下去了大半,露出了纖細的肩膀。他猶豫了一下,伸手輕輕幫她掖好被角,指尖無意間碰到她的皮膚,溫熱的觸感傳來,他像觸電似的縮回手,又回了床上,繼續(xù)數(shù)綿羊,也不知什么時候睡了過去。
許樂易是被窗外隱約的鳥鳴喚醒的,睜開眼時,喉嚨還有些干澀,昨夜的疲憊散了大半。她輕輕動了動身子,目光下意識掃向?qū)γ娴拇玻愔据x還睡著,她要早起化妝,他還能睡會兒。
她放輕動作起身,赤著腳踩在微涼的地毯上,走到窗邊拉開一條窗簾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