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之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追啊追(一更)◎
賀斐之睜開琉璃般的墨眸, 有狂瀾欲海在眼窩中翻滾,他抬手,在女子的背上反復游弋, 揉亂單薄的寢衣,也觸到了小衣的金絲系帶。
百日的相思還不足以解渴,他清楚意識到,她的不拒絕, 助漲了他的無厭情/潮。
想要她的心在瘋狂躁動, 帶繭的指腹陷進女子的皮肉中, 捏搓慢揉,快要脫離控制。
眼前浮現(xiàn)十里盛世紅妝, 他乘馬而來, 背她下轎的場景。
然而下一息, 胸膛一痛, 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后傾倒, 連退數(shù)步。
阮茵茵摒棄掉心軟,一晌清醒,重重將他推開,跳下方桌朝里屋跑去。
見狀, 賀斐之上前拉住她的衣袖,將人按在房門的墻邊,明明那會兒,她已經(jīng)接受了他,怎地忽然翻臉?
“茵茵!”
阮茵茵使勁兒推搡起來,憋紅了面頰, “你出去!”
眉間皺起川字, 賀斐之捏住她兩只手腕高舉過頭頂, 穩(wěn)住她亂動的身子,“茵茵,你正視自己行嗎?”
明明心在向他靠近,又為何別扭地不愿承認已經(jīng)心軟?是心傷未愈的后怕?
賀斐之單手壓著她的兩只手,另一只手撫上她的臉,在她眼尾輕輕刮觸,“還要犟到何時,嗯?”
他聲線喑啞,溫柔化水,無奈中帶著寵溺,再苦的境遇,他都能迎刃而解,眼下卻拿一個嬌滴滴的小丫頭無可奈何。
阮茵茵瞪他,“你已經(jīng)有沈余音了,別再來招惹我!”
沈余音......
賀斐之默嘆一聲,桎梏著她,強行解釋了自己對沈余音那時的責任。
恩師之托,使他陷入一味執(zhí)著,卻讓身邊的姑娘受了委屈。
“是我混賬,但我對沈余音無半分兒女之情。”
阮茵茵扭頭不理,“我不要聽你解釋。”
“晚了?”
“反正不要聽。”
賀斐之甚是無奈,溫聲道:“夜深了,你去睡,我守著你。”
“不用。”
“等你睡著,我會離開。”他附身,靠在她肩頭,“我保證。”
**
涼月投影,斑斑駁駁映在枕席上,阮茵茵枕著一條手臂,想起剛剛被他揉..搓的場景,心里咽不下氣,可勁兒蹬了蹬被子,致使竹床發(fā)出咯吱聲。
賀斐之淺眠,聽見動靜翻了個身,看向床上的女子,月光為她鍍了一層柔光,宛如粼粼晶粹跳動在暖玉之上,有種空靈的美感。
驀地,夜里雷驚電急,劃破夜的靜謐。
如鏃大雨傾盆而下,拍打在紙糊的軒榥上,頃刻濕透。
阮茵茵坐起身,發(fā)現(xiàn)被褥沾了雨水,潮濕難耐,扭頭看向地鋪上背對而躺的男子。
他像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不會被鏗然雷雨擾了情緒。
正沉思著,地鋪上的男子開了腔,嗓音帶著夜的沙啞:“害怕雷聲?”
原來他也醒了,阮茵茵重新躺回被窩,忍著潮濕道:“早就不怕了。”
與長姐被迫分開那會兒聽見雷聲怕得瑟瑟發(fā)抖,如今早已麻木。
被褥濕了,無法再睡,賀斐之起身將她摟入懷中,抱到了地鋪上,并再三保證不打擾她。
“睡吧。”為她蓋上薄毯,他坐在毯子外,手執(zhí)折扇,一邊為她驅(qū)趕蚊子一邊扇涼快。
韓綺回來時,發(fā)覺屋里不是妹妹一個人,心下喟嘆,沒有進去打擾,而是去了隔壁鄭嬸家借宿一晚。
次日,阮茵茵去往胭脂鋪幫忙,韓綺依舊外出應酬,明明在鎮(zhèn)上扎根不久,卻已經(jīng)在商會混得風生水起,這一帶的大商賈,多多少少都會給她們姐妹一些薄面。
阮茵茵佩服二姐在打點人情世故上的手腕,漸漸也能明白,在失散的那些年里,二姐是如何一步步積攢的財富和人脈。
打烊時,阮茵茵交代完事宜,跟住在店里的侍者們道別,走在街市上時,想要沿途買些花種。
隨著生意紅火起來,鎮(zhèn)上越來越多的商家認識了她們姐妹,再過些時日,就能將長姐接過來了,可......
一絲糾結(jié)劃過心頭,她拍拍臉,不愿再去多想。
倏然,天空劃過一道驚雷,大晴的天也會轉(zhuǎn)瞬陰云密布。
她站在花店前,猶豫著要不要回店里拿把傘的工夫,視野中..出現(xiàn)一名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