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韻新濤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馮衛(wèi)雄兩顆圓溜溜的眼珠子幾欲瞪出眼眶來,眼睜睜望著白綺將被困在牢籠里的少年悉數(shù)解救,并施法收進袍袖里。
那些方才虐待被困之人的隨從,紛紛如他一般被定在原地動彈不得。
白綺攜著數(shù)名奄奄一息的少年,越過陰暗潮濕的牢房,越過撅著屁股趴在地上的縣太爺。
身形閃過最后一道暗門時,身后的通道與牢門里的人一齊染上霜雪,整個地牢轉(zhuǎn)瞬之間淪為一個碩大的冰窖。
安頓好昏厥的花渠,將被困的少年悉數(shù)送回家,白綺站在距離馮宅不遠處的一片陰影里,眸色深沉望著籠罩在馮宅上空的結(jié)界,若有所思。
“師尊,馮衛(wèi)雄莫非與能人異士有勾結(jié)?”
孟紈從她身后走出來,順著白綺的視線望向馮宅。他忽然神色一凜,輕輕拉了一下白綺衣袖,低聲提醒她:“有人。”
白綺收回視線,正好瞧見一名道士打扮的中年人舉步從馮宅大門邁出。身形頎長消瘦,頗有些仙風道骨的意味。
第33章 前世11孟紈蜷縮在她懷里
那道人在馮宅大門前站定身形,舉目四望,視線最終停留在白綺與孟紈隱身的方向。
白綺莫名覺得對方應是透過層層樹木,看清了她的所在。
“走吧。”她低聲招呼孟紈,旋即不著痕跡地轉(zhuǎn)身就走。
他們在定遠縣停留數(shù)日,期間聽聞縣太爺府上大張旗鼓辦了喪事。
對外宣稱是,馮府慘遭惡人洗劫,縣太爺為護住全家老小,被奸人荼害殞命了。
官府已命人四下捉拿要犯。
馮府亦請了高人相助。
“師尊,消息應是由那名道士放出,可見馮府上下并不知情。”孟紈斟酌著道。
白綺站在客棧窗前往外看,聞言點了點頭,表示肯定。
那道士定然頗有些來頭,亦察覺馮衛(wèi)雄的死并非意外。不然,怎會刻意混淆他的真實死因。
“姐姐……”花渠昏厥數(shù)日,終于醒了,“好疼啊!”他哽咽道。
花渠同那些被困在馮府地下室的少年一樣,受盡了折磨。
白綺將他帶到客棧時,他渾身布滿細密傷口,早已奄奄一息,為他療傷后才得以安詳睡去。
此刻醒來,花渠變得比往日粘人不少。
白綺上前替他檢查傷口,有些地方已結(jié)痂,然而遭受虐待時留下的淤青痕跡仍是觸目驚心。
“我錯了。”未聽見白綺回應,花渠自顧自輕聲道歉。
白綺即刻作聲:“并非是你的錯。”
“是我的錯,我不應該私自下山。”花渠堅持道。
孟紈站在榻前輕輕拍了下他肩膀,安撫道:“都過去了,你現(xiàn)在好好的就行了。”
花渠聞言,“哇”的一聲哭了出來,“我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會私自跑下山了。”
“你
亦是為了救人才會被有心之人抓走,我不怪你。“白綺輕言細語寬慰他。
花渠仍是哭個不停,雙手緊緊拽住白綺衣袖,囁嚅道:“若非是我惹出來的事端,你們也不會被有心之人盯上。”
白綺與孟紈頗有默契地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花渠明顯是聽見了他們方才說的話。
“你在馮府可曾聽說過、或是見過可疑之人?”白綺抱著一絲渺茫的希望問花渠。
花渠緩緩松開手,遲疑著搖了搖頭。
“無妨。”白綺沉思片刻,吩咐道,“先回一趟太蒼山。”
至于那名可疑之人的來頭,只得另想他法探查清楚。
太蒼山,日暮時分。
“你有懷疑之人?”老宗主捋了捋銀白胡須,眉頭深深皺起。
白綺對出現(xiàn)在馮府的道士并不熟悉,甚至是毫無頭緒,只道:“沒有。”
助紂為虐的道士,此事或許有些棘手。
“凡事當心,看樣子對方應是盯上你了。說不準……”老宗主覷著白綺,欲言而止。
白綺自是知曉老宗主的憂慮,她身份較為特殊,住在太蒼山數(shù)百年,并未出過紕漏,皆因白綺素來兩耳不聞人間事,也不曾招惹是非。
往日下山游歷亦未曾碰上如今這檔子事。
老宗主這是擔心有心之人拿白綺的身份說事,有意為難白綺,為難太蒼山上一眾修士。
“宗主不必憂心,我會暗中查明那名道士的身份。”
白綺一面思忖方才老宗主提及之事,一只腳方踏進屋,只見孟紈在她房中來來回踱步,坐立難安。
甫一瞧見白綺,他即刻湊上前來,雙手緊緊握住白綺一只手,“師尊,老宗主怎么說?”
白綺瞥一眼被孟紈握住的那只手,莞爾笑道:“這般擔心我?”
孟紈滿臉羞得緋紅,猛地松開手,撇開頭不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