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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 32 贈羽予你(微h)
予安翻來覆去了一整晚,終于在天亮之前睡去。
結果沒過多久,身旁的人又貼了過來。
云靖的體溫向來偏涼,總會不自覺地往溫熱的方向靠,在半夢半醒間蹭了過來,睡姿慣性翻動,睡衣肩帶滑落到手臂,柔軟的曲線貼著他的側腹與手臂……
讓他再也無法說服自己「只是抱一下就好」。
他看著天花板嘆了一口氣,然后轉身環住她,無奈地說:「你這也......太過分了。」
細碎的吻落下,臉頰、唇瓣、頸側、耳后,每一下都努力壓抑著洶涌的心緒,又好似在等待對方睜開眼睛給他一個明確的答覆。
她的睫毛顫了一下,眼神迷濛,卻因為他的吻清醒了幾分。
他的吻流連到了她的鎖骨,一路留下濕漉漉的軌跡,彷若試探,又似溫柔的抗議,聲音落在她的耳邊,「早安。」
她還沒回過神,下意識伸手回抱住他。
他的手滑過她的背脊,從肩胛骨往下,輕輕握住背后的扣環,動作緩慢,等待著一句無聲的「允許」。
一秒、二秒......
她沒有阻止,也沒有躲開。
「靖靖......?」
他低聲問詢,再次確認她沒有一絲勉強。
她紅了臉頰,輕聲說:「我沒說不行。」
他于是彎起嘴角,「我知道。」
這才繼續烙下滿是慾念的吻,同時伸手拆開扣環,再慢慢剝下她的睡衣,衣物通通堆在床頭置之不理。
她低聲喘息著,放任自己沉溺在柔軟又灼熱的感受里。
他的吻沒有停下,沿著鎖骨的弧度往下,慎重地似是探詢,細緻挑起她的反應。
濕潤的熱度、流連的觸感、唇離開后留下水漬帶來的涼意,溫了又涼,溫差帶來麻癢的撩撥,讓空虛與渴望透膚入骨,猶如一圈圈漣漪在心頭放大。
唇停留在胸口時,她微微顫抖了一下,不是退縮,而是……陌生的快感讓她無所適從。
但她沒有退縮,只是幾不可聞地呼出一口氣,把手搭上了他的發頂。
吻慢慢滑到了她的腰線,又接著探到腿根,手掌貼在內側的肌膚輕撫著。
他并不急切,一邊用手輕揉著緊繃的部位,一邊予以舔吻作為安撫,每次她放松呼吸時就讓指尖加深一點,直等到她能充分適應后,才抽出手指,摸出床頭邊背包內的保險套,撕開包裝,戴上。
然后,動作極慢地將自己一寸一寸地推入她的體內——
一種幾乎折磨彼此的緩慢推進,每次深入都在認真確認她沒有抗拒,然后再多給一點,直到深埋到底,兩人緊密地貼合。
她的指尖緊扣著他的手臂,身體也在微微顫抖,但沒有表示退卻,只是皺起了眉頭。
他立刻停下,額頭抵著她的肩窩,空氣中剩下細細喘息和心跳交錯的聲音。
她瞇起了眼睛,「有點......疼。」
「不用。」她仰頭接上一個濕潤的吻,把所有的羞赧、疼痛、慾望與信任混合在一起傳遞過去,「……別停,繼續。」
他這才又動了起來,輕吻她的側臉,目光炙熱又憐惜,仔細觀察她眉眼漸漸松開的神情,每一下推進都在確認——
她是不是還在、是不是仍然愿意。
她笑了一下,表示「放心,我想要的」,任由自己被佔滿到極限,細細的低吟洩出后立刻咬住下唇,試圖壓下聲音。
予安察覺了,伸手輕輕推開她的唇瓣,笑得有點壞心,「別咬,我喜歡聽。」
動作依舊溫柔,卻在不知不覺間越進越深,引燃她更多的感官刺激。
「……別那么......深……」她喘了一聲,雙腿夾得更緊,隨后攀上他的腰際。
他故意俯身貼近她的耳畔,嘴賤得讓她心跳,調戲也得寸進尺,「嗯?你確定?但你看起來很喜歡欸?」
她紅著臉瞪他,卻被他過火的動作逼得呼吸凌亂,快感與羞怯在體內拉扯著,「不行……我……」
他沒放過她,而是低聲誘哄:「你可以的吧?再一下就好……就一下?」
吻落在她顫抖的肩頭,指腹順著胸口的曲線滑動,在頂端停下后細細揉捏,是獎勵也是請求。
她沒回應,忙著把喘息和呻吟含進喉間,但仍配合著把腰抬起,讓彼此貼得更緊,如同默許。
整場情事并不倉促,只是溫柔的纏綿,有他不善言語的愛意,有她學會不逃的勇氣。
緩過激情后,云靖側躺著,皮膚表層還在發燙,被他小心地裹進被子里。
房內殘留著溫熱的氣息,時針慢慢往九點靠近。
予安輕手輕腳地下床走進浴室。
回來時,手里拿著一條毛巾。
云靖已然起身坐在床頭,眼神有點朦朧,還沒消化完剛剛赤裸的親密,彷彿沉入了靜謐綿軟的馀波中。
他坐到床邊,掀開被子替她擦拭身體,帶著體貼與某種微妙的、對自己有些放縱的歉意。
「會不會不舒服?要不要喝水?」
云靖搖了搖頭,「……不會。」
他放下毛巾,上床將她摟進懷里,「那……感覺怎么樣?」
她想了想,坦然地說:「有點可怕。不是身體上的,是……我居然可以接受這種距離。我一直以為,這么靠近一個人、把自己交出去……是最危險的事,就好像……把傷害自己的權利交給對方一樣。」
字句間有著懸崖邊緣的試探,也有著對情感的重新認識。
他專心地聽著,一手順著她的背脊輕拍。
她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伴隨一點后知后覺的羞澀,「但我馬上就想到——這是予安,是我可以完全信任的人。」
「所以現在感覺很好。」
他深吸了一口氣,溫熱的情意從心底蔓延開來,「我會一直在這里,直到你再也不覺得可怕為止。」
她輕笑一聲,「嗯,我知道。」
——那種「靠近而不會受傷」的感覺,原來真的存在,還這么讓人貪戀。
時間緩緩流逝,時針又往前走了一段。
云靖還窩在被子里,捨不得當下比晨曦還美好的溫存。
她看了看身旁的人,他正在幫她梳理凌亂的發絲,溫柔得不像平常那個嘴賤白目的傢伙。
兩人窩在彼此的體溫里偷間,不愿面對現實的催促,只想延長這一刻的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