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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下子覺得手足無措起來,條件反射性地拽住他的胳膊,有點逼問的意味,更多的則是逃避:“現在我們該怎么辦?如果周槐是那樣的人的話……我也會……”失蹤嗎?那些人真的只是失蹤嗎?!我想到周槐家里那個不妙的溫度,全身發冷。
司暮瞥見我的手愣了愣,也沒有推開,只是提醒道:“明天胡嫂就換班了,我聽她今天下午說的。”換班?那豈不是意味著……我看向臥室,糟糕,小艾也要回去了,盡管她只是個小女孩,但我不覺得周槐會明目張膽的對兩個人下手,他只對單人開刀。“這下不是完蛋了嗎?!”我直接喊了出來,新的這個消息再次把我炸得體無完膚。
“所以——”司暮長嘆一聲,“從今晚上開始,就從現在開始,你都別跟我分開。明天早上我們一起上樓拿點我的日用品下來,在警方正式介入這件事情之前,我會一直住在你家,可以嗎?”
“行行行,沒問題!絕對行的?。 蔽颐奸_眼笑,恐懼頓時消散了一半,心臟的部位被不明來意的甜蜜填充得滿滿的。司暮看著我,緩緩補充道:“……睡覺洗澡上廁所都必須一起?!?
我:“……”笑臉馬上變成了苦瓜臉。
這晚注定是個無眠之夜。我和司暮在沙發上坐了一晚。
于是第二天一早送回小艾,我們就上樓去503把司暮的東西給取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的經歷或是昨天司暮的那番話太過驚悚,我總是像個特務一樣盯著405,生怕那道門忽然開啟,周槐那張臉就出現在黑暗中。
生活和不同,里總是充滿了戲劇性的巧合,總是會有接連不斷的跌宕。事實上周槐家仍舊像往常那樣安靜,像一潭毫無漣漪的死水,甚至連CD聲都沒有出現。我忽然迫切地希望出現什么,也比現在的僵持要好很多。
“別緊張?!彼灸嚎粗遥悬c拿我沒辦法,“事情確實匪夷所思了一點。不過你昨晚為什么會去周槐家里?”語氣中意味不明。
我被問得猛地怔住。是啊,為什么?我是去吃夜宵的,可是吃夜宵的契機呢?我為什么要站在漆黑的走廊上,像一個瘋子?是因為那首歌奇怪的蠱惑力嗎?還是那種莫名其妙的焦躁?我不能描述出那種奇形怪狀的感覺,自然也無話可說。
司暮見我沒有回答,眸色更深了一層,讓我有點害怕。
為了打破這樣的僵局,我旁側敲擊地問道:“昨晚周槐放CD把我吵醒了,聲音比較大……呃,那首,你聽見了嗎?”
沒想到司暮的答案竟是完全相反:“聽見了,但是是下午的時候放了一次,大概五點半左右,那個時候我剛好下樓。不過你說晚上……我就沒聽見了?!?
不會吧……我暗自心驚:只放了一次?一次嗎?就是我去借創可貼的那次嗎?之后的那兩次呢?我想起昨晚上的死寂,那個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