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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比梁銘更想見到你。”
“我講,我可以給小姨媽送過來。”
“小姨媽”?談菀滑稽的有些想笑:“錢季馳,梁銘他知道你的心眼子嗎?”
“他不知道。”錢季馳答完再問:“你想吃哪個?小餛飩、湯圓還是麻辣燙?”
麻辣燙被放在桌尾,太遠(yuǎn)夠不到,談菀只說:“我突然不想吃麻辣燙了,辣,又油膩膩的。”
“我想吃小餛飩,湯多點,撒點蔥花和豬油。”
“好。”我去廚房給你煮。
錢季馳進(jìn)了廚房,準(zhǔn)備燒水,鍋子剛放在煤氣灶上,卻聽見伴隨著玻璃落地聲談菀在客廳大叫了起來。
他趕緊跑出來,問:“阿菀你怎么了?!”
地上躺著玻璃杯碎片,灑出的柳橙汁濺濕了沙發(fā)腳。
談菀手上拿著一盒錫紙板,帶著驚魂未定講:“季馳,我晚上應(yīng)酬喝了酒,但剛才忘記了,又吞了兩顆頭孢。”
談菀一貫會在梅雨季犯起支氣管炎,夜里咳的厲害,醫(yī)生給她開了頭孢消炎。
錢季馳接下她手里的錫紙板,掃了一眼,原本六粒的膠囊只剩下了四粒。
談菀慌了神,不自覺的有些發(fā)抖,她一向惜命,問:“季馳,我會不會死掉呀?你趕緊開車送我去醫(yī)院。”
“來不及了。”錢季馳扶住談菀往浴室走去:“跟我來。”
進(jìn)入浴室后,錢季馳火速拿起洗手臺上的皮筋為談菀綁好頭發(fā),接著摁出洗手液將手洗干凈,然后再對談菀講:“張嘴。”
談菀知道錢季馳要做什么,她聽話,將嘴張開。
錢季馳的食指和中指并攏一起伸了進(jìn)來。
濕熱感包裹住他的手指,最先觸及的是她溫軟的口腔內(nèi)壁。
談菀臉上起了一絲緋紅。
指腹再往里探,她吞下他兩根手指,他順利探到了她的軟腭。
手指頂在軟腭上,輕輕戳了兩下。
談菀只覺口腔里全是洗手液的味道,喉頭滾動,身子不受控制的輕顫一下。
錢季馳又戳了兩下,且戳完后手指向外退了些。
談菀全身肌肉繃緊,她雙手抓緊在他的襯衫上,甚至在他手指離開軟腭又戳回去的那瞬,她能很乖的適應(yīng)節(jié)奏,連身子也跟著起伏。
就像是尋回了過往的默契。
曾經(jīng)他們最好的時候,某幾次小別重逢,談菀說她話事,她趴在錢季馳身上,幾番情動,錢季馳抬手摸上她的臉頰,她會歪頭,跟著笑一下,再吞下他的手指……
此刻,好像回到從前。
軟腭滑膩,錢季馳只是輕摁,但顯然力度不夠。
談菀嘔吐的欲望不是那么強烈。
錢季馳在心底說服自己,要幫阿菀,抓緊時間,就得狠下心來。
意念驅(qū)動指節(jié),再往里探,他狠狠朝談菀喉嚨口摳了一下。
接著快速抽出手指,談菀立馬轉(zhuǎn)身低頭,對著洗手池毫無保留的“嘔”了出來。
“嘩”一下。
晚上喝下去的香檳與威士忌全吐了出來,與酒液混在一起,落入洗手池的還有那兩顆尚未被胃酸溶解的藍(lán)白色膠囊。
看見膠囊完整無損,兩個人的心才算是落了地。
錢季馳打開水龍頭,讓流水沖走臟污。
談菀掬水漱口,錢季馳為她拍背。
“沒事了。”錢季馳說。
談菀關(guān)了水龍頭,抽出洗臉巾擦嘴,對錢季馳說:“剛才……謝謝。”
錢季馳說:“不客氣,要是開車來醫(yī)院估計會趕不及。”
吐完緩了一會兒,談菀這才察覺胃里空落落的,是真的餓了。
錢季馳端來煮好的小餛飩,并囑咐她吃完去洗澡,之后他有正事同她講。
等談菀從浴室里出來,錢季馳打開手機,將一份原材料采購合同攤到了談菀的眼前。
錢季馳說:“絲綢原料會在今晚發(fā)到工廠。”
“你們這批貨的工期很趕,自然是越快越好。”
談菀翻看著合同,最后一頁的落款處簽著麥詩芬的大名并且還蓋著蜜too的紅章。
談菀放下手機質(zhì)問道:“錢季馳,你和麥詩芬居然瞞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