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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京勾了勾嘴角,張嘴便將玉環含到了嘴中。
濕軟炙熱的觸感驟然傳來,睡夢之中的玄冽驀地一頓,似是隱約有了種蘇醒的預兆。
白玉京見狀神色一凜,連忙俯下身靠在他懷中,湊到他耳邊輕輕吹了口氣。
——魅術可是妖族的看家本領,雖然他用得比不上那群狐貍,但蠱惑一個正在夢中的玄冽還是綽綽有余的。
事實證明白玉京的自信確實不是空穴來風,下一刻,玄冽一頓,離體的血玉暫時從通感中剝離,本體則再次陷入了沉睡。
……睡得這么快,指不定在夢中正怎么折騰自己。
白玉京面上一紅,心下則和小天道說:【乖寶寶,閉上眼,接下來的事小孩子不能看,回去睡覺吧。】
小天道乖乖道:【好的,爹爹晚安,叔叔晚安。】
……這稱呼真的好奇怪,仿佛自己正背著孩子父親跟哪個外人偷情一樣。
白玉京一邊腹誹,一邊用舌尖抵住口腔中炙熱的玉環,感受到腹中的金光緩緩熄滅后,他才安心閉上雙眼。
唇舌間,因為縮小后僅剩下一枚眼睛的玉環正在濡濕柔軟中一眨不眨地凝視著他。
白玉京用神識對上那道目光后,不知怎的小腹一緊,半晌才找回理智,用神識輕聲和那玉環撒嬌道:【郎君,讓卿卿借你的眼睛看一看上次的夢境好不好?】
他撒嬌撒得百轉千回,自己都把自己說惡心了,那眼睛聞言緩緩閉了起來。
……用力過猛了?
白玉京正思索著對策,下一刻,眼前卻突然閃過了一陣白光。
他不由得一怔,回過神后又有些不可思議——就這么簡單?玄冽對自己一點都不設防嗎?
沒等白玉京想明白事情為什么會這么簡單,點點斑斕的色光便在他浮現,逐漸拼湊成了大片大片的艷紅。
——來了。
白玉京連忙打消腦海中的一切雜念,屏住呼吸,一時間竟生出了些許期待,他倒要看看那十天到底發生了什么,能讓自己那么惦記。
然而,任由白玉京做足了十二萬分的準備,他也沒料到那玉鐲展現的記憶居然并非是連續的。
玉鐲耐不住他撒嬌,但又不愿展現某些事情,便直接撿著它自己最喜歡的片段,懟著白玉京的眼睛開始播放。
于是,沒有任何鋪墊,白玉京就那么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仰面躺在喜榻上的自己。
“……!?”
他只聽到大腦轟然一聲炸開,整個人瞬間便僵在了原地。
卻見繡著鴛鴦的鮮紅喜被上,托著蛇尾的美人面色酡紅地看著身邊人,眼底盡是不加掩蓋的癡迷與愛戀:“夫君……”
過了仿佛有一甲子那么久,白玉京才從那股前所未有的震驚中勉強回過了一點神。
這、這是在……干什么!?
然而眼前的一切還只是開胃菜。
就在白玉京震驚地恨不得把玄冽兩巴掌扇醒時,他卻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視角居然在逐漸降低。
那張癡迷依戀的容顏暫時從視線中消失后,白玉京終于意識到自己……不,是那個縮小的玉環,居然套在自己的尾尖上。
為什么要把玉環套在那里……
他突然生出了一種極度不妙的預感,理智幾乎在腦海中尖叫,可他的身體就好似被粘在了那處一樣,只能僵硬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卻見視線緩緩降下,最終,懸在了那處沒有鱗片,卻被他自己用手指按著的地方。
正當白玉京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整個人已經羞得冒煙時,猶豫了片刻的視線居然繼續降了下去。
等等…停、停停……這是要干什么!?
白玉京心中幾乎是在尖叫,卻完全沒辦法阻止眼前的畫面。
那可是玄冽的眼睛,怎么能放進——!!
“……”
所有的吶喊與尖叫盡數失聲,眼前的畫面幾乎把白玉京給嚇傻了,他就那么呆呆地坐在那里,眼底盡是茫然。
這是什么……自己為什么非要看這些……
巨大的羞恥幾乎把他的思考能力都給融化掉了,一時間只剩下了一具可憐的軀殼。
那枚小巧的玉環被他用尾尖帶著,仿佛現在了一片泥濘中一樣,聲音傳過來都宛如隔了層軟紗,聽起來格外不真切:“可、可以拿出來了嗎,夫君……”
“再堅持一下。”
“可是還沒有給夫君看過……夫君想看卿卿嗎?”
……他已經看得不能再看了,白玉京以一種靈魂出竅般的平靜評價道,甚至可能已經回味過八百遍了,你就安心吧。
此刻,他整條蛇的魂魄仿佛都被這些嶄新的認知給沖刷了一遍。
不過一上來就看到這么沖擊的畫面,倒也有些好處,由于最初的刺激太大,哪怕接下來發生的一切遠超白玉京的想象,但他居然也能堪稱平靜地坐在那里,沒有爆發出太大的反應——比如就地把玄冽掐死什么的。
他只是呆呆地坐在玄冽腹肌上,大腦出于某種自我保護機制,暫時過濾了那些羞憤欲絕的情緒,只給他剩下了些許茫然與不解。
自己的身體原來是可以被掰成這種樣子的嗎?
血山玉的本體原來還能這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