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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初的心愈痛,臉上的笑容就越發(fā)純粹,她不住啃咬著魚魚凌亂不堪翹起的黑發(fā),含糊討?zhàn)垼骸啊囋噯??我現(xiàn)在很熱,抱起來應(yīng)該很暖和?!?
謝稚魚深吸了一口氣。
是柔軟又綿密的觸感,滾燙的身體隨著她的深吸反而讓沁入鼻尖的幽香更顯濃重,她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急忙往后仰頭。
她感覺自己真的要在物理意義上窒息了。
可這具滾燙的身體依舊緊緊貼住她。
謝稚魚感受著越貼越緊的身軀,急忙側(cè)過頭,卻一不小心擦過女人的脖頸,引來頭頂上方嬌媚的輕呼。
“松手。”
抱住她的女人沒有動靜,反而在聽見說話聲后咬住了她的耳尖。
“……”
鈴鐺聲一直在響。
在一陣亂七八糟的掙扎之后,謝稚魚終于喘。息著逃了出來占據(jù)上風。
她的手抵在南初布滿紅色痕跡的鎖骨,將女人壓在身下,凜然開口:“不許再動了?!?
南初檀木色的黑發(fā)披散開來,柔順地環(huán)繞著纖瘦美麗的身軀,她鼻尖上掛著點點汗珠,雙手被那條腕帶捆在一起,終于無力掙扎,就那樣躺在地上不動了。
謝稚魚這才放松,繼續(xù)說道:“閉眼,不許說話?!?
南初帶著哭求水汽的睫毛輕眨,順從的閉上眼睛。
謝稚魚抬手將那條捆住南初雙手的帶子扔的遠遠的,終于從剛才那差點失控的洶涌情。熱中逃脫。
身下的女人很安靜,呼吸也逐漸平穩(wěn)。
在這里,在這個只有她們兩人存在的空間內(nèi),對她做什么都可以。
謝稚魚臉上的表情愈發(fā)復(fù)雜。
可這不是她想要的。
南初在試圖逃避,就像她一樣,逃避那些只要活著就無法和解的東西。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卑殡S著早已熟悉的鐘聲,她喃喃問道:“你到底在發(fā)什么瘋???”
可南初無法回答。
她在閉上眼睛的那一刻就陷入了黑甜的夢鄉(xiāng)。
謝稚魚彎下腰,泄氣倒在另一邊。
這個姿勢她只能看見南初布滿紅暈的側(cè)臉,濃密的睫毛,緊抿的嘴唇,還有下巴和脖頸上清晰的指痕。
她捂住了眼睛。
滋——
水壺在廚房嗡鳴,謝稚魚關(guān)掉開關(guān),將水倒進杯子中:“恩恩,這幾天先休假……不是私人行程,我知道,不會。”
她知道湯姐最怕什么,但凡一個演員需要私人行程,那就說明這人要出事了。
免不得要出現(xiàn)什么突然結(jié)婚、懷孕、泡吧之類的演員失格的事。
“湯姐,還有一件事……”
等好不容易說服了湯姐,她這才看了眼安靜的臥室,拿著杯子走了過去。
經(jīng)過剛才的胡鬧,南初看起來似乎是正常了一些,但整個人還是迷迷糊糊的樣子。
她扶起南初,抵住她的后背:“來,把藥喝了?!?
南初這次倒是沒有作妖,乖乖將藥卷進口中,將其全部吞下,然后就揪住被角看著她。
謝稚魚給她重新量了體溫。
37.5。
現(xiàn)在是早上六點半。
也許這女人就是來折磨她的,謝稚魚對這個后果居然有果然如此的念頭。
她迅速給vic打了個電話,然后從衣柜中找了件衣服套在南初身上,抱起她下樓。
只等了五六分鐘,vic就為兩人打開了后座車門:“已經(jīng)通知了醫(yī)生,我們等會直接上樓就好?!?
她的目光完全沒有在閉著眼睛的上司臉上停留,甚至在說完話后還貼心地關(guān)上了擋板。
南初的呼吸打在她的頸側(cè),難耐不已地在虛幻中掙扎著:“不要、不要……”
謝稚魚正在回消息,聞言側(cè)過頭隨口安撫:“不要什么?”
“它們在咬你的手指?!?
南初將自己的手同她十指相扣,沒頭沒尾地在說完這句話后重新陷入了深眠之中。
片刻后,謝稚魚小心翼翼地將自己的手抽了出來,將其放在眼前認真查看。
手指修長,指甲圓潤,除了幾絲被指甲不小心劃過的紅痕外沒有任何瑕疵。
這是她現(xiàn)在差不多要習慣了的手。
雖然有時看著鏡子中自己的模樣,她會在恍然間懷疑自己是否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