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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日早晨,祝觀瑜在秦驍溫暖結實的胸膛中醒來,渾身酸軟,又有種徹底發泄后的無比輕快。他發了會兒呆,才想起昨晚的事兒,不禁面上一紅。
要是年輕那會兒還好說,現在孩子都三歲了,秦驍反而比二十歲那會兒花樣多得多,真叫人害臊。
“醒了?”秦驍的聲音響起,祝觀瑜一抬頭,與他看了個對眼,一下子想起昨晚他抱著自己的模樣,登時臉紅,翻了個身背對他。
“一大早就發脾氣。”秦驍從背后抱住他,搖一搖,“怎么了?”
這話問得有點兒忐忑,他昨晚喝多了酒,心里又為著交杯酒的事兒不高興,其實有些借機發酒瘋,在祝觀瑜跟前犯了渾,就怕今日大公子就要跟他算賬了。
好半晌,祝觀瑜才踹了他一腳,說的卻是:“少膩歪,起床敬茶去。”
……就這么過去了?
秦驍奇異地望著祝觀瑜,見他的孔雀公主施施然起床、洗漱、換衣、打扮,沒有任何要找他算賬的意思。
秦驍有點兒摸不著頭腦,起來和他一塊兒去敬了茶,祝觀瑜回自己院里用早飯,他也顛顛地跟來,討好地坐在祝觀瑜旁邊,伺候他吃飯。
見祝觀瑜神色如常吃著東西,秦驍試探地問:“觀瑜,昨天晚上,我……”
話還沒說完,祝觀瑜抬頭瞪了他一眼。
秦驍立刻閉嘴。
“你們都下去。”祝觀瑜揮退下人,等下人把屋門帶上了,他才轉過頭來,聲音小了一截,“大白天的,說這個做什么。”
秦驍也知道喝多了酒在媳婦兒跟前犯渾很丟人,于是同樣壓低聲音:“我昨天晚上喝多了,和你頂嘴,冒犯你了,對不起,以后我不會再喝那么多酒了。”
“……”祝觀瑜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有些微妙,瞥了他一眼,秦驍就眼巴巴地望著他,等著他的原諒。
“你和我頂嘴,我的確很生氣。”祝觀瑜支著下巴看著他,“不過你喝多了,還記得這么清楚么?那你還記不記得,你綁著我的手,蒙著我的眼睛?”
秦驍瞅他一眼,點點頭。
……他根本不是什么傻狗,他聰明得很!只說頂撞了自己,這一茬他就不提了!
可是祝觀瑜回想起昨晚,也有點兒臉紅,瞪著他好半晌,說:“下次再喝多了酒,就別進我的屋門。”
秦驍一下子笑了,湊近來:“你不生氣了?”
祝觀瑜:“我生氣,罰你今天好好伺候我。”
“是是。”秦驍伸手摟住他,給他按腰按腿,按了一會兒,在他耳邊低聲問,“昨晚舒服么?”
孔雀公主的耳朵尖紅了。
秦驍就明白了,笑著抱住他,吻他的耳朵尖:“以后都這么伺候你。”
祝觀瑜哼了一聲,拿手去推他的臉:“一大早就這么膩歪。”
他的手也沒用力氣,推這么幾下只是打情罵俏,很快被秦驍掰過臉蛋兒,吻在了一起。
親親抱抱,不多時秦驍將他一抱,抱到小飯廳的屏風后,這兒正有個不大不小的軟榻,祝觀瑜同他抱著滾到榻上,臉蛋兒都羞紅了,極小聲道:“還是白天呢。”
秦驍親他的嘴兒,顧不上那許多,祝觀瑜余光瞥見下頭,羞答答地咬住了嘴唇。
兩人在側間好一番胡鬧,好半天才相擁著滾倒在軟榻上,衣衫不整,耳鬢廝磨溫存時,祝觀瑜枕著秦驍的胸膛,小聲說:
“都成婚了,還像偷情似的,你就不能規矩些,晚上再干這檔子事兒。”
秦驍一手摟著他,一手枕在腦后:“都成婚了,我想什么時候干這檔子事兒,就什么時候干。我想在哪兒干,就在哪兒干。”
說著,他忽而想到:“觀瑜,再過一個月,我就能出京城,那會兒正是春天最舒服的時候,我們出去游山玩水,如何?”
祝觀瑜當然愿意,不過又問:“怎么突然說起這個。”
秦驍低笑一聲:“你不想試試幕天席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