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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請栗總一次性說清楚所有問題,我一并解決。”
“這次只有這一個問題,下次是什么問題,全看星回老師的態度。”
星回忍無可忍地站起來,“栗蕭里,你不要欺人太甚!陳總需要你幫忙向你低頭,我不需要!”
栗蕭里抬眸,語氣重了幾分,“對我無所求,所以硬氣是嗎?”
星回剛他:“不硬氣難道要跪下來求你嗎?我是來送稿,不是送命!”
“……”栗蕭里被氣得也站了起來,他轉眸看向窗外緩了一兩秒,才說:“我以為你來,該是解釋故十方的事。或者你不解釋也可以,明天帶上身份證和戶口本和我去民政局,我就原諒你。”
結婚這么嚴肅的事,他居然像談判提條件一樣提出來?且不說他們之間問題重重,他們眼下還是分手的狀態呢,是怎么直接跨過復合這一步到結婚的?
星回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不用去民政局!沒結呢,不用離!”
栗蕭里被她噎得一窒,“這次由不得你!五年,是我最大限度的等待。我沒時間再和你耗下去。至于我們之間的問題,婚后慢慢解決。”
“我們把對方解決掉,是最簡單最快的解決辦法。”星回把設計稿推回給他,“稿子我不再改一筆!更不會再為它來一趟!審核是否通過,兩家公司又能否達成合作,全看栗總你。”
栗蕭里看向她,目光已然帶了力量,“他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嗎,讓你不惜為了他和我翻臉?你不愿意和我結婚,是心里傾向了他,還是已經選擇了他?”
原本星回聽進去了祁常安的話,有意澄清因失憶導致的故十方的誤會,如果他也能就聯姻的事給她一個解釋,她就和他討論一下未來,是真沒想到栗蕭里是這樣的態度。
“隨你怎么想!”星回無意再多說一個字,轉身就走。
“我是舍不得對你做什么,但對他,我不會手軟。”栗蕭里看著她背影,寒聲:“我等到明天中午,你不來,后果就由他擔。”
這是在威脅她?星回氣得肝疼,頭也不回地諷刺了一句:“不用舍不得,栗總只管拿我開刀立威!”
辦公室門關上那一刻,栗蕭里抬手一揮,一瞬間,設計稿落了滿地。
翌日,他等了一天,星回不僅沒再來,更連一條服軟示弱的信息都沒有。
她當他說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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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故十方被急召回仁和醫院參加專項會。
他平時都在中醫院出門診,一般只有會診和開會才回來,所謂的專項t會一般是和醫學科研項目有關,他以為是由他牽頭的“研究組”成立的事。
結果確實是“研究組”的事,但不是推進,而是被叫停。
故十方聽院領導一宣布,神色一凜,正要說話,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栗蕭里被院長引進來。他進門時抬眸掃了與會人員一眼,眼神透出工作時的凌厲冷靜,暗調的朱墨西裝和同色系襯衫,襯得他氣場格外冷,連頭頂的陽光都柔和不了一點兒。
栗蕭里精準捕捉到故十方的位置,淡淡看他一眼,隨即收回目光,解開西裝紐扣,在會議桌旁邊的位置落座,朝院長微一頷首。
他只是來旁聽,說了不必介紹。
院長向主持會議的副手示意繼續。
醫院的幾個科研項目全部審核通過,除了故十方的“精神醫學研究組”。故十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他看向栗蕭里。
栗蕭里風波不動。他以新股東,也是仁和醫院大股東的身份坐在這里,就是要明確地告訴故十方——是我做的。
第31章
栗蕭里成為仁和醫院大股東后,栗炻集團要進軍醫療行業的消息鋪天蓋地而來。外界不免聯想到幾個月前的“除顫器事件”,猜測栗炻那時投放三千臺除顫器便是對醫療行業釋放的信號,最后這個果結到了仁和醫院。
有種破了懸案的感覺。
仁和醫院背靠栗炻這棵大樹前景可觀,南城其它民營醫院有點坐不住了,紛紛以各種方式向栗炻拋出橄欖枝,還有多家醫療設備制造商也通過各種渠道接觸栗炻,尋求合作。
一時間,栗炻又被萬眾矚目。
栗蕭里接受了一次采訪,他沒有多談,只表達了兩點,“初涉醫療健康業務,栗炻會按照醫療健康行業的規律來發展,不會對藥價和檢查費進行壟斷控制,堅持醫院公益性,對醫德負責。”
至于第二點,他說:“仁和已經和南城急救中心達成合作意向,共同建設社會4分鐘急救應急響應系統,通過120指揮調度開放城市急救志愿者的精準定位。為此,仁和將在年內,預計對本市的重點公共場所配置七千臺aed,并同步完成對重點公共場所工作人員的急救培訓。”
這是要打造一個“社會4分鐘急救圈”,通過120開放aed設備定位,以此提高急危重患者入院前搶救成功率。
加上上次投放的三千臺除顫器,半年時間不到,栗炻光除顫器的投放就將達到一萬臺,保證了整個南城的除顫器需求。盡管有聲音說,除顫器的使用率不高,這樣大肆投放會造成資源浪費,但這個單是栗炻來買,于市民而言全是益處。
“除顫器效應”再次發酵,栗炻的健康醫療形象一下子立住。
方知有都傻眼了,“栗蕭里是商業奇才啊,他這決策力和執行力絕了!”她問星回,“他是不是知道你失憶了才進軍醫療行業,否則怎么會有這么大的動作?”
星回自嘲道:“你太高估我了,我哪兒有那么重要。”
方知有發現她情緒不對,主動提了網上的事,“聯姻的事他怎么說,是被家里逼婚了?”
星回輕呵一聲:“他不愿意,誰能逼他?你看他像是受人逼迫的人嗎?他逼人還差不多。”
方知有勸:“可他的態度我也看得清楚,是想復合沒錯的。他要是誤會了故醫生,你就解釋一下。”
提到這個星回就來氣,“他那架勢就像我劈腿了似的,我是在和他分手后才認識的故十方,他憑什么懷疑我質問我啊?誰規定了認識了新朋友要向前任報備的?我有什么可解釋?我沒錯!”
“沒說你錯。”方知有的想法簡單而粗暴,“他就是吃醋,也是因為在乎你愛你,你讓讓他。”
星回一聽這話更委屈了,“真在乎我愛我為什么不顧我的感受?他都不用道歉,只要緩和了語氣和我說話,我就乖了,他從來看不到。你知道嘛,他居然拿故十方威脅我去和他領證!瘋得連婚姻自由都忘了!他犯法了!也不怕我報警,還嚇唬我!”
方知有才知道兩人鬧成了這樣,她頓時火了,沖去綺麗問吳歧路,“栗蕭里到底要干嘛啊?他怎么不把民政局買下來,直接做個結婚證把星回綁回家呢”
吳歧路試圖用玩笑安撫,“說什么呢,萬一經你提示他真買下來就完了。”隨即護短地說,“星回也是太倔了,干嘛和他硬碰硬呢,示弱示軟不會嘛,撒個嬌啊,蕭里最吃她那一套了,她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