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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過貓咪的人都知道,貓咪喵喵叫和叫媽是兩種完全不同的聲音。
但對于這聲“媽~”,談菀只是勾唇笑了笑,她沖著話筒說了句:“寶貝晚安,媽咪也要睡覺了。”
對著瑯瑯說自己要睡了,她在變相逐客。
母愛無解?打感情牌似乎行不通?
死纏爛打臭屁搞抽象的想要強行留下來那是梁銘的做派不是他,錢季馳掏出手機打開叫車app,他想等下如果叫不到車,他就騎共享單車回家,左不過做回落湯雞罷了。
他自找的與人無尤。
外間暴雨如注,雷聲一陣接一陣,絲毫沒有要鳴金收兵的架勢,談菀又朝著陽臺望了下,吩咐錢季馳道:“季馳,你去陽臺那里關一下窗子,雨估計一時半會兒停不了。”
“好。”臨走前,還得給談大小姐當一回鐘點工,本來也是自找的,他認了。
錢季馳走向陽臺,陽臺上風很大,時不時還吹來些雨點打在他臉上。
外邊夜來驟雨銀河倒瀉,偶爾起的閃電讓天空亮一陣,暗一陣。
凄風苦雨里他切切實實的感受到了冷。
不是身上冷,是心冷。
陽臺的四扇窗都被他關上了,怕關的不夠嚴實,他還落了鎖。
他準備離開陽臺,轉身,卻見談菀正站在他身后。
倏地,談菀跳上他的身,只把一雙修長筆直的腿緊緊纏在他腰間。
談菀伏在錢季馳的耳邊對他講:“錢季馳,我好像改變主意了。”
“你要不要試試今晚留下來?”
錢季馳沒喝酒,他很清楚此時此刻他們處在什么樣的情勢里,以及接下來會發生什么。
他是兔子,談菀才是獵手,只是他仍存了些含蓄,僅吐出一個字來:“行。”
談菀主動吻他,像是在給獵物撒上誘餌,吻完,她拋了個媚眼,說:“其實你不知道,陽臺這里,好幾次我和程峻邦有—”
“唔——!”
錢季馳毫不客氣往她的下巴上惡狠狠的咬了一口:“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提一嘴姓程的?”
不知道怎么的,看到錢季馳的反應,談菀居然有些得意,就像被人用癢癢撓戳了下。
獵物太容易進捕獸網一點也不好玩,要互相較量,他反撲過來撓撓你或者咬你一口,那才是真得趣。
凄風苦雨在一瞬間化作甜潤甘霖,但女性天生在力量方面弱于男性,只三兩下,她被錢季馳抱著往客廳走去。
錢季馳抱著把人放到了客廳的餐桌上,男人吻的很兇,絲毫不給她喘息的機會。
呼吸有過幾次重疊。
三兩下,錢季馳沾到雨水的襯衫被談菀剝了去,顫顫巍巍間,談菀腳上的紅緞面拖鞋沒勾穩,跌到了地板上。
她沒擦任何甲油,可腳卻依舊漂亮的不像話,稍微動動腿,肚臍上墜著的十字架臍環也一并跟著動。
此刻,不適合講什么耶穌基督和神佛菩薩。
他只想和她纏成歡喜佛的樣式。
他順勢握住住她的腳踝,盯著看了看,又貼在鼻尖聞了聞,說:“還好,今晚你戴了襪圈。”
談菀想拿腳踹他,誰知棋差一著,他低頭剛好吻過她的腳背。
錢季馳的唇有些干,吻上的去的觸感,像蝴蝶落在腳面,連帶著腳心都是絲絲點點的癢。
談菀拿手撐穩桌面:“錢季馳,你不要得寸進尺!”
此刻,襪圈套在男人的指根,食指打了兩個圈后,襪圈跌落到了餐椅上。
黑緞面金屬圓環襪圈,與她身上的丁字褲是同一個系列。
餐燈正好照在襪圈金屬環上,圓環向上反出柔光。
他有了主意。
他拾起襪圈,接著一邊逮住談菀的手腕,一邊用牙扯斷襪圈。
襪圈化作黑緞束帶,在談菀的手腕上纏了幾圈,隨即被打上死結。
談菀掙脫不開,拿腳踢他:“喂,錢季馳,我給你臉了,松開我!”
錢季馳不以為然:“準你提姓程的氣我,倒不準我助助興?”
談菀罵他:“小氣鬼!”
錢季馳將人抱起,只往香閨走,他邊走邊問:“家里套子放在哪兒?”
談菀找不到重心,為了不掉下去,只能圈緊錢季馳的脖子:“在衣帽間最左邊柜子的抽屜里。”
午夜,云散雨歇,樓下玉桂樹正往下墜著晶瑩的雨露,小蜘蛛在兩株幼枝間穿梭忙碌吐絲織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