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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陽光毒辣刺眼，曬得人皮膚發燙。

許霧穿著條細吊帶的沙灘裙，深V領口，胸口大片大片乳肉露在外面白得晃人眼。她半躺在沙灘椅上，嘴里懶洋洋地叼著根棒棒糖，一條腿伸直，一條腿彎著，頭微微向后仰靠在椅背上，閉著眼。陽光給她整個人鍍了層金邊，連頭發絲兒都在發光。

程也剛跟手底下那幫人說完事，走回這片只屬于“菩薩”的私人海灘。偌大的沙灘空蕩蕩的，只有她一個人，像幅過分鮮艷又安靜的畫。

他腳步頓了頓，喉結不明顯地滾了一下。走過去，拿起她擱在旁邊小桌上的防曬霜，擠了長長一管在掌心，搓勻了，就往她身上抹。

許霧沒睜眼，只是含混地哼了一聲：“程也。”

“在。”他應著，掌心已經貼上了她裸露的肩。

“我剛涂過一遍了。”

“再補一次。”他聲音有點啞，手從她肩膀滑下去，指腹帶著防曬霜微涼的黏膩，擦過鎖骨，繼續往下。

許霧終于睜開眼，側頭看他，眼里帶著點戲謔：“你早上……不是已經搞過我一次了嗎？”

程也的手正好停在她乳房上“我現在沒想跟你搞。”他說，手指卻無意識地、帶著揉按的力道，在那片軟肉上打著圈。

“那你手在干嘛？”許霧挑眉。

“涂防曬霜。”他答得面不改色，手心更燙了。

許霧“噗嗤”笑出聲，“程老板，”她拖長了調子，“你老往我奶子上涂個什么勁兒？”

“這里白。”他低頭，看著她胸口那片被自己揉得泛出淺粉的皮膚“曬傷了可惜。”

“真不能再搞了，”許霧收了笑，聲音低下去，帶著點無奈和嗔怪，“下面……還疼著呢。剛涂過的藥，真被你操爛了。”

程也動作猛地停住。他盯著她的眼睛看了兩秒，一言不發地，掀開了她沙灘裙。

里面是空的。疼得什么也沒穿。

陽光毫無遮擋地落在那片私密處，把每一處細節都照得清清楚楚。柔嫩的陰唇微微腫著，泛著一層亮晶晶的濕潤水光。最刺眼的是穴口附近那幾道細小的裂口，雖然已經沒流血了，但翻開的皮肉是新鮮的粉紅色，像被粗暴綻開的花瓣，脆弱又扎眼。

程也的呼吸一下子重了，像被什么東西堵在胸口，悶得發疼。比他自己肋骨斷了那會兒，還要疼上百倍。

“怎么不告訴我？”他聲音繃得很緊，手指想碰又不敢碰，停在那傷痕上方。

許霧看著他繃緊的下頜線和眼里壓不住的疼惜，心里那點酸澀又漫了上來。她伸出手，指尖碰了碰他的下巴。

“因為……”她輕聲說，眼睛看著他，里面有依賴，有渴望，還有一絲不管不顧的直白，“我也想你啊，程也。”

“我也想要你。”

說完，她把嘴里含著的那根棒棒糖拿了出來，還沒含化的糖球在陽光下反著光。另一只手卻往下探，熟練地解開他沙灘褲的繩結，握住那根已經半硬起來的肉柱。

程也悶哼一聲。

許霧把棒棒糖圓潤的頂端，抵在他充血的龜頭馬眼上，輕輕地、壞心眼地戳了戳。又握著糖，順著莖身上暴起的青筋脈絡，從上到下，慢慢地滾過。黏膩的糖漿混著粘著的口水留下一道濕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