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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走了三旬酒,白玉京再沒了先前那副游刃有余的模樣,顫抖著指尖探進腿縫中,半晌解下了那串玫瑰模樣的琥珀鏈,上面還隱約透著瀲滟的水光。
至此,所有首飾盡數(shù)褪下,那些首飾在琉璃幾上堆成了一座華麗的珠寶山,然而玄冽看都沒看那些首飾一眼,就那么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道:“繼續(xù)。”
白玉京面色漲紅,撐著桌子就要起身,卻被人掐著腰按在懷中:“就在這脫?!?
“……”
白玉京沉默了半晌,隨即在心中破口大罵不久前的自己。
——自己到底怎么想的給石頭灌酒???腦子被驢踢了吧?!
白玉京深感自己今天干的蠢事,在過往八百年中恐怕都能排得到前列。
他咬著牙扯下腰帶,顫抖著指尖褪下紗衣,如霞光般的粉色紗料層層疊疊地堆在腰腹間,瞬間露出了大片白膩。
突然,他猛地想起了自己小腹處的異樣,動作一僵,玄冽見狀順著他的指尖看去。
“……!”
白玉京心肺驟停,立刻垂眸看去,好在堆在小腹處的紗衣剛好遮住了他微微隆起的小腹,再加上他懷的是蛋,又只是剛剛顯懷,看著并不怎么明顯。
然而,他一口氣還沒舒到底,便驀地卡在喉嚨中——他突然想起來了更恐怖的事。
衣衫盡褪其實不算什么,但事情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他把全副家當(dāng)都給押上了,可玄冽居然還沒有醉。
那么當(dāng)衣衫盡褪,所有首飾也被取下后,他便失去了所有籌碼,若是還要執(zhí)念于灌醉玄冽一事……他便只能將主動權(quán)交于對方了。
要放棄嗎……?
白玉京咬著牙在心頭詢問自己。
……不行!
都說成百里者半九十,自己已經(jīng)付出了這么多,怎可半途而廢?
想到這里,白玉京下定決心般攥緊紗料,可他的身體卻異常誠實地夾緊了雙腿。
玄冽等了半天沒等到下一步,見他夾腿,竟直接探手下去撥開了那點軟紗。
“……!”
男人的手指宛如剖開貝類的裙邊一般撩開那層軟紗,露出了其中光潔圓潤的珍珠。
沒了布料的遮蓋,那處擠壓到近乎變形的白膩細肉一覽無余,連上面晶瑩剔透的水珠都一覽無余。
白玉京原本就羞恥得脫不下去,見狀更是險些背過氣去,最終,他在巨大的羞意之下,索性和小時候一樣,耍賴般變出了蛇尾。
雪白華麗的蛇尾剎那間鋪滿了自己整懷,玄冽抱著人一頓,白玉京反手把紗料扔在軟榻角落,尾尖一翹便卷上對方的手腕,一副賣嬌耍賴的模樣。
他面上矜貴嬌縱,其實心底下生怕玄冽開口就要讓他變回去,更過分一些,說不定不止讓他變回去,還要罰他自己分開……以供對方賞玩。
好在,玄冽見狀竟什么都沒說,反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巫酒,仰頭飲下。
白玉京見狀松了口氣之余,不由得在心底泛起了一些夾雜著僥幸的竊喜。
……這石頭色令智昏,恐怕如今早已喝醉,不過是在強撐罷了。
然而白玉京洋洋自得之時,卻忘記了一些堪稱前車之鑒的舊事。
他尚是條小蛇的時候,便總喜歡這樣撒嬌賣乖地鉆空子,一開始那人確實總順著他的意思慣著他。
只不過,當(dāng)他被人慣得越發(fā)嬌縱,最終犯了更大的錯誤時,可憐又無知的小蛇便會因此落入那人早就設(shè)好的陷阱,從而遭受到更嚴厲的“處罰”。
只可惜,白玉京向來記吃不記打,眼下也一樣。
玄冽一邊欣賞著懷中人劫后重生般的喜悅,一邊不緊不慢地喝下第二十五杯酒,而后才終于拋出了第一個命令:“把長生佩戴回去?!?
“……?”
……這么簡單?這人終于把腦子喝麻了?
白玉京心下竊喜,連忙拿起玉蛇佩重新戴在胸口。
圓潤可愛的小蛇墜在白膩的胸口,隨著美人斟酒的動作微微搖曳,一下子把眼前的畫面襯得更加情靡起來。
但很快,白玉京便意識到了玄冽這王八蛋的險惡用心。
“把玉鐲戴回去?!?
“耳墜?!?
“腰鏈?!?
“足鏈?!?
“背鏈。”
“……”
隨著玄冽的命令,先前脫下去的首飾,一件件重新戴回了美人光裸漂亮的軀體上。
白玉京僵著蛇尾,終于后知后覺地從心底泛起了一股巨大的難堪。
當(dāng)真赤身裸體對他來說其實倒沒什么,畢竟他從小就是條不愛穿衣服的小蛇,為此剛化形的時候沒少被那人教訓(xùn)。
然而,當(dāng)他在一絲不掛的情況下再次戴上那些首飾后,羞恥感卻如同雨后春筍般冒出,裹挾著他向下拽去。
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