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會的。”她忍住自己喉嚨干澀想舔的沖動,“我不想讓其他人進來。”
謝稚魚臉上的表情并不贊同。
“網上說要播放那期我們一起參加的綜藝……”南初指著并未插上電源的電視,“我想看。”
謝稚魚強硬地將她重新扶回床上,掀開衣服下擺,果然看見了印在紗布上的暗紅痕跡。
她抬頭正準備教訓幾句,卻看見這個女人將頭幼稚地埋在蓬松的枕頭上,只給她留下一個漆黑的后腦勺。
“我去叫醫生。”但她剛站起,就被一只素白的手牽住了衣擺。
南初悶悶地聲音響起:“不要。”
謝稚魚順著她那一點力道重新蹲了下來:“那你想要什么?”
南初終于將被枕頭悶紅的臉露了出來,小聲說道:“你來幫我。”
謝稚魚覺得南初口中所謂的幫忙肯定不像表面上那么簡單。
但她還是拗不過女人的眼神,只得答應。
她輕觸南初腰腹處的傷口,這幾天因為女人總不配合的緣故,她也是從護士那邊學到了如何涂藥更換紗布的經驗。
白皙透亮的肌膚上盤踞著一條還有些紅腫的豎狀傷口,她有些不忍細看,雖然醫生說只要好好養著并不會留下太深的疤痕,但是——
心還是會痛。
她拿出棉簽放輕動作將藥水涂抹了上去。
聽著頭頂傳來的或輕或重壓抑的呼痛聲,她終于忍不住停下動作:“要不然我還是叫護士過來?”
南初馬上壓抑住自己的呼吸,閉上雙眼。
其實根本不痛,只是被觸碰時有些癢,而且每次魚魚將她弄得氣喘吁吁之后都借著這個借口不愿意更進一步,明明醫生都說了只要動作不大根本沒問題……
她全然憑借著自己的強詞奪理污蔑了醫生的建議。
直到腳步聲漸遠,盥洗室傳來水聲,片刻后,一塊溫熱的毛巾擦拭著她的眼角。
她睜開眼,看見女孩溫潤擔憂的眉眼,聽見她說:
“還是很痛嗎?”
南初目不轉睛,緩緩搖頭:“其實一點都不痛。”
“但我的心痛,抱抱我吧。”
片刻后,謝稚魚探身下去。
等將這一切全都收拾好,剛好來到了八點整。
南初欲求不滿卻又緊緊靠在她身上。
謝稚魚看著這座海島的空鏡,都有些想不起來在那座海島上她們都度過了些什么日子。
每次回想,都只記得南初無聲無息地倒在她的懷中,那些從身體中流出來的血無論如何都止不住。
那些片段的光影灑在兩人臉上,她們互相依靠在一起。
謝稚魚無意識地攥緊了南初的手腕,心中再一次安定了下來。
“……”
南初看著自己獨自走向走廊深處的背影出神,回過神來后,又自覺在魚魚肩膀上蹭了蹭:“我看到了你,所以不知不覺就跟了過去。”
即使我知道你在這個世界上最討厭我。
“想著,就算你用厭惡的眼神看我,辱罵我,我也……”她柔和的話語仿佛被風一吹就散,“可你沒有。”
你什么都沒說,只是平靜看我。
這讓我更加難以接受。
謝稚魚松開手,重新觸碰到了她冰冷的指尖,伴隨著綜藝節目所特有的吵鬧音效,思索良久,這才說道:“我想,是因為我還愛你。”
“但又不知該如何是好。”
轟隆一聲,豆大的雨點打在窗戶上,噼里啪啦泠泠作響。
南初怔愣抬頭,望向她白皙的側臉,還有她眼底的笑。
這是在兵荒馬亂經歷過這些苦難后第一次說愛,說出這句話的,是比她更為快活,更真摯的靈魂。
“魚魚……”她想要立刻回答,卻聽見了更加動聽的情話。
“我喜歡狡猾、冷酷,利己的女人。”謝稚魚微微偏頭,躲過碰灑在她脖子上滾燙的呼吸,帶著調侃的笑安撫道:“不用擔心。”
“擁有這些品質的人在我身邊只有你一個。
“所以只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