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樣想來著實累人,趙祈眼睛一閉,就沉沉睡去了。
褚淳賢輕輕摩挲著趙祈的臉頰,她的目光在趙祈身上來回審視,仿佛要透過那張熟悉的面容,看透她的內(nèi)心。
如今的趙祈所思所想照著以往可真是大不相同。
她幼時作為趙祈的伴讀同她一起長大,趙祈心計,她最清楚不過。
眼前的趙祈卻讓她感到陌生,她眼神中透露出的聰慧果斷,與前世那個對朝堂只是迷茫和心不在焉的人判若兩人。
褚淳賢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眼里有幾分從前沒有過的繾綣纏綿。
第15章
太和殿發(fā)生的事,高瑾玉很快就知曉了,她對趙祈的自行處置略感不滿。
哥哥和齊忠表面上同為輔政大臣,實際上各有盤算。
她原本想把女兒嫁給齊明善,一方面是想拉攏齊家,另一方面是聽聞齊明善風流倜儻、才華過人,想為女兒尋個好駙馬。
齊明善酒后失德,難成大器,物以類聚,李年安常年與齊明善廝混在一起,想必也不是什么好東西。
她又想起褚淳賢曾經(jīng)說過的話:禪兒作為大周最為尊貴的公主,對方的身份地位并非最為重要,關(guān)鍵還是要看他的人品,要對禪兒好才行。
這話說到了她的心坎上,朝中的青年才俊,她看了一圈下來,只有朱寶貞最合心意。
朱寶貞無父無母,家中也無妻妾,容貌俊美,溫潤如玉,年紀輕輕就高中狀元,才學了得,朝堂之上也能直言不諱,將來必是能臣,給禪兒做駙馬,倒也不是不行。
趙祈給她請安時,她便對趙祈說起此事:“朱寶貞敢于直言,不懼強權(quán),才學過人,相貌堂堂,倒是也能配上禪兒?!?
說完便派人去宣朱寶貞進殿,她要仔細審視一番。
趙祈言辭關(guān)切,滿是對皇妹的關(guān)心,“禪兒可愿意?”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不管她是否情愿,都必須招駙馬,整日惦念已逝之人,又有何用?”高瑾玉的語氣強硬,卻又透著無奈。
趙祈順從說道:“母后說的在理?!?
高瑾玉話鋒一轉(zhuǎn),問道:“還有一事,哀家聽說你昨日處置了齊家父子,齊明善當著眾人竟敢不敬天子,其罪當誅,你為何饒他死罪?”
聽著太后的語氣,似乎對齊家父子的處置很不滿。
趙祈回道:“母后,兒臣不忍殺人。”
高瑾玉嘆息一聲,“做帝王就是要心狠,你心慈手軟,底下的人如何臣服于你?”
趙祈喝了口茶,不緊不慢地說:“有母后護著我,誰又能欺負我。”
“你現(xiàn)在連高太傅的話都不聽了,怕是過段日子,你連我的話都不放在心里了?!?
“母后多慮了,兒臣只覺得高太傅的處置過重,于心不忍罷了?!?
高瑾玉皺眉道:“你將齊忠輔政大臣和刑部尚書之職撤掉,心里是打算讓誰頂上?”
趙祈心頭一動,反問道:“兒臣倒沒什么好的人選,母后以為呢?”
高瑾玉盯著趙祈的臉,她面上如往常般,一派茫然,耐心等著自己的答復(fù),“祈兒,以為褚晏如何?”
趙祈面露喜色,“讓賢兒的父親做輔政大臣,倒也不錯。如此一來,賢兒定會十分高興?!?
高瑾玉不過是試探一下趙祈的態(tài)度,那褚淳賢在后宮插手朝堂之事,已經(jīng)讓她不滿,倘若真讓褚晏當上輔政大臣,豈不是自找麻煩?
趙祈表現(xiàn)得倒是如往常般沒有心機,她的心思都寫在了臉上,讓人一眼就能看穿。
看來褚淳賢沒有在此事上干涉,
高瑾玉沉思片刻后,緩緩說道:“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趙祈不以為意道:“母后說的有理,此事不妨先擱置一旁,對眾官員進行考察之后,看看哪位官員合適,再做定奪也不遲?”
高瑾玉猶在沉思,這時殿外有內(nèi)侍稟報道:“太后,陛下,翰林院修撰朱寶貞,此刻正在殿外候旨求見?!?
高瑾玉回道:“宣他進殿?!?
只見一位年輕俊秀的官員,身著官服,滿臉茫然地走進殿內(nèi)。
朱寶貞心中狐疑,太后為何會突然找她。
想起昨晚齊明善的話,她忐忑不安地想:不會真要讓我做駙馬吧?
她硬著頭皮向太后和女帝恭敬行禮,道:“微臣朱寶貞,見過太后娘娘,見過陛下?!?
高瑾玉見朱寶貞唇紅齒白,溫潤有禮,心中非常滿意。
她嘴角含笑,對內(nèi)侍吩咐道:“賜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