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韻新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有些不明所以,突然吃疼地尖叫一聲,旋即猛將手中的“定情信物”扔掉,轉(zhuǎn)身落荒而逃。
然而,縱使她健步如飛也來不及了,自符篆里涌出來的藤蔓愈聚愈多,速度極快,不過片刻光景,便悉數(shù)涌到羅剎鳥身前,攔住她去路。
羅剎鳥竟是連思考的功夫也不曾有,便被藤蔓死死縛住身形,不能動彈。
“怎樣?孟道長給我的定情信物算不算得上珍寶?”親見羅剎鳥同她與孟紈一般無法動彈,白綺幸災(zāi)樂禍。
孟紈留給她的那幾張符篆,其中之一尤為厲害,乃降服的妖物所化,打開后符篆上的事物會現(xiàn)出真身,藤蔓甫一得到自由,便會釋放出絞殺的本性。
她小心翼翼地貼身放著,唯恐無意識間碰到了傷及自身。
“你!”羅剎鳥被藤蔓勒得死死的,恨自己心思放在魂玉上過于心切,竟是教白綺鉆了空子,輕信了狡猾的蛇妖。
她明明以往便吃過虧,事實證明,她才是不長記性的那個。
白綺忽略掉羅剎鳥似能噴火的眼神,故作無辜狀,問她:“現(xiàn)在怎么辦?我們都不能動了呢!”
見狀,羅剎鳥氣得要吐血,強忍著內(nèi)心逐漸濃烈的慍怒,惡狠狠道:“你究竟想怎樣?”
白綺聞言覺得委屈極了,“我并不想怎樣,是你先行將孟道長抓走,我們才會追上來救人呢!看樣子你并不會輕易放我們走,不如,你先告訴我,與孟道長綁在一起的人是誰吧?”
“你們要找的趙如星。”羅剎鳥認命般如實回答。
白綺與孟紈皆是大吃一驚,明明昔日蠻蠻曾透露趙如星已身死,他們一行人甚至在誤入迷陣時遇上過他殘敗的尸身。羅剎鳥卻說與孟紈綁在一起的人便是趙如星。
雖是驚疑不定,卻仍然暗自松一口氣,他們總算沒有白跑一趟,失蹤的年輕美貌男子并非全員喪命,至少,趙如星還活著,尚能看見一線希望。
羅剎鳥見兩人面色略顯疑慮,遂開口問道:“怎么,不信?又想騙我解開陣法,教你上前看個真切!”
“那倒沒有。”白綺老老實實地應(yīng)道,“只不過……蠻蠻曾說趙如星早已身死,我們有些不敢相信罷了。”
“哈哈……”
她還能笑得出來,可見目前的局勢于她來說并非全然處于劣勢。
“蠻蠻那個小肚雞腸的廢物,隨便幾句話便能將他誆騙得團團轉(zhuǎn),自以為了解我的心思,把自己變幻成孟公子的模樣,卻不知……”羅剎鳥似笑非笑地看向孟紈。
“卻不知我只是為了拿到魂玉,可悲可嘆吶!”
聽聞羅剎鳥如是說,白綺總算弄清楚為何蠻蠻變幻的人形形容與孟紈有七八分相似,氣質(zhì)卻相差頗大,皆因他誤解其意,渾身上下流露出來的討好卻是出自本心。
她轉(zhuǎn)動眼珠看向羅剎鳥,蠻蠻助紂為虐會錯了意,雖說救命之恩應(yīng)當涌泉相報,但他報恩報錯了方向,白白教那些無辜之人丟了性命。
她正尋思如何才能快速脫身,以免南箴一行人在外邊著急,忽聞羅剎鳥一陣痛呼,像是疼得厲害,旋即大聲喊道:“孟公子,而今你靈力低微,催動藤蔓猶如蚍蜉撼樹,殺不了我,你們照樣脫不了身。”
原來是孟紈憑借著恢復(fù)的零星靈力催動了附加在藤蔓身上的術(shù)法,才叫羅剎鳥疼痛難耐。
羅剎鳥這話倒是提醒了白綺,既是如此,羅剎鳥非死不可,她害人無數(shù),本就早已該死。
再者,聽聞羅剎鳥之言,她與逐月國國師或有合謀,不難推測出羅剎鳥數(shù)年前在現(xiàn)世醒來也與逐月國國師有關(guān),可能正是國師將她喚醒。
白綺心中的一個念頭逐漸清晰,她自己昔日渾渾噩噩地在赤水海底被人喚醒,想必正是國師所為。
這位國師究竟有何目的,想必除卻她與羅剎鳥,也有其余妖物被他喚醒……思及于此,她竟是不寒而栗,倘或果真如此,后果無法估量。
孟紈氣若游絲,突然開口:“如此看來,像是無解。”
確是無解,他們雙方皆不愿先行退讓一步,便只能繼續(xù)僵持下去。
羅剎鳥賊心不死,仍是企圖將魂玉占為己有,“孟公子,把魂玉交給我,如今你這幅形容,留著魂玉也無甚用處。”
實則白綺心底依然有疑慮,羅剎鳥對于奪取魂玉的執(zhí)念究竟出于何種目的,這般想著,她旋即便問出口來:“你拿魂玉做什么用?莫不是想要號令群鬼大殺四方。”
她話里帶著揶揄之意,羅剎鳥明顯也聽出來了,遂不客氣地道:“用不著你操心,大殺四方也好,用作自保也罷,皆不是你應(yīng)該操心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