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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就是學習了!”高子昂不敢置信:“要不要這樣啊,還給不給我們成績普通的人活路啊!”
陸嘉良搞不懂他在緊張什么,正要說自己沒學習,也沒看不該看的視頻,一道明亮的身影突然闖進視野,他微微愣住,指尖都不自知地蜷縮起來。
她換了一件桃粉色的短袖,馬尾盤成花苞,斜側(cè)裝飾兩顆嫩嫩的桃子,走兩步蹦一下,察覺到有人在觀察她,微歪頭看過去。
陸嘉良用最快的速度扭頭,直視前方,太過刻意就顯得有些僵硬,高子昂不知道何時噤聲,肩膀撞了陸嘉良的肩膀一下,發(fā)出懂得都懂的聲音。
“你也在看她?真漂亮啊。”
陸嘉良的腦袋嗡的一聲,什么叫也?
他先是看了一眼高子昂,就見男生一臉蕩漾,再迅速地瞥向辛魚,短短的一眼,他發(fā)現(xiàn)她換了走路的姿勢,雙手規(guī)規(guī)矩矩交疊,平放身前,脊背挺直,說不出的端正。
高子昂感嘆:“這身段氣質(zhì),很有小龍女的范兒!”
他的目光盡頭,是一個穿著無袖連衣裙的女孩。
唐紫怡看見他們,主動打招呼,她也是校慶的主持人,平時和陸嘉良多有交流。
莫名的,陸嘉良松了一口氣。
唐紫怡和陸嘉良面對面站著,高子昂在旁邊發(fā)出背景音的窸窣聲,像只費盡心思賺取關(guān)注的猴子,陸嘉良目不斜視,婉拒唐紫怡邀飯的請求。
“我已經(jīng)吃過了。”那道粉粉的身影消失不見,陸嘉良沒有停留,提步離開。
高子昂一邊走,一邊嘖嘖感嘆:“陸同學,欲擒共縱這一招玩得可以啊?”
“莫名其妙。”陸嘉良進了教室。
“你說我莫名其妙?”高子昂不樂意了,“不是,兄弟,最近的學校貼吧你是一點沒看啊?”
以往,在人沒來齊的時候,陸嘉良自覺學習,但昨晚他沒睡好,想補一覺,可高子昂在旁邊挺煩的。
“沒興趣,”陸嘉良道:“不想看。”
“唐紫怡的事,你也不感興趣?”
回應(yīng)高子昂的,是陸嘉良的一個平淡且沒有起伏的“嗯”。
高子昂站起來,扭著身子和陸嘉良對視:“你看著我的眼睛,再說一遍,你對唐紫怡的事真不關(guān)注?”
陸嘉良用行動證明,他拿出昨天計劃里應(yīng)該做完的數(shù)學試卷,攤平放在課桌,會做的題空著,專挑最后幾道大題計算。
高子昂自討沒趣,反倒被他旁若無人的學習態(tài)度逼生出了濃濃的危機感,陸嘉良做的試卷很陌生,不是老師布置的作業(yè),也不像他做過的五三,他暗暗記下名稱,準備購買同款。
學霸做的試卷肯定不一般。
另一邊,辛魚跟提前來上早自習的孟曉云打完招呼,就找了個靠窗的位置,托著腮發(fā)呆。
自從確定了校慶的主持人,有關(guān)陸嘉良和唐紫怡的帖子,雨后春筍般,每次登錄學校貼吧,總能看到首頁飄著的夸贊他倆是金童玉女的帖子。
前一陣,不知道是誰偷拍了陸嘉良給唐紫怡講題的照片,俊男美女站在講臺上,穿著校慶時準備的服裝,一個西裝英俊,一個長裙貌美,任誰看了都得說一句般配!
當時,辛魚已經(jīng)躺在床上準備睡覺,看到帖子的瞬間,一股強烈的自卑席卷而來,她開了臺燈,到衣柜里翻找起來,將每一件衣服都放在身前,這一件太稚嫩,這一件太幼稚,這一件又很普通……
最后,辛魚把自己摔到床上,直到辛鵬敲門問她在屋里搗鼓什么,她才安靜下來,直到深夜才勉強入睡,醒來自然是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
照片的沖擊力遠遠不及現(xiàn)場,辛魚捧著兩腮,窗玻璃倒影出少女惆悵的面容。
如果兩人僅是面貌優(yōu)越,那也就算了,問題是,唐紫怡是文科重點班,還是班里的英語課代表,她的各科成績都很優(yōu)越,只有數(shù)學成績差點,而陸嘉良則恰恰相反,他則是語文相對薄弱一點。
但陸嘉良的薄弱和辛魚的薄弱完全是兩種概念。
辛魚的語文成績優(yōu)秀,英語也能算得上優(yōu)勢科目,但她的優(yōu)秀科目和實驗班隨便一個人的薄弱科目分數(shù)差不了多少。
她的薄弱科目數(shù)學,常年徘徊在及格線上,地理成績更是一度不及格。
而陸嘉良相對薄弱的語文成績,則常年保持在12、30,這種薄弱是針對他個人而言,其他科目的成績更是讓人望塵莫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