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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林、蔡博淵緊跟其后。兩人都是皺著眉頭,捂著口鼻。
“哎呦我去。”賀林差點被一股子刺鼻的酒精味熏倒了。“老大,你這是喝了多少啊。”剛走兩步就踢的酒瓶子亂響,搞得三人都不敢抬腳走路,都蹭著地走。
黑漆漆的房間,窗簾緊閉,滿地亂扔的啤酒瓶子,就跟踩地雷似的。
“蔡博淵,窗簾子拉開,窗戶打開。”趙恒借著光掃了一遍房間。
“哦。”蔡博淵很聽指揮的拉開窗簾,打開窗戶,整個房間都是亮堂堂的。
沈清和就像只生活在下水道里的老鼠一樣,見不得光,往黑暗的角落里躲。
“你倆出去。”趙恒對著蔡博淵和賀林說。
蔡博淵不煩心他哥,“誒,哥。”
賀林勾著蔡博淵的肩膀往外走,“走了,好不容易有空,帶哥在你們回民街轉轉。”
“誒,我哥。”蔡博淵扭著頭往回看。賀林一手拽著他的右胳膊,一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把他的腦袋往回杵。
“趙恒,你還不放心啊?”賀林拍了拍他的胸口,“把你那心就放回你的肚里,保證過了今天還你一個好哥哥。走,先帶我去吃碗涼皮兒。”
回民街不賣肉夾饃,但是這兒的涼皮兒非常好吃。放點芝麻醬,還有辣椒,面皮兒特筋道。
這兩人剛出門,趙恒毫不客氣扽著沈清和的衣領把他拖到了衛生間里,直接甩在了墻上,趙恒堵上下水口,給面池里接滿水,然后拽著沈清和的脖子,直接把他的腦袋淹了進去,過了幾秒又拽了出來。
沈清和無力的半趴在面池上。
趙恒還不放過他,直接把他拽了起來,面對著鏡子。
沈清和整個臉都還掛著水漬,頭發也濕漉漉的。
趙恒氣的大罵,“你瞅瞅,你瞅瞅你這幅樣子。你還有沒有點警察的樣子?你這算什么回事?打算不過了,準備把自己餓死去陪她么?還是你想把自己喝酒喝死?好解脫了?”
“你覺得她愿意看到你這幅樣子么?”
沈清和看著平靜的水面愣住了。
“你自己想想吧。東西給你放桌子上了,蔡博淵給你煮了面,想清楚就吃了。”趙恒意思到了,拍了拍他的肩膀轉身出去了。
沈清和順著洗漱臺坐到了地上,抱著膝蓋哭了出來。
像個小孩子一樣肆意的大哭。
這聲哭,他憋了半月了。
俄羅斯,新西伯利亞。
一場冬雪如期而至,讓這座城市的氣溫更低了些。窗外白茫茫的一片,雪越下越密,如織了一片白網,披在這座城市的身上。
和外邊相反的,屋里很暖和。
男人穿了一條黑色褲子和一件白色襯衫,很素雅的款式,但是穿在他身上很好看,很吸引人。站在落地窗前梁宇看著屋外一片白色。
靜悄悄的,過了許久轉身他看著躺在床上的那人。
她已經躺了兩個月了,安安靜靜地,如果不是床旁邊的那些各種醫療儀器還在運作,他肯定還以為這人已經死了。
距離見到這人已經兩個多月了,自打他把這人從秦嶺山里帶回來以后這人就沒醒來過。各項檢查都在正常水平范圍內,可不知道怎得她就是睡不醒。
她在這里睡了多久,梁宇就陪了她多久。
“咚咚,咚咚。”
門響了兩聲。
男人下意識的摸了下鼻尖,打開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