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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姑娘不可能因為今日舉行了及笄禮,明日就瞬間成為足以獨當一面的家主,妖也一樣。
所以,白玉京說是成熟,其實眼下距離他蛻鱗也才過去了十天而已,此刻的他在心態(tài)上和先前那只青澀的小蛇相比沒有太大差別。
但是……就是這樣一個尚且算得上小蛇的自己,居然偷偷背著人懷上了蛋……
沒了夢中的修改,白玉京剎那間羞恥得閉上雙眼。
不行、不能再被本能裹挾了……趕緊想點正事……
白玉京咬著牙強迫自己想點正事轉(zhuǎn)移注意,不然再這么下去自己恐怕得淌到缺水了。
其實按理來說,對他腹中這樣一個古怪的,算是寄生在自己身體內(nèi)的東西,白玉京多少應該產(chǎn)生點緊張或是忌憚。
可眼下見對方化卵后遲遲沒有動靜,若不是玄冽發(fā)現(xiàn)他小腹豐腴,他也不會發(fā)現(xiàn)這顆悄無聲息的卵,想到這里,白玉京反而產(chǎn)生了一絲隱隱的擔憂。
……難道是化卵過程中出現(xiàn)了什么差錯不成?
他和這枚蛋一點血緣關(guān)系也沒有,可眼下他反倒像是在擔憂自己真正的孩子一樣。
……若是被玄冽知道這些,肯定又該罵他愚不可及,到處撿垃圾揣懷里養(yǎng)了。
不過,這東西畢竟來歷不明,如今又詭異化卵,像是什么寄生之物,或許是該適當坦白一些……
當然,最主要的是趕緊說點什么轉(zhuǎn)移一下玄冽的注意力,讓這中看不中用的石頭別老是亂摸!
想到這里,白玉京心下有了決定。
“仙尊……”他猶豫了一下輕聲道,“有一事,卿卿一直想告知你。”
玄冽環(huán)著他的腰,手順著紗衣放在他腿上,面上卻一副正人君子的派頭:“何事?”
……怎么沒把你給裝死!
白玉京心下暗罵,面上則靠在他懷里輕聲道:“我若是說了……還請仙尊莫要怪我瞞到現(xiàn)在。”
玄冽撩起他黏在臉頰上的發(fā)絲放進池水中:“嗯,不怪你。”
“你我相逢的那一日……我在沈風麟身上看到了一種奇怪的東西,那東西沒辦法用三千界中現(xiàn)有的事物描述,硬要說的話,半透的幽藍色光紋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字樣,像是水幕,又像是某種陣法。”
“我想,那應該便是沈風麟有所古怪的根本原因。”
白玉京一口氣把那天看到的東西全部說了,而后好整以暇地靠在對方懷里,等著看玄冽震驚的樣子。
未曾想對方卻平靜道:“我知道。”
“……?”
白玉京一怔,驀地從他懷中坐起:“仙尊當日也看到了他身上的東西?可你之前在賭坊時分明說——”
“沒有。”玄冽道,“但你在賭局之中一直在問,猜到了。”
“……”
白玉京面色一僵,半晌從牙縫中擠出來一句:“……您既然早就猜到,難道不好奇嗎?”
……這王八蛋為什么這么能沉得住氣?
白玉京在心頭暗暗磨牙道,這廝肯定是震驚但礙于面子不愿意說,所以才這般裝模作樣。
“好奇。”玄冽摟著他,低頭看向他,“所以在等卿卿跟我坦白。”
白玉京:“……”
這股熟悉的,仿佛被人偷窺心聲一般的拿捏感,把白玉京氣得七竅生煙,頭發(fā)絲都麻了。
那人趁著他怒氣上頭,顧不上夾腿,于是嫻熟無比地撩開他身下的紗衣,無比自然地探手進去,摩挲著他并不算豐腴的腿肉。
“……!”
白玉京驚喘一聲,一巴掌拍在對方手腕上,沒拍掉,只能攥著對方的手腕,顫著聲音陰陽道:“那仙尊……可真是無所不知啊。”
玄冽故意掐著手下光滑柔軟的腿肉,竟點了點頭道:“過獎。”
……這不要臉的王八蛋!
白玉京暗暗磨牙,心頭憋著一股爭強好勝的氣。
玄冽這副遇到什么事都波瀾不驚的態(tài)度他實在是看夠了,今天說什么也得讓對方震驚一二。
想到這里,白玉京腦子一熱道:“其實……除了這件事,卿卿還有一事想告訴仙尊。”
玄冽果然一頓:“何事?”
白玉京卻驕矜地抿了抿唇,故弄玄虛般沉默下來。
實際上他只是沒想好該挑哪個秘密告訴玄冽,方才沖動之下完全是隨口唬人。
白玉京在沉默中快速思考著自己手里的籌碼,玄冽倒也沒說話,就那么安安靜靜地等著對方編瞎話糊弄自己。
但他的手實在是太煩人了,摸得白玉京腦海中一片亂麻,半點有用的東西都想不起來。
……這石頭又沒有真刀實槍,天天摸什么摸!
白玉京氣結(jié),當即把人的手往旁邊一扔,直接化出了蛇尾。
“……”
感覺到手下變換的觸感,玄冽一頓,垂眸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