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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過了那幾天,她就要去巴黎參加研學活動。
又是很長一段時間。
他想她了,很想很想。
放眼不遠的將來,一種難言的孤獨感瞬間涌上心頭,愈演愈烈。
他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恍惚間想到曾在書本上看到過相關的學術名詞。
是叫......
分離焦慮?
!
意識到這一點,他渾身一顫。
這怎么可能?
分離焦慮成立的前提是親密關系的建立。
可她與他,根本不是在談戀愛......
想到這里,他的心徹底亂了。
難道是跟她在一起的感覺,像是在談戀愛?所以他才會這樣?
這時,“嘣”的一聲響起,窗外煙花綻放,在眾人的歡呼聲中,a9新媒體公司的年會熱鬧地結束。
走出會場的那一刻,他有些失魂落魄,直至手機鈴聲響起,他才如夢初醒。
來電顯示——“白白”。
該如何形容他這一刻的心情?
緊張、驚喜、期待?
他幾乎是屏住呼吸,顫著聲音接通了電話。
“喂。”
“你現在在哪?”
“剛參加完a9的年會。”他如實稟告。
“哦。”
兩個人都沉默了。
“你今天晚上......”
“沒別的事了吧?”
“沒。”他心跳頻率一瞬間加快了。
“那你想來天御首府嗎?”
“想。”
剛說完,他耳朵兀地紅了。
電話那頭,白似錦笑了。
光是聽笑聲,他就能在腦海中描摹勾勒出貓貓狡黠可愛的模樣。
接著,電話掛斷。
她雖沒有明說,但他明白了她的意思。
冬日,凜冽的寒風吹到臉上,他卻不覺得冷,反而有一種說不出的暖意。
他想他大概是瘋了。
他立刻打了輛出租車,告訴司機,去天御首府。
白似錦剛開門,孟繁澤就像一頭好久沒見到主人的大型金毛犬,猛地朝她撲了過來。
一時間,她重心不穩,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被這么一雙飽含秋水的桃花眼注視,她忍不住心神一顫。
他怎么長成這樣,實在是副妖孽的相貌。
他低頭,輕輕抵著她的肩膀,像狗一樣蹭了蹭,然后又得寸進尺地在她胸口處埋了埋。
她將他推開,羞惱地瞪他。對視了幾秒,倒是她自己沒有忍住,主動吻上了他。
......
一吻結束,孟繁澤的眼睛還是亮晶晶的。
她敷衍地揉了揉他的頭,冷聲拒絕:“今天我太累了,不可以。”
下午,她收拾了一半的行李箱,整理了很多東西。
“嗯。”他乖乖點頭。
話剛說出口,白似錦自己都有些疑惑,既然她今晚不需要那樣,那她叫他來是干嘛?
但第一直覺就是想見他。
難道是她想他?
怎么可能。
她立刻否決了這個荒謬的想法。
只是收拾東西累了,想讓他過來哄她睡覺而已。
嗯,僅此而已。
深夜,孟繁澤給她熱了一杯牛奶,喝下后,她漸漸有了困意。
她躺在床上,開始玩他的頭發,忽然一扯,他微微皺眉,又黑又亮的狗狗眼看向她,不明所以。
她笑了,又揉了揉他的頭,敷衍地表示安慰。
揉了一會,她的動作突然停下。
他再次看向了她。
白似錦:......???
這也太像狗狗了,怎么那么喜歡被人摸頭。
“明天晚上你有事嗎?”她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