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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后番外/楔子《 病與愛。 》
“我好像失去了人生的焦距,我不知道怎么辦,也不知道怎么做,因為不管誰說什么、或是做了什么,我還是好想??她。”
“她有時候好像會撐著一把黑傘在我身旁,陪我度過一遍又一遍週而復始的雨季;但有時候她又帶著我跨步跑向沒有盡頭的星空,緊緊抓著我的手。”
“明明兩種截然不同的個性跟氛圍,我能肯定的是她是同一個人,不過我總是在夢醒時忘記她的模樣,我應該記得的,可是我怎么努力就是沒辦法想起來。”
“我知道你們的話千篇一律都是那樣,我既然不知道這個人叫什么,也不知道她到底是誰,更甚至連她是不是真的存在都不清楚,那就代表這個人只是我的臆想,不切實際的妄想。”
“既然我等不到她的到來,那我去找她,是不是就能解決這種相見見不到,想念又記不得的痛苦了。”
余罌的心理醫療報告里紀錄這不是第一次她說這些話,也不是第一次用極端的自殺行為去實踐她的“等不到她就換我去找她”這件事。
鑑于她曾經在每次精神不穩定的狀態下掙脫束縛傷害過前面好幾個醫生,精神一次比一次崩落得更嚴重,只要每換一個醫生就會更加強部署警力,警戒余罌一瞬間的失控,也因為數不清的醫療事故,余罌成為了診療中有名的燙手山芋。
唯獨這次新來的心理醫生要求單獨面診,繃緊神經的獄警與精神科醫生、護理師在面對到這個棘手的個案時都必須陪診在側,但怪就怪在他們都在與這位醫生交談幾句話后儘管仍舊提心吊膽,卻還是在單面鏡前與門后等待。
沒人知道這個心理醫生為什么這樣要求,明明余罌是眾所周知也被認證是棘手又危險的病患,這位醫生也只是用那雙好似沉靜得像是一面擱置已久的寂鏡眼瞳望著病房內喃喃自語的余罌,繁雜的勸戒聲此起彼伏,她卻只用幾句話把復雜的人與事簡易成能輕易解決的事情一樣。
或許奇葩、詭異,甚至有些鬼。
但大家就是那樣看向她漠然的瞳鏡,隨意微揚的唇角弧度,聽著她言簡意賅的冷調,稀里糊涂的就將必須要絕對緊系的神經放松了。
一整排鎮壓的獄警眼神都有些渙散,其中一位機械的替這位心理醫生打開了門,鳶尾香縈繞在他的鼻息間,精神在這一刻被麻痺,他有些恍然的說道:「徐粟醫生,這邊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