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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混雜著愛意在唇舌間交融,但有那么一瞬間,鋒利的獠牙劃過玄冽的嘴角,他絲毫不懷疑對方此刻產生了將他舌頭咬掉并且盡數吞咽下去的念頭。
但最終,白玉京若無其事地收回獠牙,又變成了那個溫順粘人的漂亮妻子,一點也看不出方才的兇殘。
換了哪個尋常人來,恐怕都要被嚇得半死,但玄冽見狀卻眸色一緩。
卿卿雖已成熟,但畢竟年少,分不清食欲與愛欲也是正常的。
想到這里,玄冽抬手拍了拍懷中人的腰。
白玉京吃飽后總算恢復了一點理智,立刻便意識到對方的意思。
——第二輪開始,該換蛇尾了。
美人戀戀不舍地舔了舔嘴角的血珠,撐著發軟的腰身起來。
一陣淡淡的白光在喜帳內暈開,下一秒,雪白的蛇尾如圣潔的裙擺般,一下子鋪滿了整張床榻。
那尾尖迫不及待地纏上玄冽的手腕,順著尾尖往上看去,卻見原本人形時箍在大腿上的紅玉環,隨著蛇尾的迤邐,此刻剛好變作蛇尾粗細,剛好箍在那處缺少鱗片遮蓋的地方。
玄冽一頓,低頭對上小蛇豎起的瞳孔。
白玉京向他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容,抬手勾住他的脖子,撒嬌般吻上來:“夫君……第二輪能讓卿卿在上面嗎?”
玄冽挑了挑眉:“理由。”
“蛇尾要比人形深……在上面才好受孕。”白玉京發自內心道,絲毫沒覺得這話有什么不對,“能盡快懷上夫君的蛋。”
“……”
玄冽的呼吸微妙地凝滯了三分。
偏偏懷中人還仰著臉無辜地關心他:“夫君?”
“沒必要。”玄冽掐了把圈在自己手腕上的尾尖,“會讓你受孕的。”
他一如既往的冷靜聲音與話里的內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白玉京一怔,半晌竟扭頭把自己埋進了被子里,耳根紅了一片。
玄冽見狀探手下去,摸到什么后了然:“聽不得這些?”
“……”
“既然這么容易害羞,”玄冽俯身,語氣內毫無挑逗之意,在白玉京耳邊認真詢問道,“生了孩子拿什么喂?”
白玉京聞言驀然紅了臉,半晌才露出小半張臉回答道:“……喂奶。”
玄冽掐著他的下巴低頭吻上來,廝磨間低聲說了句什么。
“……!”
白玉京攀上對方肩膀,受不了一般吻上去,不許對方污蔑自己:“肯定會有的,卿卿才不會餓著寶寶……”
玄冽聞言一笑,這一次他再未遮掩,眉眼間盡是笑意。
他本就是典型的劍眉星目,拋卻本體不談,簡直完美符合正氣凜然四個字。
往日冷面寡言時,他英俊得宛如冷山月。
可如今摟著人一笑,倒真像是人間娶了心上人的新郎官,意氣風發得如同朗月入懷。
白玉京見狀一怔,登時怦然心動。
然而,下一刻,那人又湊到他耳邊面不改色地說了句葷話,一下子便把他拉回了現實。
白玉京剎那間面色通紅,連忙抬手捂住他的嘴:“求您別說了……”
“你。”
“……求你別說了。”
玄冽聞言竟當真不再繼續,聽到他終于安靜下來后,白玉京在心底松了口氣。
然而,他嘴上說著不讓玄冽繼續說,自己卻悄悄垂下眼睛,忍不住撫上自己的小腹。
徹底成熟的身體,在什么人故意放大的天性驅使下,忍不住幻想起當真懷上蛋的情形。
不過白玉京還沒來得及為此害羞情動,便突然感覺到耳垂一輕——什么人從他耳朵上取下了耳飾。
他驀然從揣蛋的幻想中回神,劈手就要去奪:“干什么?夫君送給我的東西就是我的——”
先前弄丟長生佩留下的后遺癥,配上通天蛇喜愛玉石珠寶,且對擁有之物占有欲極強的天性,使得白玉京險些在床上和玄冽呲牙。
此事放在尋常人眼中,恐怕要質疑他的任性,但玄冽見狀卻滿意地吻了吻白玉京的臉頰,似是在褒獎對方的自私:“是你的便永遠是你的,除非你不要它,不然沒人能拿走。”
白玉京聞言松了口氣,軟下腰身靠在對方懷里,但還是有些心有余悸:“既是我的,夫君把它取下來是要做什么?”
玄冽道:“換個地方戴罷了。”
言罷,在美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他拿著耳墜劃過對方胸口,順著鱗片繼續向下,最終,停在了那處沒有蛇鱗的地方。
“……”
“……!?”
白玉京怔愣了三秒突然意識到他的意思,整個人被嚇得險些炸鱗,立刻攥上他的手腕:“不、不可以……!”
絕對不能戴在那里……!<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