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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謝野晶子臉上露出明顯的興味來,“你做了什么出格的事嗎?”
打馬虎眼,導致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順著線索才找到她,還被當場看到和mafia首領舉止親密,并且不打算撇清關系,這些算不算出格呢?
霧夕露出懵懂的神情來,“我應該還算禮貌吧。”
與謝野晶子豎著手指頭說:“你有沒有拿他的零食吃?”
那是沒有,“怎么可能做這種事呢?”
與謝野晶子想了想,撲哧一聲笑了。
“我大概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她也沒賣關子,“你不用放在心上,亂步不是針對你的,只不過因為你是社長的侄女,他非照顧不可的人,所以他嫉妒吃醋了而已。”
這是個聽起來有點扯的理由,但放在江戶川亂身上,又莫名其妙覺得說得過去。
霧夕甚至越想越覺得這是正確答案。
與謝野晶子補充道:“在亂步看來,社長無疑代替了父親的角色吧。”
兩人雖然對彼此都很有好感,但畢竟是初識,聊天也都撿些不太緊要的話題。
霧夕同與謝野晶子說了些在華國的舊事和成長經歷,一起看了會電視節目,期間還收到太宰治的短訊,問她去了哪。
可能是森鷗外告訴了他什么吧。
霧夕編輯了這里的地址和大概發生的事情發給他,又另外申明:“這幾天我大概沒辦法去找你了,你有空的時候可以來找我,但最好留意別被人發現。”
太宰治沒有再發短訊過來,霧夕就專心看了會電視,等到九、十點鐘才回自己的房間。
她看了會兒書,留意到窗外響起淅瀝瀝的雨聲,初時下得不太大,但很快就有了傾盤大雨的勢頭。
雨夜好眠,她有了困意,洗漱過后就睡了。
這一覺睡得安穩甜蜜,卻被一陣奇怪的敲擊聲吵醒了。
霧夕睜開眼,一時沒習慣沒有光源的房間,什么也沒看清。
窗外的雨聲還沒有停,但稀疏了許多,朦朧晦淡的天光從外面透進房間來。
她一時失神,疑心自己是被風吹動什么的聲音驚醒,卻聽見窗外傳來熟悉的呼喚聲:“是我啦。”
霧夕一骨碌爬起來,呼啦一聲拉開窗戶,被夾著雨絲的風吹得精神一振。
這才看到外面站著個高挑纖瘦的少年人。
俊俏稚嫩的臉,右眼上蒙著繃帶,不合身的黑色西服外套,不是太宰治又是誰?
來都來了,現在問他下著雨還這么晚過來干什么也沒有意義。
霧夕盯了他兩眼,示意他爬窗戶進來,自己披上外套把床頭柜的燈打開,趁著暗橘色的光去看墻上的掛鐘。
原來也不算太晚,還沒到凌晨一點。
“你睡不著嗎?”
太宰治像是直接淌在雨里過來的,外套濕了一大半。
雨水順著他蓬松柔軟的棕黑色發絲流到臉上。
順著衣擺滴到地上。
他凝望著她,許是燈光暗淡的緣故,鳶色的眼瞳里一絲光亮也透不出來,倒像是能吞沒光線,深望一眼就覺得心悸。
然而霧夕稍一移開視線,太宰治那很是透著幾分可憐的,低啞啞的聲音就響在了耳邊。
“是啊,我睡不著,又找不到能做的事,就像被什么東西牽著一樣,不知不覺就來了這里。”
那你也不知道打把傘嗎,搞得自己像只被淋濕的小狗一樣。
霧夕把這話咽回去,推了他一把說,“浴室在那邊,你先去沖沖熱水暖和一下,別感冒了。”
他就很聽話地把外套掛到了衣架上,進去了浴室。
聽著花灑沖淋的聲音,霧夕暗中祈禱睡在隔壁的與謝野晶子睡得死一點別被吵醒。
她真的不想解釋這種意外狀況,也不想在才認識一天的伯父面前說明自己那‘糟糕’的交友情況。
大概十幾分鐘過去,浴室里的水聲停了,太宰治大概把水溫調的很高,穿著襯衫西褲走出來的時候像是身上蒸騰著熱氣,蒼白的臉上也泛起異樣的血色。
霧夕皺了下鼻子問:“你身上怎么有血的味道?”
太宰治眼睛微動,道:“大概是前幾天受的傷裂開了?”
怎么你身上還有傷啊?
霧夕大感頭痛,從柜子里翻出藥和繃帶,給他處理過傷口之后,拿了干毛巾給他擦頭發。
墻壁上的時鐘指向凌晨兩點,她的睡意和脾氣全部被蒸發干凈,只問他:“這傷倒像是被砍的,mafia現在改用冷兵器戰斗了?”
太宰治眨眨眼,因為被伺弄的舒服,總算有了點活泛氣。
“哦,這個啊,是上次和中也一起對付蘭波時被他役使的先代用鐮刀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