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飯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每天早上關玠年眼睛還沒睜開,手已經慣性地抵上喉嚨上的喉結一摸,嗯,這么多天了依舊沒換回來。
今天上午沒課,可以睡晚一點,她剛準備重新入睡,門口的方向傳來了敲門聲,關玠年想忽視裝沒聽見,可他敲得越來越急,似乎有什么急事。
她從床上爬起來打開門,低頭看著眼前的冬原,他穿了一條薄荷綠的睡裙,兩只腿微微張開,整個人有點緊張,還有點不易察覺的僵硬。
“怎么了?”認識也有段時間了,關玠年還是第一次在他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就算是第一天發現兩個人互換了身體他也表出現的很淡定。
“我......我好像來月經了”他有點懵,思緒也有點神游天外。
因為這對他來說太超過了,就算生理知識學的再好,一件根本不屬于他的事情發生在身上,他也不能第一時間做出正確的處理方案,于是本能的來找身體的主人關玠年。
關玠年算了一下時間,確實是這幾天,只是她這段時間只想著怎么適應這具身體,怎么做好一個男生,把這么重要的事忘記了,她原本還尚存的睡意立馬消失不見。
“你等一下”說完這句話,她轉身就往房間走去,在床頭柜前蹲下,然后打開抽屜拿出里面的衛生巾,日用,夜用和安睡褲都拿上抱在懷里,再次走到冬原的面前。
“看這里寫了日用,就是白天用的,這個是夜用,就是晚上用的,這個安睡褲也是晚上用的,一般我前兩天的量比較大,所以用安睡褲,后面就用普通的夜用就好了”
關玠年一個一個的向冬原解釋他們的用途和使用時間。
因為‘冬原’本身很高,他可能是窘迫,關玠年只能看到面前微微低頭的女孩發燙的耳朵,他重新抬頭看向她,面頰上也是布滿紅云:“嗯”
接著伸手接過關玠年遞過來的衛生巾,想轉身往房間走去,結果剛邁出一步,他整個人再次僵在那里,怎么也不肯挪動一步。
他不可思議的把頭往兩腿之間望去,只見瞬息間地上已經有了一小攤紅色的血液,并且還在一滴滴的往下掉。
關玠年看他整個人呆住,順著他視線的方向也看到他腳下的血液,這還有什么不明白的,于是越過他走向了對面那個根本沒關上房門的房間,邊走邊問:“你內褲放在哪里,我來拿”
“在右邊衣柜最下面那個抽屜里”冬原略帶顫抖的聲音從她身后傳來。
打開柜門,拉開抽屜,里面的內衣內褲都迭好放的整整齊齊,她抽出一條薄荷綠的內褲抓在手里然后往門口走去,路過他房間的衛生間時瞥見了洗手臺上沾了血的內褲和睡衣,但也沒多看,只是走到冬原面前把內褲塞在他手里。
他現在整個人都有點呆。
于是關玠年又返回房間,抽了幾張抽紙遞到他的手里說道:“你先擦一下”,說完抽出一片日用衛生巾打開,然后拿過他手里的內褲當著他的面貼好,每一個步驟都仔仔細細,方便冬原觀察清楚,貼完又放他手里:“擦完穿上就行”。
關玠年覺得他整個人都要碎了,不過她也能理解,不管換沒換身體,在不太熟的異性面前流月經血確實詭異。
她之所以這么淡定那是因為那個身體是她的,從發育開始已經循環往復無數次,她熟悉的不會有任何羞澀,而他顯然還在沒體驗過。
“我轉過去不看你,你快弄吧”她看出來他是定在這里不肯再挪動一步,可也實在做不到在她面前又是擦下體又是換衛生巾的,于是出聲,接著再往房間的衛生間走去。
沒兩下她就聽見身后傳來細細簌簌的聲音,等到沒聲音后關玠年手里拿著個拖把和紙巾走出來,沒管站在一旁的冬原,蹲下身先是用衛生紙擦拭掉地上的血液,然后用沾了水的拖把把那塊地板拖干凈,等她忙完發現他還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他應該很慌被嚇到了吧。
關玠年也沒想那么多,就覺得他現在應該需要一點安慰,于是走上前去張開手抱住了他,把他整個都圈在了懷里。
小時候媽咪也是這樣安撫自己的。
不知道是自己的身體太瘦弱了還是冬原的身體太高大,她感覺懷里的冬原小小的,他的發頂正好抵在她的下巴處,一股熟悉的頭發精油傳來,她不自覺的吸了一口氣,然后手在他的后背輕輕拍打。
兩人抱了半分鐘懷里的冬原一直沒啥反應,關玠年覺得這一招可能只適用于自己和蘭女士,對冬原沒效,于是想松開手,結果剛有動作,身前的冬原就抬起手環在她的腰上,收緊。
過了一分鐘,冬原才松開手,然后抬頭看她,那雙眼里有好多情緒,但她不懂,那是不會出現在自己臉上,此刻只屬于冬原的,她不好窺探,于是也松開手,然后握著他的手腕把他帶回他的房間。
“你先休息一下吧,這幾天你可能會覺得有點疲憊或者腰酸背痛,這都是正常現象,好好休息就行”
“嗯,今天謝謝你”他坐在床上對她說道。
“沒事,本來應該是我的,不過是因為我們倒霉,這才讓你承受了不屬于你的麻煩”說完朝他擺了擺手。
路過衛生間時她又看見了那堆換下來的衣服,想著送佛送到西,于是走進去打開水龍頭拿起一旁的臟衣服開始洗,幸好時間沒過太久,上面的東西用水沖一下再擠點洗衣液揉兩下就干凈了。
床上的冬原聽著衛生間的動靜也明白了她在干什么,他思緒放空只留耳朵在窺探,布料的摩擦聲,水淌過手臂滴在臺面的聲音,瓶子的按壓聲,這些聲音他聽過無數次,可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印在他的腦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