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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稚魚看著兩人一來一往,莫名笑出聲來:“我們好久都沒有像現在這樣坐在一起了。”
謝女士抬手戳了戳她的額頭:“又說廢話。”
謝稚魚淺淺微笑:“媽媽,這些我都知道的。”她看向正凝視著她的女人,“我都知道。”
她的微笑如此纖柔,像古老珍珠的光輝,像潔白的雪落在綠松翠柏。
等從療養院回來時已經到了傍晚。
南初貪心多喝了幾杯,一直趴在她的頸側絮絮叨叨說著些顛三倒四的話。
“魚魚,你是不是很難受……就是、就是之前那一次,我說……”
兩側的樹木不斷倒退,在寂靜中仿若聽見了雪落下的聲響。
“之前那一次?”謝稚魚躲過她絲毫沒有章法湊過來的唇瓣,攬住她的腰肢,“你說什么了?”
“就是……之前說很討厭你,不想看見你……”
女人將大半部分重量都壓在她的肩上,睫毛輕輕掃過,帶著酒香的唇齒舐吮過面前瑩白的耳垂,含混地說:“其實好想……魚魚能不能親……”
謝稚魚扶住搖搖晃晃的她下車,雖然聽不太清楚,但還是好聲好氣地答應了:“可以親,但現在不行。”
她按住上行的電梯。
在回來之前她就給住家保姆放假,現在家里空無一人,唯有窗外的雪色倒映著光,倏然流淌。
南初不知道是聽錯了還是整個人都迷糊了,雙手雙腳緊緊地纏在她的身上,口中還不停翻來覆去地說自己身上汗濕地難受,一定要扯著她去浴室。
她看著南初紅暈未消的臉,抱著她坐在沙發上壓低聲音哄道:“那先洗澡吧,好不好?”
南初的手指在她的手心輕輕勾纏,不許她離開,嘴唇翕動著說著什么。
“你說什么?”
謝稚魚湊近詢問,卻被女人趁機偷吻,軟糯濕滑的唇舌緊緊相貼,還壞心眼地咬了她一口。
“……不要,你幫我洗。”
放于南初腰身的手霎時加重力道,引來女人帶著引。誘意味的一瞥,精致的眉眼間卻依舊充斥著優雅與高潔。
她臉上被酒意熏陶的紅暈還未消散,就連透白的指尖都帶著淡淡的粉。
這兩種完全對立的矛盾氣質就如此和諧的出現在南初身上,令人心潮翻涌動蕩不停。
謝稚魚失神一瞬,起身以抱小孩的姿勢將女人抱起放在島臺上,一側被推開的碗碟玻璃叮當作響。
片刻后,她將雙手放在南初纖瘦的腰肢兩側輕聲誘哄:“先等一會兒。”
女人長至腰間的黑發乖巧垂落在她的手背,垂眼說道:“不想等。”
并借著酒意撒起嬌來,像只小動物般輕輕啃咬住她的肩膀,勉強委屈地開口:“那我們可以一起洗嘛。”
果然醉酒的人是根本聽不懂話的,最原始的欲。望堆積在身體各處,只需要一點火星就能點燃。
而眼前的女孩就是點燃她的火星。
想要身體被填滿的空虛寂寞攥住她的心臟,一寸寸將她拖往欲海的浪潮。
兩人之間貼的很近,近到一闔眼就能掃過對方的臉頰鼻尖。
“……那可不行。”
謝稚魚不置可否,單手攬住她隨意動彈的身軀,以免她掉下去,然后從一側保溫壺中倒出之前吩咐保姆熬煮好的醒酒湯,攪動片刻將勺子湊近南初唇邊。
“快喝掉,喝完就不會頭疼了。”
南初偏過頭,暗棕色的汁液在她的臉頰上留下淡淡的痕跡:“不要,很苦。”
謝稚魚蹙眉,半信半疑地自己抿了一口:“明明一點都不苦,我特意讓阿姨做的酸甜口味,你先試試唔……”
南初突然垂首吻她,舌尖輕盈掃過帶著酸甜味道的唇齒,微笑擦拭過自己嘴唇邊遺落下來的汁液:“是有點甜。”
謝稚魚后知后覺發現自己被酒鬼調戲了,她目光晦暗地看著女人殷紅的唇,自己湊近碗沿喝了一口,然后單手扣住了南初的臉頰,在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將醒酒湯全部渡了過去。
過多的湯汁順著攪動的弧度往下流淌,打濕了胸口,內里包裹著乳白的黑色的蕾絲花紋顯現,微微顫動著。
“……”
南初喘息著,雙腿攪動得更緊,失神地看向她:“魚魚,我的衣服臟了。”
謝稚魚垂眸微笑,用骨節分明的手隔空觸碰過她被打濕的地方,引來女人瑟縮的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