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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白玉京想明白,對方掐著他的腰突然發(fā)力,直接將他提起抱到腿上。
“……?!”
白玉京大驚失色,一把攥住對方手腕:“仙尊這是做什么……?”
玄冽聞言竟笑了一下,只不過那笑意未達眼底,燭火之下看起來英俊又森冷。
白玉京看得一怔,下一刻,對方竟隔著布料按在他的小腹上,不容抗拒地揉了兩下,似是在順著他的話開玩笑,但那話中卻沒有絲毫笑意:“檢查一下,看看我們卿卿到底是懷了誰的孩子?!?
“……!”
白玉京被他揉得一顫,瞳孔驀然緊縮。
他的理智告訴他這只是玩笑話,可對方話音落下的剎那,他的身體卻先一步做出反應,恨不得立刻便把尾巴纏上去向自己認定的丈夫道歉。
于是,隨著身體的臣服,連帶著理智也被本能灼燒得不見蹤影。
那只手煞有其事地揉在他小腹上,白玉京顫抖著攥住玄冽手腕,推拒的力氣越來越小,心頭的愧疚與心虛卻越來越濃郁。
是啊,你的夫君可沒有生育能力……所以,你的孩子是從哪來的呢?
剛剛親口開出去的玩笑,此刻卻在本能的驅(qū)使下,回旋鏢一樣砸向自己。
你難道要懷著不知道哪來的野孩子……大著肚子服侍你的夫君嗎?
……你可真是條不忠貞的小蛇。
“……!”
白玉京一瞬間羞恥得頭皮發(fā)麻,驀地夾緊雙腿,甚至被逼出了一聲啜泣。
忠貞的天性和繁衍的本能交疊在一起,沖的他險些呼吸不上來。
不、不是……他沒有不忠貞,他是雄蛇,根本就不會懷蛋,況且玄冽根本就不是他的夫君——
“……???”
搭在他小腹的手突然毫無征兆地往下按去,一切思緒戛然而止。
一陣難以言喻的刺激在五臟六腑間炸開,白玉京驀然睜大眼睛,身體卻先理智一步認出了揉弄他的人是誰,于是堪稱諂媚地展現(xiàn)出對方最想看的模樣。
“……”
不、不該是這樣的……
遺失了夢中記憶,八百年來尚未經(jīng)過人事的小美人不可思議地含著水光,呆呆地坐在男人懷里。
水珠順著衣擺一點點滴在地上,那微妙的水聲險些讓白玉京崩潰。
玄冽突然感受到了懷中的濕意,難得一頓,垂眸對上白玉京絕望又可憐的雙眸,面無表情的臉色上閃過了微妙的詫異,隨即浮現(xiàn)出一陣了然。
——原來卿卿從蘇醒之后一直不愿意讓自己碰他,是因為這個原因。
白玉京對上他的眼神,立刻便知道這成精的石頭猜到了他的秘密。
……來個人就地挖個坑把他埋了吧。
白玉京嗚咽一聲低下頭,像個燒熟的鵪鶉一樣,攥著被浸透的衣擺半句話都不愿說,只恨不得突如其來降下一道天雷,直接把他和玄冽就地劈死。
玄冽見狀挑了挑眉,順著懷中人的胸口一路向下看去,剛看到對方死死夾緊的雙腿,便被人驀地抬手遮住眼睛,軟聲哀求道:“別看……求求仙尊不要看卿卿。”
“……”
那股難言的余韻裹挾著白玉京,讓他一方面從理智上不愿被玄冽看到身下丟人的反應。
另一方面又在身體上,不愿讓早已認定的夫君,看到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的理智能騙過大腦,身體卻對悄然發(fā)生的一切無比清楚——那不是他夫君的“孩子”,是他“不忠”的證據(jù),絕對不能讓對方發(fā)現(xiàn)。
不然……像他這樣“不忠貞”的小蛇,一定會被夫君掐著尾巴責罰的。
玄冽對白玉京潛意識所想的事一無所知,他正因得知對方躲著自己并非有意疏遠而難得心情愉悅,于是輕輕擁著懷中人,拍著他的后腰寬慰道:“放松,我不看?!?
就這么過了不知道多久,白玉京才終于從那股痙攣中回過勁來。
他小口小口喘著氣,渾身上下宛如從水里撈出來一樣,汗津津得又黏膩又不舒服。
玄冽看出了他的窘迫,卻不允許他用清潔咒,甚至都沒讓他腳沾地,便直接把人打橫抱起向瑤池走去。
“……仙尊,”白玉京面紅耳赤地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輕語,“我衣服還沒換呢?!?
玄冽腳步一頓,轉(zhuǎn)身將人放進瑤池旁的融雪暖閣內(nèi):“自己換好衣服下來?!?
“……是,仙尊?!?
白玉京軟在暖閣的絨榻上又緩了一會兒,才咬著牙坐起身,抬手變扯下身上的布料。
他臉上宛如燒著一般,在心中把自己不爭氣的身體罵了個狗血淋頭。
……他可是雄蛇,哪來的蛋又哪來的夫君???想男人想傻了!?
況且,就是當真懷了別人的蛋又如何?憑什么替玄冽那王八蛋守貞?那中看不中用的臭石頭連讓他懷孕都做不到,天天就知道亂摸,活該被老婆戴綠帽子!
明知靈族六親緣淺,如此惡毒的話便是兩人昔日針鋒相對時,白玉京也未曾當玄冽面罵過。
但如今,他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在心底越罵越起勁,不過到最后罵得急了,也不知道是在罵玄冽還是在罵他自己。<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