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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稚魚將目光投向她懷中的花,及輕地笑了一下:“沒關系,我之前已經看過了。”
沒人能弄清楚她站在窗前看著那艘船從夕陽中駛過來時是什么心情,也許她什么都沒想,只是那種瑰麗的顏色長久地停駐在她的視網膜上,直到現在。
是和花一樣的顏色。
她走上樓,現在變成了她在高處:“你的房間也在三樓?”
南初仰頭:“我沒聽清楚。”
這是她第一次什么都沒準備,就這樣急匆匆地跑了過來。
她抿唇,有些懊惱自己急著趕過來,什么都沒有準備好:“沒關系,我先送你上樓,等會兒去問——”
“算了。”謝稚魚招招手:“徐露姐也挺累的,我帶你去找工作人員問問。”
南初抱緊懷中的花,像小時候那樣落后一個身位靜悄悄跟了上來。
謝稚魚已經習慣保護她。
很長一段時間,南初在她心目中都是一個嬌弱易碎的洋娃娃,她需要千般愛憐,萬般小心才能讓其安心呆在向外展示的櫥窗里。
她會很驕傲的告訴所有人,那是我的。
是我的東西。
一輩子都是我的東西。
是什么時候開始變了,她的那些驕傲,那些占有欲,全都變成了唯唯諾諾的討好與妥協。
工作人員用鑰匙打開了一扇房門,討好笑道:“南小姐,房間早就給您準備好了,您看看有什么需要修改的?”
“不用。”南初接過鑰匙,淡淡說道:“麻煩你了。”
就這么簡單的一句話,工作人員臉上的笑容就更加燦爛了起來:“哈哈,南小姐,為您服務是我們的榮幸,不用客氣。”
謝稚魚看著這一幕默默想著,是因為南初不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人了。
不再需要她,早就放下那些去往更加廣闊的天地,如果不極力追趕,自己就會被扔下。
但沒有訣竅。
兩側的走廊很安靜,工作人員走后就只剩下了她們兩人,南初身后的月光不知何時探進屋內,在地板上留下銀白一片。
南初的面容晦暗不清,只有一雙眼依舊明亮如初:“魚魚,晚安。”
她說完之后直接攀上謝稚魚的肩膀,輕輕啃。咬住她的耳廓,暗紅的舌尖放肆舔過,含糊說道:“對不起,不要生氣。”
謝稚魚偏過頭看向倒映在地板上她們相疊在一起被拉長的影子,像她們彼此糾纏不清的人生。
耳尖傳來密密麻麻的痛癢,她抬手撐在門框上,青筋鼓起,俯身吻上南初的唇。
謝稚魚吻的很輕,迎來送往,在這夜色中帶著繾綣溫情,細致地研磨著女人早已溫潤柔軟的唇瓣。
長睫翩躚掃過南初的臉頰,謝稚魚用另外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腦,逐漸加深這個親吻,直到南初再也承受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帶著隱忍的哼聲。
“南初。”謝稚魚退了出來,看著女人暈紅的眼尾,將那不合時宜的酸澀趕了回去,輕聲說道:“晚安。”
清晨,薄霧籠罩著這片區域,不遠處的大海沉浮,帶著毫無陽光反射的幽藍。
還在兢兢業業拍攝的幾人暫時并不知道外界的腥風血雨,只是跟隨著主持人來到了古堡門口站定為兩個方位。
按照道理來說,這種對抗賽是有一個朝著對方放狠話的環節的,但由于對面站著的是南初,在場諸位全都在面面相覷后,不約而同的放棄了這個想法。
南初換了一件衣服,即使在海邊也穿得嚴嚴實實,細致地將扣子扣在最頂端,嘴唇紅潤,像是被人細細吮過。
她挺直脊背站在原地,如同海藻般的黑發挽在耳后,陽光從她身后毫不顧忌地披散而下,帶著點點金芒。
主持人在重新宣讀完內容后就站在一邊,幾臺攝像機從幾人臉上一一晃過,大家都條件反射地露出或溫柔或平靜的神情來。
等所謂的隱藏嘉賓率先系上紅色飄帶走進城堡中,幾人這才放松了下來。
“稚魚,我們還是一起?”裴然依舊不忘初心,想著多蹭上一些鏡頭。
謝稚魚可有可無的點點頭:“可以。”
章真儀也在她們隊,或許是因為昨晚被警告過,今天的她沒有像之前那樣嫌棄這嫌棄那,反而少有的安靜,一句話也不多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