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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哈哈......大家猜陸予騫要干什么?
第44章 虛驚
言語被他那副研究古董似得眼神,盯的頭皮發麻。她悄悄把雙臂藏進了薄毯內,然后又往上扯了扯,把自己包裹的只露著一顆腦袋。
他虛空指了指她的脖頸和鎖骨部位,毫不吝嗇的贊美她,“很漂亮,就是瘦了些,你該多吃飯。”
言語一臉傻懵,完全摸不著頭緒,跟不上他的節奏。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如果她沒失憶的話,兩人先前不是已經鬧崩了嗎?他現在又來鬧哪出?難道他想一鼓作氣,掀開薄毯拆穿她?越想越心驚膽戰,她真的是一絲/不掛的裸啊,若是被他全乎乎的看了去,那還了得!
她慢慢的蜷縮起身子,一點一點的往床里側挪,“王爺,您,您找我有事嗎?”
她嚇的臉都白了,陸予騫心里覺得很解氣。他傷心傷肺,她卻在這里蒙頭大睡,他就沒見過比她還無情無義,沒心沒肺的人。
她往里挪了挪身子正好空出一塊地方,他一撩袍子,大咧咧的往床上一坐,很是純真爛漫的說:“這是我的家,難道非得是找你有事才能來此?”
天吶,言語哭笑不得,讓她說他什么好呢?是他家不錯,問題是現在她住在這里呀!人家睡覺時,他悄無聲息的站在床頭,這叫什么事啊!
兩兩相望,他神情悠閑,目光懶散的看著她,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她尷尬的扯著嘴角笑笑,盡量語氣溫和地說:“王爺,我膽小,您下次來時能出個聲嗎?這么一睜開眼,便冷不丁看到有人站床頭,若是我膽子再小些,沒準就被嚇死了。”
“我有那么嚇人么?”他的臉上掛著委屈的表情,“我叫你名字了,可你睡的跟死豬一樣,完全沒有反應啊。”
言語皺著眉頭想了想,不記得有人喊過她的名字,也許睡得太沉了吧!她有些抱歉地說:“哦,這樣啊!可能是我這些天太累了,睡的有些沉,不好意思啊!”
“沒事,我這人好說話。”說著他伸手去扯包裹在她身上的薄毯,“大夏天,你裹的這么嚴實不熱么?”
他這動作一出,言語都快被他嚇出心臟病來了。她一面往回縮腳,一面伸出一只手去掰他正在扯薄毯的罪惡之手,嘴里忙不迭地說著,“不,不,出汗對身體好,我剛睡醒不宜馬上掀開毯子。”
他一臉不明所以,不過手下動作倒是停止了,而后瞪著充滿疑惑的美眸看看她,又看看兩人握在一起的手,不大高興似得質問她,“你摸我手做什么?”
“啊?”言語驚愕困惑。此刻的她,簡直是一個頭兩個大。她把手從他手上撤離,定了定神,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她決定反抗,她不能再這樣任他耍逗了。
他斂了神色,目不轉睛的回視她,表情淡然平靜,完全一副做好準備,要跟她來場瞪眼比賽的架勢。
面對這種耍得了無賴,裝得了呆傻,扮得了乖巧,且滿腦子兵法謀略的混蛋,言語滿滿的無力感。
自認不是他的對手,她嘆了一口氣,敗下陣來,苦著臉問:“王爺,您到底想做什么,直說不行么?”
他抽回緊攥薄毯的罪惡之手,眸色靜深地望了她片刻,忽地勾唇笑了,笑的眉清目朗。
這一笑,笑的言語膽顫。
而后聽到他不急不緩地說:“不做什么啊,難道做一件事,非得抱著很強的目的性?照這么說的話,我救你幾次,現在又冒著窩藏殺人犯的大罪收留你,那我不從你身上得到點好處,豈不虧大發了?”
她確實欠他很多,這是她萬分愧疚的地方,只要不跟他談情說愛,其他一切好說。她立馬誠心誠意的表達謝意,“只要王爺您用得到我的地方,我定當竭盡所能,萬死不辭。”
說的倒挺真誠,可是她明明知道他想要什么,卻那么無情的拒絕了他。他眼神帶著一絲研判的味道,目不轉睛的盯著她,嗤笑道:“只說不做,還不如不說。”
她很是尷尬,厚著臉皮繼續說廢話,“以后我定當跟在王爺身邊,隨時聽候您的差遣。”
他也不跟她客氣,“那行,就再給你個報恩的機會,往后你就跟在我身邊罷。我也不強留你許久,省的你覺得我有龍陽之好,打你主意。等你那件案子風頭過了,是走是留隨你愿意,你看怎么樣?”
陸予騫這番話完全出乎言語的意料,她沒想到他放下感情的速度如此驚人。
原來他來說她的拒絕并不算什么,他不難過不失望,有可能存在的那點小氣惱,也沒能熬到天黑便消失無影了。
因為先前那場似是而非的對話,她曾設想過很多種兩人往后的相處狀態,唯獨沒想過那番對話能像一場噩夢一樣,一覺醒來夢過無痕,他們之間一切如舊。
忽然間,她覺得自己既可悲又可笑,果然是她自以為是的想太多了。
也是啊,又不是寫小說,非得搞得虐愛情深做什么!她強擠笑容,婉然一笑,“謝謝王爺收留我。”
他揚唇輕笑,俊美的眉眼十分奪目,半是嘲諷,半是認真地說:“以后這種客氣的廢話少說,多做些實事。”
“是”她誠懇應聲。
他伸手拿起放置在一旁的拐杖,雙手交疊握在上面,十指反復收攏松開幾次后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她,“起床吧,該吃晚飯了,待會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色香味俱全。”
“嗯”她點頭答應,人卻窩在被窩里一動不動。
陸予騫掃了一眼她扔在床尾的衣裳,心里覺得可笑又可氣。閑閑地開口,“磨蹭什么,快起啊!”說著,忽然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哦,對,我現在是有斷袖之癖的嫌疑人,我得回避。行,我走了。”
她知道他是故意諷刺她,她無語又難過。
……
剛穿好衣裳,敲門聲響起,雪松推門而入,“言公子,您睡的還好嗎?”
“嗯,還好。”言語笑笑。她本想問問陸予騫是什么時候來的,轉念一想作罷。
這時雪杉從門外走了進來,她看到言語身上穿著的月白竹葉紋行衣,豎著大拇指稱贊道:“真是人長得俊俏,穿什么都好看。”
雪松聽到這話嗔怪地看了雪杉一眼,“言公子好看,你心里知道就行了,大喇喇的說出來也不嫌害臊,惹言公子笑話。”
“笑話什么,雪杉說我好看,我心里高興還來不及呢!”言語體貼地笑說。雪松和雪杉,一個穩重有分寸,一個活潑好說話,兩人相輔相成,天生的好搭檔。
“你看,你看,就你事多,咱們公子才不笑話我呢。我不說出來,公子又怎么知道我怎么想的呢。公子,你說我說的對嗎?”
她以先處理好人際關系為前提,扯了扯身上的衣裳夸贊道:“還是你幫我選的這些衣裳好看,謝謝。”
雪杉不好意思的笑笑,“這個奴婢可不敢承受,衣裳是王爺親自挑選的。”
說到衣裳,這里面還有一件令雪杉納悶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