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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爬到宋津言身上,認真地親了下去,宋津言摟住他的腰,被他突如其來的動作一驚,但隨后就反身將憐南的手握住,摟緊青年纖細的腰身,閉上眼接受這個青澀的吻。
憐南親人,是像親小動物一樣的親,用嘴唇一點點濡濕之后小心地舔舐一下。很輕,很癢,像羽毛一樣柔,宋津言將人摟住,良久之后奪過主動權,等到路燈晃悠,山間的風像夏日的光一樣照在兩個人身上,寒風之中憐南被親紅了眼。結束之后,宋津言將他抱到一旁的長凳上,俯身為憐南系好了剛才不小心松開的鞋帶。
憐南先是垂著頭看著宋津言為他系鞋帶,又隨著宋津言的起身抬起頭,一雙泛紅的眼就這樣暴露在燈光下。
宋津言彎腰摸了摸憐南的頭,輕聲道:“等車到了回酒店。”
其實宋津言的意思只是休息,但看著憐南突然轉開的眼神,眼眸不由深了一瞬。但禮貌和克制這種是寫在宋津言骨子里的東西,剛在一起不到兩天,親吻已經是極限了。
司機給他們打電話時,宋津言正在用手機看地圖,看了看憐南剛才所指的方向后,聽憐南轉述司機的話:“我們要再走一段路,這段路司機不好來,下了這個坡再走一會......”
宋津言收回眼神,輕聲道:“好。”
回到酒店時已經有些晚了,點了餐用完后就轉鐘了。宋津言少有這個點吃飯,憐南本來吃得也不多,一頓下來點的飯菜就還剩很多。
宋津言將桌子收拾好,沒吃完的飯菜一起拿出去丟了,回來的時候發現服務員欲言又止,宋津言停下腳步:“?”
服務員立馬將頭低了下去,宋津言見狀看了兩眼到底沒有為難,他走之后,服務員又拿出手機敲了敲,唇咬的都白了。
另一邊,嵇辰看見了憐南和宋津言一起入住酒店的照片,手中的玻璃杯頓時就扔了出去。他直接打電話給小琴撥去,服務員,也就是小琴接起電話:“嵇少。”
嵇辰冷聲問道:“他們定了幾天?”
小琴翻看著記錄,小聲道:“兩天。”
嵇辰那邊又傳過來砸東西的聲音,小琴不敢掛電話也不敢說什么別的,許久之后,電話被掛了,小琴松了一口氣。她眼神復雜地望向剛剛宋津言離開的方向,當年的事情她知道的不多,但她媽如今在嵇家做事......有錢人家都是一筆糊涂賬。
隔天,小琴就見到了嵇辰,她以為嵇辰要上去橫刀奪愛了,結果嵇辰只是打扮得偷偷摸摸說你們酒店看監控的地方在哪。
小琴為難開口:“我們酒店房間里面沒有監控。”
嵇辰梗著脖子,冷聲說:“我說走廊的。”
“您和我來......”小琴小聲說。
然后......小琴就看見不可一世剛上位風頭無倆的嵇公子呆在狹小的保安室,楞神著看了一下午的監控,統共就那么幾分鐘的監控,硬生生看了一下午,直到憐南和宋津言退房離開,嵇辰都沒有出現在他們面前一下。
小琴收拾完監控里面摔碎的杯子和酒,看著爛成一攤醉泥倒在地上的嵇辰,輕掩著門走了。
回去的時候宋津言定了高鐵票,原來17h的路程變成了5h,定的商務艙,可以躺下來睡覺,寬敞安靜,比臥鋪要好上許多,憐南甚至還沒有什么感覺,c城就快到了。
依舊是兩個箱子,憐南依舊戴著口罩,與之不同的是,宋津言臉上也戴了一個。剛走出車站大門,兩個人就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人,憐南怔在原地沒有上前打招呼,宋津言吸了一口氣暫時也沒有時間去看憐南失色的臉。
“父親,母親。”宋津言的語氣冷的可怕。
宋芝蘭見到兒子還能和她們說話,知道應該是沒有恢復記憶,笑著上前說:“這位是,不介意的話和津言一起回去吃頓飯。”
宋津言把憐南擋在身后,冷聲道:“不用。”
說完,他轉身和憐南輕聲說:“你先回去,我回一趟老宅,車已經打好了,你往那個方向走就好了,到時候會有人打你電話。”
憐南點頭,在宋津言轉身的時候,突然地拉住了宋津言的手。宋津言沒有回身,只是拍拍他的手安慰他,然后就起身向宋父宋母走了過去。
憐南的手無力地垂下,到底沒有再拉一次,他望向對面的宋父宋母,他們沒有給他一個眼神。憐南呆在原地,直到宋津言開始喊他的名字,過了一會跑回來:“算了,我還是先把你送回去,他們喜歡等讓他們再等一會吧。”
回去的路上,看著心神不安的憐南,宋津言斟酌著開口:“我父母就是有些......他們對我也這樣,掌控欲可能有點強,但你別擔心。”
憐南想說自己不擔心,但他表現的實在不像不擔心,他也的確擔心,只是和宋津言所理解的不一樣。他握住宋津言的手,輕聲說:“你那日出去是去接電話了嗎?”
宋津言點頭:“我父母不是對你有意見,是對我去c城不滿意,我以前在c城出過很大一場車禍,差點沒命。那場車禍之后他們帶我搬離了c城,這些年下來一直有些杯弓蛇影,我平日外派去c城的工作也都被他們推了。這一次看見我去c城應該是生氣了,我本來也有些日子沒有回去老宅了,答應了他們回到a城之后就去一趟老宅,但是沒有想到他們會直接來高鐵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