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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吃女性用品這行飯嘛!服美役讓自己膚白貌美是最基本的要求。”
“你也知道我這個人最怕安逸久了會髀肉復生,總喜歡沒事就折騰折騰自己。”
雨刷器沒有啟動,霓虹燈代替月亮印在擋風玻璃上,雨水侵蝕“月光”后急促的蜿蜒向下。
路虎內的燈光有些暗,雙側玻璃上映著倆人的剪影,更應景的是中控臺上放著一大束梁銘送她的紅玫瑰。
明明是自己的路虎,但鏡、花、水、月,把車廂襯托的像個盤絲洞。
一縷沾著水汽的發絲蜷在她額角,讓談菀看上去成了活脫脫的白晶晶。
“白晶晶”再次開口:“錢季馳,你喊我上車該不會只是問我整沒整容吧?”
“呵—”對于明知故問,錢季馳猝不及防冷笑了一下:“談菀,沒外人,別裝了,我看得出來你這遭的確費心了。”
“當初甩我甩的挺利索,如今貼上來也挺利索。”
“找程有邦組飯局,去我辦公樓下堵我,行不通,又費盡心思的去結交梁銘,想通過梁銘再一次來攀上我,談菀,三番四次的打擾前任你不覺得這樣很沒品嗎?”
聽著錢季馳的控訴,談菀才反應過來,錢季馳他是不是誤會了?
她會去攀梁銘只是想請對方公司的達人為‘蜜too’帶貨,她也沒有想到他倆人居然存在親戚關系。
剛才在飯局上,梁銘還特意向她提過,他和錢季馳以前不認識,只是因為近幾年修家譜才有了往來。
對于誤會,談菀并不打算解釋,網絡上不是流行過那么一句話叫:“大女人做事不需要解釋”。
她雖然不是什么大女人,但不妨她借力打力。
“對呀!錢季馳,我很費心才勾搭上梁銘的。”談菀笑的沒心沒肺:“就像高一我追你,也是很費心的,得從你身邊人下手。”
“相同的手段好用就行,你知道,我一貫深諳這個道理的呀!”
高一時談菀和錢季馳不在一個班,談菀為了追錢季馳會自費請他們班所有人吃肯德基,錢季馳去球場打球,談菀就給整個球隊的人買紅牛和脈動。
其他人會怎樣把談菀當冤大頭她根本不在乎,她在乎的只有一身汗的錢季馳在休息時會不會去主動拿她買來的脈動。
她漂亮、熱情、主動,沒辦法不讓人乖乖就范的和她早戀。
以前錢季馳總覺得談菀這姑娘有些傻氣,談菀母親管她管的嚴,零花錢定時在月頭發放,她居然就真的會為了追自己在月頭就將零花錢全部花出去。
可談菀卻回說:“錢季馳,為了你我不介意把全天下的傻事都做一遍!”
雨勢逐漸收了起來,深空在一道閃電劃過之后追著響起了幾聲悶雷。
悶雷之后男人的話語里多出了幾分鄙夷:“談菀,你不覺得你現在為了個官司為了檔生意就典身賣笑的樣子真的很讓人討厭。”
很多人和事早就今非昔比,談菀不做無謂爭辯,只順勢將話語添些討好來:“所以嘛!錢季馳,我希望你可以念舊情去幫我。”
“因為我都不曉得,下一次為了接近你我還會典身賣笑的去勾搭誰?”
舊識故交最清楚對方的做事手段,談菀她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
錢季馳打量著談菀,談菀坐在他副駕上,從側面看還能看到她露在外的后背,薄薄的一片,胸前的事業線挺拔深邃,大腿攀在二腿上,懶散又隨性。
車里冷氣開的足,她絲毫不覺得冷,整個人是一副心掛外事但對自己偏又是萬事不上心的死樣子。
殊不知,她不上心的這副死樣子才最出塵。
錢季馳看著她不知道怎么頓了一瞬,他關閉空調,將車窗降下幾厘:“談菀,你既然喜歡典身賣笑,那么我給你一個典身賣笑的機會。”
路虎停靠地離路邊的花壇不遠,飄進車窗的風沾著幾絲泥土的清新,好事來的有些突然,談菀問:“真的呀?季馳?你答應幫我了?”
錢季馳回答:“對,因為我想還自己和身邊人一個清凈。”
“我會去說服我大嫂,讓她答應為你打官司,至于我用什么方法你不用管。”
談菀再問:“條件?”
錢季馳望著眼前勢利又現實的人,松了松咬緊的牙關:“從明天開始,你下班后來我家。”
談菀答應的很干脆:“成交!”
她居然就這樣答應了,甚至沒多問一句他要她去他家做什么?
錢季馳的手抓緊方向盤,她連考慮都不考慮直接就答應了,可想而知她這個現實的人這些年為了她的破生意妥協的有多徹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