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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幾分鐘前才剛做完,這次袁舫用了更長的時間。
結束時,床都濕了一大片,這夸張程度,說出去都沒人信。
第二次激戰過后,這次袁舫學乖了,立刻拉開距離,躺到地板上。
不然再來第三次真會傷身體。
伴隨著胸口的劇烈起伏,袁舫建議道:「我以后還是戴套吧!不然你為了不知道會不會發生的事吃避孕藥,總覺得怪不好意思的。」
姚出息雖沒啥體力了,還是堅持道:「不要!」
語氣虛弱,姚出息解釋道:「你的...」羞澀地轉過身去,「反正就是你射了我也會到。」
一陣雷聲忽然響透了整間臥房。
此女就是天選來跟他交配的吧?
難怪不管他讓她去了幾次,他們最后都會一起高潮。
突然有點想跟姚出息結婚了。
拖著疲憊的身體,袁舫回到了自己位在十樓的公寓。
好險他平時體力還行,不然未必能走得回來。
不同于姚出息,袁舫是有性經驗的。
所以他能清楚看出姚出息的反應比正常強烈好幾倍。
別的不說,光動個幾下就能去的,聞所未聞。
更別提她每次發出的聲音,都像是已經忍到極限,無法控制的那種..
而當他想用嘴堵住她,以防驚擾鄰居時,就能立刻感到她下身猛烈的收縮。
爽是一定爽的,但這成就感,也是讓人十分上頭啊!
袁舫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喜歡她,但他是真的喜歡『上』她啊!
因為自己的身體,就是天生能讓她瘋狂的存在。
站在純發洩的角度,跟姚出息做愛是能讓他罵出臟話來的暢快。
但他也清楚知道,他們之間只有做,沒有愛。
性愛分離對袁舫來說不是心理上最大的問題。
如果說自己是唯一一個能讓姚出息有最大反應的那個人,他是完全不討厭這樣的狀況的。
但若他只是其中之一,那抱歉,他就不想奉陪了。
換句話說,當炮友可以,但他只玩一對一。
也算是對自己身體的尊重。
于是第二天,當他一看見姚出息走進實驗室,便對她使了個眼色道:「你跟我來一下。」
姚出息有些戰戰兢兢地跟他到了走廊。
「你跟我去逛個街吧!我想驗證點事。」袁舫道。
姚出息心想,他不會是要測試在公眾場所自己是不是也會發情吧?
于是她很害怕道:「跟場合沒有關係的,不是一定要四下無人..」
袁舫解釋道:「你放心,現在了解情況了,我不會離你太近的。我就是想看看,會讓你到這種程度的,街上能有幾個。」
姚出息搖頭道:「萬一出事了呢?」
袁舫拍胸脯道:「我拖也會把你拖走。我發誓!而且在那之后,你想怎樣就怎樣,不想怎樣我也能不讓它發生。」
「你現在問我,我當然說不想再跟你怎樣啊!」姚出息沒好氣道。
袁舫將頭一抬道:「有你這句話,我就算打暈你也不會讓它發生的。我是真好奇,你信我嗎?」
姚出息立刻回答道:「不是很信。」
仔細一想,他好像確實也沒做過什么能讓姚出息相信的事,只能解釋道:「你自己就不想知道這機率有多大嗎?不然要是哪天在重要場合遇到了另一個,困擾的還是你啊!」
姚出息想了一下,覺得也有點道理,只能點頭答應。
但心里還是有點不放心,于是她道:「你要是騙我,你就是小狗啊!」
說也奇怪,不當小狗這件事不知從何時開始,成了他們之間的默契。
「行!讓你帶鍊子,不畢業不拿下來!」袁舫爽快答應道。
但走沒幾步,姚出息還是有些顧慮道:「不行啊!我沒想好你的小狗名!」
翻了個白眼,袁舫道:「不用想!我真不會騙你!」
而袁舫也確實說到做到,一路上一直跟她保持很遙遠的距離。
在繞了三個小時后,他們進到一間咖啡廳。
袁舫特地選了張最大的桌子,確保他們坐著的時候,姚出息也不會被自己的氣味所影響。
「怎么樣?」袁舫有些等不及道。
姚出息如實道:「有幾個確實會生理性喜歡,大概..20-35%左右吧!都還是理智可以控制的范圍。」
點了點頭,袁舫問道:「你以前遇到過最嚴重的是大概多少?」
姚出息想了一下后回答道:「50-55%左右吧!」
「所以我大概就是80%?」
姚出息嘆了口氣,搖搖頭道:「你是爆表的那種。」
袁在心驚嘆,原來他對姚出息來說,是史詩級的alpha?!
難掩暗爽,袁舫道:「那我知道了!以后呢,我就盡可能地跟你保持距離。但你也不用太緊張,萬一不小心受到我的影響,你直說,我們回家解決。」
姚出息一聽,忙道:「啊?可是我不喜歡你啊!可以的話,之前那兩次我都不想發生的!」
「三次。」袁舫更正道。
「隨便幾次都一樣!我一次都不希望有!」
袁舫忙安撫道:「你放心,我也沒別人,就跟你。」
姚出息不可置信道:「你是不是覺得我很蠢啊?看不出來你在利用我嗎?我跟你說明一切的原因不是要跟你繼續這樣,是希望以后都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
「不是要利用你,我也說了盡可能跟你保持距離啊!不是我想要的時候就找你的意思,只是想你放寬心,真發生了意外也是能解決的。」他解釋道。
「那叫解決嗎?你什么都不懂!」姚出息崩潰道。
眼眶逐漸泛紅,姚出息帶些哽咽道:「我有喜歡的人了!所以每一次跟你..我都覺得我好像背叛了自己內心,事后懊悔到想死你知道嗎?」
看著她即將要哭出來的樣子,袁舫忽然有些錯愕。
她縮起身子,抱著雙臂,彷彿即將凋零的葉子一般,死死咬著下唇,用著最后的一點倔強道:「你以為我希望自己是這樣的嗎?你根本就不知道身體不受控制有多痛苦!」
姚出息在說完后,頭也不回地拿著包包逃走了。
直覺告訴他,姚出息并不需要他的安慰。
但他還是覺得自己有點過分。
之前他把整疊資料對著姚出息的臉丟,扎實地在她臉上留下一道紅痕,她都沒哭。
這次她卻差點哭出來,可見生理性喜歡有多折磨人。
他卻還在竊喜天上掉一個滿分砲友給他,絲毫不知道這是一件多傷人的事。
明明知道她聽不見,袁舫還是對著空無一人的位置小聲道:「對不起..」<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