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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在這時才真正涌上來。
「為什么……我不要這個……!跟以前一樣把我綁起來不就好了?把這個拿掉好不好……?」
他的額角和背脊都浸透了冷汗,順著脖頸往下流,皮膚都涼透了;心跳快得失了節奏,胸口卻像被什么狠狠壓住,每一次吸氣都顯得短促而費力,他張著嘴想要多吸一點空氣,卻怎么樣都覺得不夠,視野邊緣開始發白,耳邊嗡嗡作響。
身體徹底背叛了他,只有無限放大的惶恐被困在動彈不得的軀殼里。
繪凜伸手覆上他的喉嚨。
指腹貼著那里急促起伏的弧度,像是在確認脈搏,又像只是單純地感受他過快的呼吸?!竾u……冷靜點,別怕。你太緊張了,貧血的併發癥有可能會讓你突然暈倒喔?!?
沒有責備,也不像是警告,她聲音溫和的只像是在解釋一件理所當然的事。
手此時又順著他的喉嚨緩緩往上移,拇指在他急促吐息時伸進了他張開的嘴里,輕輕壓在舌面上?!负粑灰敲纯?。」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穩定的聲音不像是在面對一個失控的人?!嘎鼩?,深呼吸……憋住?!?
過度換氣的缺氧感痛苦得他快要死掉了,卻只能被動地跟著她的節奏。
「吐氣的時候在心里默數八秒……對,就是這樣……」她一次又一次地重復,不厭其煩地教黑彥怎么呼吸,又柔聲安撫情緒,完全不像她才是釀成黑彥這副慘狀的加害者。
等黑彥的狀態好不容易穩定了許多,繪凜才點點頭,指節彈了彈點滴的藥袋說明道:「早上太久沒吃怕你低血糖,里面裝的是營養劑,像你現在這樣緊張到出現脫水癥狀時也能補充水分。所以實際里面肌肉松弛的劑量也稀釋了大部分,我想你不需要過于擔心對你的身體造成的危害?!?
繪凜一項一項地說著,每一句話都被她形容的無傷大雅,彷彿這一切只是必要而合理的處置。
可是最關鍵的,她究竟想對黑彥的身體做什么,卻完全沒有提到。
不過這件事變得彷彿不那么重要了。黑彥只是無辜地睜著濕漉漉的眸子,怯怯地問道:「你今天不高興嗎……?」
在繪凜身邊越來越懂得察言觀色的黑彥,最近時而恭敬,時而撒嬌而變換自如的稱位,聽著其實很討人歡心。只是今天黑彥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忽然在繪凜面前變得不受用了?!溉绻以敢?,要讓藥劑增加到沒辦法開口說話的程度也是辦得到的?!?
好可怕……好冷。之前即使是在懲罰自己的時候,繪凜的態度也從來沒有這么冷過,更何況黑彥這次根本沒做錯任何事。
繪凜手伸向應該是手術臺的臺子,打開一個天鵝絨外裹的盒子給他看,里面安靜地躺著叁個金屬圓環,在無影燈冷白的光下反射著生硬的光澤。
黑彥愣了一下,他當然沒蠢到覺得是對戒,更何況那還有叁個,但想像力也沒有好到可以馬上猜出用途。
「我本來是想要在你去年的生日時送你的,結果不知道為什么不了了之……」她像是在一邊回想著什么,一邊低低地喃喃:「我想把它們穿在你身上呢?!?
「什么?」
耳環?不對,不可能,那還有哪里?
黑彥頭皮發麻地瞪大眼睛,心中卻似乎隱約早有答案。
此時一股不小的手勁猛地掐了一把在冷空氣下挺立的乳粒,繪凜就接著揉捏著邊緩緩道:「不知道這里打完洞,會不會變得更大呢。」
如果不是因為肌肉松弛劑,黑彥早就嚇到翻下床了,可正是因為做不到這個動作才讓他絕望??謶置髅饕呀浾ㄩ_,該有的反射都被徹底奪走了。
「為什么……要這樣?」他滿眼酸楚,委屈的啞著聲音:「我明明……什么都沒做……」
繪凜看著黑彥那張「因為我很乖,所以能不能不要這么對我」的臉,冷淡地勾起唇角,今天第一次笑了?!改阏`會了,只是戴上新的裝飾而已,沒有在懲罰你?!?
繪凜說話時手也沒停,認真殷勤地來回搓揉著乳尖,直到紅腫脹大到感覺麻木時才停下。「雖然我也沒幫人做過,但還是會盡量不弄痛你的?!?
