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京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趕緊把手頭上的工具叼下小山坡,而后蹲坐在旁, 乖乖等著魏城過來。
當然不是他偷懶,連幾步路都不想走。
而是他一次只能叼一樣工具, 與其這樣來回折騰, 不如等魏城來了, 讓魏城一次性將他和工具們一起運走。
魏城牌載具就是這么優秀。
魏城沒有讓他的駕駛員多等,很快就出現在了宋遠征的面前。
宋遠征繞著他轉了一圈,沒看到一丁點傷口, 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他雖然一直用針孔望遠鏡觀察魏城和山姆的戰斗,但保不齊他會不小心漏掉了什么細節。
好在魏城爭氣,打敗了山姆,自己還一點傷都沒有。
真棒!
宋遠征蹭了蹭魏城的脖頸,以示鼓勵。
察覺到水豚的夸獎之意,魏城難以遏制心頭的喜悅,將水豚壓在身下深深嗅聞。
粗糲的鱗片在宋遠征的皮毛上劃過,算不上疼,卻有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刺激感。
很多動物因為手短或者關節彎曲能力不足的緣故,很難做到為自己撓癢癢,包括卡皮巴拉和暹羅鱷在內,他們都無法做到這一點。
所以宋遠征如果哪里癢癢了,最多也是求助于其他同伴,或者是自己找棵樹蹭一蹭。
魏城的鱗片,恰好起到了一個撓癢癢的作用。
原本宋遠征是不覺得癢的,但在魏城鱗片的刺激下,他竟覺得被鱗片掃過的地方,都開始泛著癢意。
甚至在魏城抽身的時候,他還有些不滿足。
難怪有些小狗小貓渴望著被擼,那種皮毛都被翻開,癢意被完全壓制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了。
宋遠征稍稍回味了一番剛才的感覺,想提醒魏城多像剛才那樣對他,又覺得有點怪怪的。
算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大抵只是魏城表達有好的一種方式。
他將自己的家當全部搬上了魏城寬闊的后背,自己也爬了上去。
“出發吧,小鱷魚首領?!彼芜h征騎在魏城的背上,眼底含笑。
他的族群遷徙計劃已經成功邁出了第一步,這怎么不值得慶賀呢?
魏城任勞任怨地將卡皮巴拉帶回了自己的族群,他向眾鱷魚介紹宋遠征,并且再次叮囑:“他是我最重要的伙伴,無論何時何地,見到他就如同見到我一樣?!?
“魏城,你不覺得太荒謬了嗎?”博格無法相信自己族群的新任首領,竟然讓一直水豚騎在自己后背上耀武揚威,“你是已經被他馴化了嗎?你還記得你是一條鱷魚,而他只不過是一只水豚嗎?他不配做你的伙伴,他不過是我們的食物罷了!”
其他暹羅鱷屏住呼吸不敢說話,但很顯然,他們不開口就已經說明了,他們的想法和博格一樣。
鱷魚不該和水豚廝混在一起,水豚只不過是他們的食物而已。
這詭異的氣氛,敏銳的宋遠征怎么可能覺察不到?
但他并未選擇馬上發難,而是將這個難題拋給了魏城。
他可不是做縮頭烏龜,不敢和這群暹羅鱷對抗,而是他要借著這個機會,看清魏城的手段。
如果魏城無法說服他的鱷魚同伴接納水豚,那么他的水豚遷徙計劃就沒那么順利了,要改變一群鱷魚根深蒂固的思想,恐怕沒那么容易。
“我當然記得我是鱷魚,我還記得我是你們的首領?!蔽撼锹暼珥懤祝罢l敢不聽我的,大可以上前來挑戰我?!?
博格啞然,如果他有那個實力,早就挑戰山姆了。
他連山姆都打不過,更不可能是魏城的對手。
其他鱷魚也不敢挑戰魏城,魏城是這個族群里最強大的鱷魚,沒有之一。
“我無需向你們解釋,也不必征詢你們的意見,因為我是你們的首領。”魏城兇狠的目光掃視過每一條鱷魚,“但出于我們的交情,我會嘗試說服你們?!?
恩特小心翼翼地開口:“我服從您的安排,我無條件服從您的任何決定?!?
這群傻瓜,難道還聽不出魏城的意思嗎?
魏城是首領,所以他有著絕對的話語權,膽敢質疑他的鱷魚只有一個下場,那就是和山姆一樣被驅逐出這個族群!
至于水豚什么的,不過是魏城找的借口罷了,不管他是否與水豚交好,都不是他們這些底層鱷能去置喙的。
不得不說,首領這一招真是英明。
既考驗了眾鱷魚的服從性,又提高了自己的威信,還能趁這個機會排除異己。
恩特連忙向博格他們使眼色,暗示他們趕緊低頭認錯。
威爾本就和山姆鬧得不愉快,見狀也是順勢給魏城一個面子:“首領無需說服我們,我們愿意聽從首領的安排?!?
有了他們的帶頭,其他鱷魚不得不乖乖認慫。
魏城本來還準備了一番說辭,但現在看來沒有必要了,于是神情稍緩:“也好,你們把這些昏睡果收好,大家稍作休息,晚上我們再行動?!?
說著,便帶著宋遠征離開了族群。
這里充斥著暹羅鱷的氣息,征征在這里一定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