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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那是什么眼神?"松田敏銳地捕捉到萩原促狹的目光,壓低聲音辯解道,"我早就不喜歡千速姐了。只是……"他不爽地撇了撇嘴,"她總把我當(dāng)小孩看,對神矢那家伙卻完全是另一種態(tài)度。明明我們年紀差不多。"
"我比你大兩歲哦,松田警官~"神矢恰好唱完歌走過來拿飲料,意外聽到這段對話。他壞笑著湊近松田耳邊,溫?zé)岬臍庀⑤p輕拂過耳廓:"按規(guī)矩,你該叫我前輩才對呢。"
神矢蒼介在松田耳邊留下那句調(diào)侃后,便被萩原千速的招呼聲引走。"神矢君,能唱《雨のソナチネ》嗎?"娜塔莉也投來期待的目光,雙手合十地點頭附和。
這是神矢出道專輯里的經(jīng)典曲目,國民度頗高。他欣然接過話筒,清澈透亮的嗓音瞬間充盈整個包廂。在ktv這種場合,他專業(yè)級的演唱實力簡直堪稱"犯規(guī)"。
一曲終了,下一首自動跳轉(zhuǎn)到《dancing on the edge》。神矢隨手脫下薄外套,隨著動感旋律即興起舞。雖不及舞臺上那般全力以赴,但幾個隨性的舞步已足夠驚艷四座。
音樂結(jié)束時,包廂里爆發(fā)出熱烈的掌聲與歡呼。打著石膏的萩原只能可憐巴巴地用左手搖晃著鈴鐺應(yīng)和,立刻引來松田的嘲笑:"你這跟招財貓似的姿勢是怎么回事?。?amp;quot;
松田陣平看到自己點的歌出現(xiàn)在下一首,立刻自信滿滿地抓起話筒:"讓你們見識下什么叫真正的歌喉~"
"住手啊小陣平!"萩原一個飛撲想要阻攔。
萩原千速迅速起身:"我去趟洗手間,唱完再回來。"
伊達航臉色大變:"娜塔莉快跑!"
"誒?為什么?"娜塔莉一臉茫然。
神矢還興致勃勃:"松田警官要唱歌嗎?好期待!"
下一秒——
一種像是生銹的鋸子在玻璃上摩擦的魔音瞬間席卷整個包廂。來不及逃跑的所有人就像被施了石化咒般僵在原地,連指尖都無法動彈。
這可怕的聲波穿透神矢蒼介經(jīng)過專業(yè)訓(xùn)練的耳膜,直擊大腦神經(jīng)。他整個人仿佛被雷劈中,連靈魂都要從頭頂飄出去了。
就在這魔音余韻還在包廂內(nèi)回蕩時,突然被隔壁包廂的尖叫聲驚醒。
"死人啦——"這聲凄厲的叫喊讓在場四位警察瞬間進入職業(yè)狀態(tài)。
眾人沖出門時,隔壁包廂的門大敞著。一個肥胖男子仰倒在皮質(zhì)沙發(fā)上,嘴角滲出暗紅血跡,面色呈現(xiàn)不自然的青紫色。包廂角落蜷縮著三名驚魂未定的男女,臉上寫滿恐懼。
伊達航迅速亮出警官證穩(wěn)住現(xiàn)場,同時撥通了目暮警部的電話。他單膝跪地檢查尸體——死者嘴唇呈現(xiàn)不自然的紺紫色,瞳孔擴散明顯,是典型的急性中毒癥狀。地板上濺落的嘔吐物中混雜著刺目的鮮紅血跡。
"是劇毒物質(zhì)。"伊達航眉頭緊鎖,聲音低沉,"可能是腐蝕性制劑、重金屬或某些高毒性植物堿。"根據(jù)目擊者顫抖的敘述,死者飲用飲料后突然痛苦地抽搐起來,短短十幾秒內(nèi)就停止了呼吸。
神矢蒼介將娜塔莉護在身后,匆忙間他只來得及戴上棒球帽稍作偽裝。帽檐下,他的目光如鷹隼般銳利,牢牢鎖定在茶幾上那半杯飲料——杯沿殘留著可疑的白色粉末痕跡。
"熟人作案。"萩原研二同樣注意到了這個細節(jié),聲音壓得極低,"只有關(guān)系親近的人,才有機會在已開封的飲料中下毒。"他銳利的目光如探照燈般掃過包廂內(nèi)三名瑟瑟發(fā)抖的目擊者,與此同時,松田陣平已經(jīng)不動聲色地封鎖了包廂唯一的出口。
萩原研二開始了有條不紊的詢問:
"請描述一下事發(fā)時的具體情況。"
"包廂光線太暗……"佐藤健三——死者的大學(xué)同窗——聲音顫抖著回答,"我坐在最遠的角落,什么都沒看清,他突然就倒下了……"
"這杯飲料是從哪里來的?"
"是走廊邊那個自動販賣機買的罐裝咖啡,"三人中唯一的女性、死者的表妹回答道,"他一直喝這個牌子,幾分鐘前才剛買回來。"
神矢蒼介謹慎地舉起手:"抱歉打擾一下,但我注意到一個細節(jié)。"他的指尖輕輕指向杯墊,"這里有明顯的水漬痕跡,但飲料外壁上看起來非常干燥,是常溫的。"他的聲音逐漸變得堅定,"這個季節(jié)的自動販賣機飲料應(yīng)該都是冰鎮(zhèn)的。既然死者買的是冰咖啡才過幾分鐘,為什么現(xiàn)在這杯是常溫的?這杯飲料應(yīng)該被人調(diào)換過了"
神矢蒼介的目光緩緩掃過三人,最終定格在佐藤健三的袖口:"更可疑的是,佐藤先生自稱坐得最遠,袖口卻沾著咖啡漬。如果檢測這些污漬……"