她拆開臺子上的棉花棒,開始幫整個胸脯消過毒,又取過穿孔鉗,調整好鉗嘴夾在乳頭的位置后卡緊,用手術記號筆在要穿的位置兩側上都點了一個點。
這些瑣碎的小工程讓黑彥連續打著哆嗦,連牙關都在相互碰撞,嘴邊沒停過的卑微拒絕漸漸顫得快要失聲。他眼睜睜看著夾扁的乳肉被穿孔鉗咬著,然后拉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形狀后,那剛被做好記號的位置被一根尖尖的穿孔針抵住,令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下一秒……
「啊啊?。 股眢w最脆弱的地方被針頭刺穿的痛讓他崩潰地慘叫出聲,聲音哽咽的不停,淚水瞬間就滑出了眼眶。
那被調教到平時只是簡單的挑逗都無比敏感的地方被穿了一個洞,怎么可能不痛,他甚至感覺剛剛自己還短暫地暈過去了好幾次。
繪凜打開乳環的接口,扣著穿孔針的尾端,沿著針眼緩慢推送進去,長針拉出,順利嵌進了男人的乳頭,另一邊也是一樣的動作。這次黑彥的呻吟全成了嗚咽,才把兩邊的乳環都戴上。
胸前火辣辣的一片模糊,還沾著零星的血跡,心也刺得好像被穿了孔的是心臟。疲憊不堪的他痛苦地閉上了眼。
痛……真的好痛。可是至少……終于結束了。
松了一口氣癱軟下來沒多久的黑彥,竟然卻又聽見臺子上發出忙碌的金屬碰撞聲。
「您還在做什么?不是已經……穿完了?」
「你在說什么呢?」她像是聽了句可愛的笑話?!腑h不是有叁個嗎?」
繪凜的指節勾著最后一個金屬環,拎到黑彥的眼前,在他眼睛上方晃呀晃。「最后還有一個……陰莖環啊。」
這一句話落下來,黑彥剎那如墜冰窟,他張著嘴,一時間什么話都說不出來。
那個……不是……備用的嗎?
他嚇得肝膽俱裂,做不到的掙扎換來手背上的青筋和身體劇烈的顫抖?!覆灰也灰┻@個……換一個位置也好……您放過我,求求您放過我……」
繪凜見狀,那張本來慵懶的像是快睡著的眸子得趣地彎了起來,下一秒卻任性地嘟起嘴巴?!肝也灰??!?
她的玩著環的手指滑到了黑彥的小腹,在劇烈起伏的肚皮上戳了戳?!钙鋵?,我本來此想在這里刺個淫紋的。煩惱了好久,好久,到底要選黑色好呢?還是紫色好呢?或是最基本款的粉紅色也不錯?」
「可是啊,我后來才想到……」繪凜又把手移動到他的側腹,金屬的圓環就跟著被拖到被黑色墨水覆蓋的那層皮膚上方。「你這邊已經刺青了,再刺一個,就不好看了?!?
她搖搖頭,真的很惋惜的樣子?!副緛硐胫咨涞舻?,但如果留疤的話就更不好看了。」
「真可惜?!?
她嘆了一口氣,視線又移回欲掙脫卻只能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的玩物,好笑地道:「既然比起穿環更能接受刺青,那當初就別為一個小小的手術疤搞得那么難看,是吧?」
「不……」
「連那點痕跡都無法忍受……啊哈,都忘了,你有中二病呢。這些穿過的洞也是會留一輩子的喔,你還想在上面刺什么圖案嗎?」
這些過于尖酸的話,進到黑彥的耳里卻全成了尖銳的蜂鳴,什么都聽不見了。
他悲慟的臉部扭曲,苦意一路涌上,像是要嘔出血似的。
繪凜已經不理他了,手法不帶色情的把管擼硬,和一系列的消毒工作結束后,她取了一個新的,也比剛才的粗了不少的穿孔針,慢慢伸進了鈴口里面。
然后迅速的,狠心的從龜頭底部刺了出來!
黑彥凄厲地大叫,喊得不似人聲,嗓子都被喊破了音。明明打了肌肉松弛劑,那痛到連青筋血管都繃起的脖頸力量反撲上來,后腦竟然還用力地砸了一下鐵床。
那一撞就像他耗乾最后的力氣般,再也做不出其他反應了。
換上環的龜頭還滴著血,痛到完全軟下的陰莖又抖了一下,尿眼淅瀝地流出溫熱的液體,把觸目驚心的鮮紅液體一併洗掉了。
雖然失禁了,所幸剛才把自己清潔完的膀胱庫存不多,尿液沒從床上滴下多少。
但他連這件事都感受不到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