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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證明自己說的話,諾拉健步如飛,蹭蹭幾下就走出了廚房。
安瑞嚇得連忙跟在后面,想扶又不敢扶:“你慢點?!?
“閣下……”
這已經(jīng)是諾拉第五次試圖從沙發(fā)上站起來了。
安瑞頭也沒抬:“閉嘴,坐好,不許亂動?!?
諾拉只好第六次別別扭扭地坐回沙發(fā)上,看著尊貴的雄子往他膝蓋的傷口上抹藥。
“真的沒事,這點傷明天就好了?!敝Z拉低著頭嘀嘀咕咕。
安瑞瞪他一眼,用棉簽使勁按了一下傷口,果不其然聽到了吸氣聲。
“這叫沒事?”安瑞把棉簽扔進垃圾桶,抬手給了諾拉一個爆栗,“以后不許動不動就跪,尤其不能往碎瓷片上跪,聽見沒?!?
“是。”
雌蟲小心翼翼地看著安瑞,一雙手不自覺地揪著衣角:“抱歉閣下,諾拉……諾拉把您的碗打碎了。”
那只打翻了客廳花瓶的雌侍被德雷克用鞭子抽昏過去之后,又被關(guān)在地下室三天三夜,滴水未進,最后是被蟲拖出去的。
雖然他隱隱感覺到,面前的雄蟲不會那么折磨他,但依然忍不住緊張。
“沒事,下次注意就好?!卑踩疠p描淡寫地安慰了一句,從網(wǎng)上找出幾套瓷器,“你來看看喜歡哪種,純白的,還是帶點小綠花的?”
諾拉不可置信地看著安瑞。
自己打碎了那么多碗,就算是他和雌兄生活的時候也免不了被狠狠訓(xùn)斥一頓,雄子居然就這么輕輕放下了?
“除了正常的碗,還得給你定個大碗,省得每天抱著鍋吃飯?!卑踩鹛舫鲆粋€白底帶藍花的盆,“這個咋樣?”
諾拉紅著臉:“我可以喝營養(yǎng)液的。”
“有飯不吃,喝什么營養(yǎng)液!”安瑞瞪他一眼,“我剛剛問你的話你聽見了沒,別回家住了,就住我這吧?”
諾拉臉色微變,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衣角。
雖然早就猜到了雄蟲的意圖,但諾拉還是沒想到,雄蟲會在今天晚上就要他。
聽說第一次會很疼,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撐下來。
而且老師還說,一部分雌蟲成年之前就具備了懷蛋的能力,萬一他懷上了蟲蛋,還能繼續(xù)上學(xué)嗎?
要是不能上學(xué),他還怎么考軍校,進軍部……
“怎么了,是由什么為難的地方嗎?還是說要通知家蟲?”
安瑞一句話就把諾拉拽回了現(xiàn)實。
只要雄蟲一句話,就能把他永遠留在身邊,如果他敢反抗,他,甚至他的雌兄都會被送進監(jiān)獄。
他沒得選。
諾拉狠狠閉了閉眼,把亂七八糟的念頭扔到腦后,揚起了一個笑容:“沒問題的,閣下?!?
“好?!卑踩鹉贸鰟倓偤褪巢囊黄鹳I回來的灰色睡衣,“去洗個澡,早點睡覺?!?
諾拉咬咬牙,雙手接過那套看起來很正常的睡衣:“諾拉明白?!?
*
溫熱的水流從皮膚上劃過,隨之一起滑落的還有諾拉臉上的淚珠。
年輕的雌蟲站在花灑下,輕輕吸了吸鼻子。
他該知足的。
不管怎么說,至少安瑞對他很好,沒有打他罵他,甚至還給了他買衣服,讓他一起吃飯。
說不定,他求求雄蟲,還能獲得去上學(xué)和工作的機會呢?
畢竟雄保協(xié)會發(fā)的補貼遠遠不夠支撐雄蟲奢靡的生活,所以大部分雄主會同意自己的雌侍和雌奴出去工作。
只要他聽話,結(jié)果應(yīng)該不會太差的……吧?
蒼藍色的眼睛里閃過幾分堅定的目光。
諾拉關(guān)上水龍頭,仔仔細細擦干身上的水分,拿起灰色睡衣,回憶著課上老師講過的內(nèi)容,只穿了上衣,光著一雙修長的腿,一步一步往安瑞的臥室走去。
靠在床頭,邊刷智腦邊思考明天要給小諾拉做點什么甜點的安瑞,還渾然不知自家小雌蟲已經(jīng)在浴室腦補了一場慘絕蟲寰的大戲。
他查看智腦里的余額,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原主還處于亞成年的緣故,雄保協(xié)會每個月給的補貼不僅有15萬星幣之多,而且還沒有強制給他分配軍雌。
不錯,這么算起來他還可以茍兩年,不著急掙錢。
安瑞美滋滋把智腦放在一邊,剛打算睡覺,門口忽然彈出一個小腦袋。
“諾拉?”
小雌蟲只穿了一件睡衣,領(lǐng)口大開,邁著修長的腿,赤著雙足,一步一步走到床邊,深深伏跪:“閣下,請您享用?!?
少年的身體比二十多歲的諾拉清瘦了幾分,但并不單薄,渾身上下洋溢著青春的氣息。
安瑞整只蟲都不好了,抓過床上的被子就把諾拉裹了個嚴實,崩潰道:“你想哪去了?”
他剛剛說的話足夠清楚了吧,諾拉到底是怎么從里面推斷出這些亂七八糟的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