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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然我為什么能允許她生下孩子?我也是在為你考慮!”
你聽聽,倒果為因他講的很漂亮,甚至話語間還全部是在為你打算。
程峻邦如果不開飛機去經商,一定能做的比他堂哥程惟邦還出色。
談菀沒忍住給了他一記白眼:“去母留子?程峻邦,你這說的是人話嗎?”
“你把和我講的這句話當著你女兒媽媽的面再講一遍,看她會不會瞎眼自己看錯了人?!?
程峻邦站了起來,察覺自己失言,他只能再低頭,打算去牽談菀的手,語氣也軟下去七八分:“阿菀,求你?!?
“求你再給我次機會,你洗漱一下,洗漱完了我們就去民政局領證。”
“我們的婚禮日子定下了,喜帖也散出去了,這婚說不結就不結,親戚朋友那我們沒法交代。”
“程峻邦,這是你應該考慮的事,不是我!”
談菀甩開他的手,哪怕抗抑郁藥物再有用在此刻也是失了效力的,她眼里掬起一抹淚花,那是程峻邦之前多次出軌她的隱忍,好在這一刻,她終于不必再忍了:“程峻邦,我們結束了,今天,我不會和你去民政局領證,我以后也不想再看到你?!?
談菀走到門邊,將大門拉開,說:“程峻邦!請你出去,離開我的家!”
程峻邦雙手插在西褲口袋里,他沒有打算要走的樣子,只將心里的打算轉換成了清算,他轉而抬頭問:“阿菀,你說我過分,那現在換我問你?!?
“別以為你背著我做的那些事兒我不知道?!?
“你和錢季馳又是什么關系?”
一瞬間,談菀愣住了。
看她愣住了,他底氣漸起,再問:“從去年下半年開始,你隔三岔五就往他那邊跑,你真當我程峻邦是傻子,什么也不知道嗎?”
當初的她貪看的含情笑目如今卻含著她讀不懂的算計與陰郁。
曾經深愛的滬航fm620正在一筆筆的和她清算感情債。
她沒有那么好的思維去糾結程峻邦怎么知道了這事兒,她只說:“我和錢季馳什么事也沒有!”
大門是敞開的,樓梯間隱約有腳步聲傳來,聲音逐漸逐漸由虛變實。
踩著樓梯上來的這個人,是錢季馳。
錢季馳腋下夾著只紙箱,他進了門,將紙箱靠在了墻邊。
彎腰放下箱子,又直起身,動作間只聞得程峻邦從鼻孔中發出不屑的輕嗤:“這不,說曹操曹操到?!?
當著三個人的面,程峻邦把話說的很難聽:“談菀,你看看,男小三來的多及時!是掐了秒表的吧?”
“我不要你,他上趕著跑來接盤?”
剛才在樓道里錢季馳就聽到兩人的吵架聲,猶豫再三,他還是選擇了上樓梯進門。
這幾天的新聞和熱搜他有看,辯駁和講道理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阿菀不能再被這個混蛋欺負。
他很自然的站在了談菀面前,把人護到身后,說:“峻邦,你應該醒完酒再來和阿菀好好講話?!?
程峻邦將攤在茶幾上的戶口本和身份證拿了起來,隨手插到了西褲口袋中:“談菀,人都上門了,你還要向我解釋什么?”
“我是有私生女沒錯,可是你又能比我高尚到哪里去?”
談菀開口想解釋,卻被錢季馳攔住,所有的話他來替她講:“程峻邦,沒照顧好阿菀是你的失職?!?
“婚前搞出私生女,是你的不忠?!?
“因為你的不檢點,阿菀現在正處于網絡輿論的焦點上?!?
“你有沒有想過,阿菀這幾天是怎么熬過來的?”
“所以,我錢季馳今天站在這里,是來取代你的,不是來接替你的!”
一字一句擲地有聲,既是為了幫談菀出氣,也是他藏了很久的心里話。
錢季馳的話好像令程峻邦稍微撿回些清醒,他晃著身子往門外走去,走到大門口,他轉頭看向談菀,說:“談菀,我程峻邦也不是一定非你不可!”
“這回,算你們狠!”
程峻邦走后,錢季馳關上了大門。
談菀像被人抽干了力氣,虛浮的邁著步子往沙發上坐去。
屋子里只剩他和錢季馳兩個人,她終于不在控制自己,抽搐著放聲大哭:“季馳,峻邦他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