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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還是對小艾的同情,這樣的一個女孩子,生活在沒有父愛也許也沒有母愛的家庭里,是怎樣的一種辛酸煎熬。
于是我對她道:“叫上司暮哥哥,我們三個一起去堆雪人好不好?”
小艾的眼睛里頓時有了光彩:“好!”
當到了503門口的時候我才后知后覺地心虛起來,首先司暮是白天睡覺這個我比誰都清楚,況且那天喝醉之后鬼知道我干了什么,導致兩個人的關系變得如此僵硬。
但是介于沒多加考慮就答應了小艾,我還是硬著頭皮敲響了門。過了非常非常久,我和小艾都等得無聊的時候,司暮終于打開了門。他還是一副沒睡醒的樣子,黑眼圈好像又重了幾分,整個人看起來精神狀態極度不佳。
我一看他把自己整成這副樣子頓時就鼻子發酸,或許這個樣子還是我造成的,擔心直接帶來的后果是直到他有點不耐煩地喊我第三次都沒反應過來。
小艾此時也替我說明來意:“司暮哥哥要不要和我們一起去堆雪人……”
司暮盯著我半晌,慢慢吐出一個字:“……好。”
我此時才覺得不對,忙跟他說:“如果你真的很困那就算了,真的,我沒事的,只有我和小艾也……”司暮無視我支支吾吾地繼續說著,直接出來鎖門。我看他的動作像往常一樣的果斷干脆,但是眉眼間卻掩飾不了疲態。
“對不起……”我忍不住對他道,頭垂得很低,我確實是做錯了,他不是我,我知道。但是我總以我的標準去衡量他,這本身就是一個錯誤。
司暮也低聲回答:“不用道歉。”他看著我的眼神有點深不可測,我說不清他究竟是在以怎樣的心情看著我,那雙眸子里又包含著怎樣的情緒怎樣的感覺。我有點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兩腳一并趕快溜到小艾身邊去了。
堆雪人這類雪中游戲我已經憧憬很久了,以前住在南方城市的我根本沒有機會看見雪,而來到了S市之后的我已經不是什么小孩子,也沒有理由再玩這些。今天我的好像回到了充滿童心的時候,交織的心緒中只充斥著輕松和快樂。
司暮站在一邊看我們忙前忙后,有幾次我都故意錯開他的視線,我究竟在逃避著什么我也不清楚。
小艾很快地堆好了一個小小的雪人,歡欣的嘴角卻忽然垂落了下來:“這么可愛的雪人,好想讓爸爸看看啊。”我忙跟她道:“不行的,這么冷的天不能把向日葵搬下來,會養不活的。”小艾這時候卻突然對我道:“我不是說花,我是說我真正的爸爸。”
我一下子給噎住了,分不清楚花兒和小艾父親的到底是哪一個?小艾一開始就很清楚,只是不愿意分清罷了。“但如果說那盆花兒是我父親也可以。”小艾神色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